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新年伊始（1 / 2）

太阳探出头，好奇的目光偷偷观察这个世界。

闹钟响起，妖孽睁开睡意朦胧的眼，大年初一不可以睡懒觉，除夕晚上放烟花又玩的太晚，为了避免起不来，妖孽特地设置了一个闹钟，这个闹钟叫妈妈。

“小妖，起床了哟。”

揉了揉眼睛，好想继续睡觉，头顶感受着妈妈掌心的温度，握住妈妈的手，温暖的感觉，熟悉的安心。

掀开被子穿好衣服，一鼓作气，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就怕慢一点会经不住床的诱惑。

打好热水洗漱，冒着腾腾热气的毛巾盖在脸上，温热的水汽并没有让妖孽清醒。

洗漱完，走到门口吹吹冷风。

门口的空地上铺满了鞭炮碎屑，像是大地戴上了头花。清渔拿着一块酥肉从厨房走出来，除了嘴角，连脸上都沾着油渍，显然偷吃了不少。

好香啊。

清游穿着新衣服来到屋外，鲜艳的大红色棉袄。一家人都是这种款式。

衣服是姑姑做的，每年都做，几乎都只穿了一次，姑姑依旧做的乐此不疲，就图个喜庆。

从小到大姑姑做的过年的棉袄，妈妈都收在柜子里，十几件，从小到大，记录了妖孽的成长轨迹。

姑父走出厨房叫家人们吃饭，新年第一天，家家户户吃汤圆，寓意团团圆圆。

姑父做的汤圆比小笼包大一些，一个碗只能盛三个。汤圆里包着馅儿，咸的肉馅儿和甜的红糖馅儿。

妖孽小时候很好奇，一锅这么多汤圆，自己想吃肉馅儿的，姑父随便捞一个，用筷子夹成四瓣，果然是肉馅儿。妖孽想了想又想吃甜的，姑父又捞一个，夹开，果然是红糖的。

姑父好厉害！

后来才知道，肉馅儿的汤圆圆一点，红糖馅儿的汤圆是椭圆的。

妖孽吃了三个肉馅的，吃不下了，妈妈吃了三个，爸爸吃了四个。姑姑一家几乎都是吃甜的，妖孽一家几乎都是吃肉的。一对兄妹，两种口味，因为在乎。

吃了汤圆，爷爷奶奶坐在椅子上，清渔清游和妖孽给爷爷奶奶拜年。爷爷奶奶乐呵呵的，奶奶拿出三个红包，红包上写着大大的“福”。

红包是姑姑用浆糊做的，“福”字是爷爷写的。

红包和姑姑给的一样，崭新的连号钞票。收了红包，继续给姑姑姑父和爸爸妈妈拜年，长辈们笑呵呵的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包，装着特地准备的钞票，数额不多，图个吉利。

兜里揣着红包，三个加起来70岁的单身小辈拿着凳子浆糊贴春联和倒“福”，春联是爷爷写的，继续清渔负责刷浆糊清游负责贴，妖孽负责看贴的正不正。

上联：春临大地百花艳，下联：节至人间万象新。横批：四季兴旺。

等到所有门框上的春联贴好之后，开始贴门上的倒“福”。

早起吃汤圆，拜年收压岁钱，祭祖上香，年年如此，不会厌烦。

一切做完之后，爸爸妈妈和姑父带着三个小辈去村里串门。村里的青年一辈都是清渔的玩伴儿，中年一辈就都是爸爸和姑姑的玩伴儿，老一辈的都是长辈。

从前，村里的人不多，现在就更少了，熟悉的面孔一天天老去，新生的面孔一天天熟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