第2章 别躲我啦,江组长(2 / 2)
梁爽喃喃道:“组长……”
“别急着叫我组长。”江寒打了个哈欠,“我的意思是,我瞌睡了,你写完明天给我。至于以后,你怎么疯长都行,多去烦他们,别来烦我,我不想带孩子。”
煽情的泪水又生生憋了回去,梁爽鼓了鼓腮帮:“知道了。”
江寒顺走了椅背上的外套:“你可以带回寝室写。”
梁爽趴在桌上,闷声说:“我就在这儿。”
“哦。”江寒毫不犹豫地转身,“那你在这儿写吧。”
她的转身实在太过无情,梁爽荡漾的春心一下子冻成了冰。
“呸!”梁爽悻悻道,“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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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已经不早了,路上只有些零散回宿舍的军人。
江寒边走边看天上的星星。
当初选择遥感,也是在众多不喜欢的工科专业里选了个相对好玩的。
她伸出手,比了比参商两星座之间的距离。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
离小妮自杀已经过去七年了,长情似酒,故人如昨。
“看什么呢?”
某人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呵,整个军营里她认识的、认识她的,除了研究所的人,就是余京墨了。
近些天两人碰面的几率实在是高得离谱。
江寒收了手:“没看什么。”
余京墨笑笑:“包沉吗?用不用我帮你拎?”
“不用。”江寒扽了下包带,“空的。”
两人之间的气氛过于奇怪,前几日江寒和程橙通电话的时候说,他俩客气到路上遇见一坨屎都要互相谦让着让对方先吃。
程橙表示这个形容太过恶心,她不愿评价。
江寒从口袋里摸出烟,问他:“抽吗?”
余京墨看了看还没回寝的新兵,笑道:“一般不抽。”
“哦。”江寒点了烟,“反正也就剩一根了,没打算真给你。”
“那你刚才……”
“虚伪地让让。”江寒说,“还好你不抽。”
余京墨又笑起来。
江寒很喜欢看余京墨笑,那家伙,纸片人成精了似的。要身材有身材,要容貌有容貌,笑起来春暖花开。
一个字,中!
组长太年轻就容易肤浅,只看硬件,不看内涵。
余京墨陪着她往宿舍走。
“怎么工作到这么晚?”
江寒揉着酸痛的肩颈:“有事。”
“脖子疼?”
江寒突然转过身,瞪大眼问他:“为什么这么关心我?”
余京墨也瞪圆了眼,学她讲话:“没话找话喽。”
“……”江寒干巴巴地说,“哦。”
“开个玩笑。”余京墨指了指宿舍,“顺路。”
江寒顺着他的手看:“咱俩住的挺近的。”
“只可惜一次都没碰上。”
江寒没接这茬,反而另起个话头:“你朋友酒吧怎么样?”
“挺好的。”
“上次的事真是对不住了,有空我请你吃饭。”
余京墨想了想:“我每天都有空。”
江?语言的巨人?寒沉默了。
仅存的情商还不允许她说出“就是客气客气你这玩意还当真了”的话,只好接着保持缄默。
还好余京墨没有深入这个话题,问她:“你工作怎么样?顺利吗?”
“签了保密协议。”
“你呢?在这儿适应吗?”
“适应。”江寒走上台阶,迫不及待地说,“我到宿舍了,你赶紧回去吧。”
余京墨忍不住笑出声。
“你笑……”江寒硬生生在新同事面前把“屁”之一字憋了回去,“你笑什么?”
余京墨吐了吐舌头:“我舌头长吗?”
江寒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还真的认真回他:“不长。”
“那你怎么总担心我在背后长舌呢?”余京墨晃了晃她垂下的包带,“别躲我了,江组长。”
江寒这厮,就算死了,火化了,那张嘴也能硬得当作支点,翘起整具焦尸。
“我没躲啊。”江寒反驳他,“我躲你干嘛?”
“那明天一起吃中饭?”
“为什么?”
“新同事相认,老朋友会晤。”
“我没什么朋友。”
“我不算吗?”
“只见过一次面的,算什么朋友。”
“可以认识嘛。”
“不要。”
“你躲我?”
问题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起点,江寒打死也没想到,表面乖巧内敛的余京墨是这种缠郎性格。
俗话说得好,烈女怕缠郎,恶鬼怕钟馗。
江寒罕见地被噎得说不出话:“余京墨,你少偷换概念。”
余京墨挑眉:“江组长记得我的名字?”
“你的名字比较特别。”
“哪里特别?”
这话问的,除了无聊透顶以外,完全想不出第二个词为他辩解。
余京墨高低得给他那副好皮囊磕两个,换作别人这么大晚上的没事找抽,江寒早就给脸不要,抬脚走人了。
“川柏苦寒,京墨性温。”江寒止住他,“不用夸了,我知道我比较有文化。”
“一冷一热,”余京墨说,“咱俩多有缘。”
“很晚了,我要回宿舍了。”
“哎,江寒。”余京墨笑了笑,“不一起吃饭可以,但是以后不要躲我,可以吗?”
江寒心想你管老子呢,老子爱咋咋滴。
“当然可以。”她违心道。
“打勾。”余京墨伸出手。
江寒对这幼儿园大班的行为嗤之以鼻,狠狠地拍了下他的手掌:“打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