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梦想第十步(2 / 2)
“路边长的花啊翩翩飞。”
“村子里的姑娘开心的笑啊,”
“路边的汉子害羞的追。”
妖孽凝神倾听了一会儿,爬上一个小土坡,使劲儿的挥手。
“张叔~张叔~”
歌声停了。
“谁啊?谁在叫我?”
“张叔~”妖孽双手做个喇叭大声回应。
“你唱的歌还是那么难听~~~”
“好你个小屁孩,是谁小时候缠着我说我唱的好听的。”
这是猜出来了。
三个小姐妹回头看去,两头黄牛拉着一辆板车慢悠悠的走过来,板车上坐着一个中年大叔,拿着鞭子,戴着草帽。
“小妖,来看爷爷啊?”张叔停下板车问。
“我说不是,是特地来看张叔的,您信不?”妖孽笑嘻嘻的。
“少拿张叔开玩笑,师傅那小心眼知道了,我又得挨训。”
张叔今年五十来岁,是看着妖孽长大的长辈。也不只有张叔,村子里所有人几乎都是看着妖孽长大的的长辈。
爷爷以前教村子里的小孩读书识字,还教一些木匠手艺,张叔就是其中一个。跟着爷爷读书识字的都叫爷爷先生,学习木匠手艺的都叫爷爷师傅。
大山里的百姓,也许迷信,也许固执,也许无知,但是都很纯朴。他们说不出好听的话,只会把别人的好,别人的恩情记在心里。
张叔跟着爷爷学了几年手艺之后,做了附近三个村子的邮差,每个月固定去镇上三次,只多不少。这一做就是三十多年。
张叔媳妇在村里开了个小卖部,出售一些杂货,给村里的人略微改善一下生活。偶尔有乡亲想要买点东西,也会拜托张叔下次去镇上的时候帮忙采购。
板车一侧放着一些鞭炮纸巾啥的,另一侧放着一些鸡鸭鱼肉,分门别类的用袋子装的好好好,上面贴着标签。
“来,上来,张叔直接送你到家。”
妖孽爬上牛背坐着,像是放牛娃,很漂亮的放牛娃。海青也麻溜的爬上另一头的牛背,趴在牛背上,害怕掉下去。
又菜又爱玩。
蒹葭和恬恬上了板车,羡慕的看着妖孽和海青,骑牛,可从没体验过。
张叔牵了下缰绳,两头大黄牛晃悠悠的向前走,板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整个村里,谁不知道我张叔有一个好嗓子,也就你个小屁孩说我唱的难听。”
张叔还是过不去这个坎儿。谁不知道当年就是用这好嗓子才娶到媳妇!
“除非张叔唱一个我没听过的,我就信张叔唱的好听。”妖孽在牛背上摇头晃脑的,显然不是第一次骑。
海青也慢慢直起了身体,嘴里一直喊着“驾驾驾。”
这是牛,不是马。
“从小到大哪次你不是这样说?学会了就说难听。”
张叔从后面拿了一个布包,妖孽欢呼一声。
“呀!米花糖!”
“吃吧,还要好大一会才到,别说张叔把你饿着了。”
张叔给一人拿了一大块。妖孽美滋滋的吃着。
米花糖,妖孽从小就喜欢吃,用麻糖做的,做好之后从盆里倒出来,好大一块,像豆腐块。用刀切成一块一块的,吃起来很香很甜。
三个小姐妹第一次吃,很好吃,吃完之后手上还黏着糖渣。
张叔又从桶里拿了四瓶可乐,一人一瓶。
四人坐着牛车,吃了米花糖,喝着可乐,吹着清爽的河风,听着张叔嘹亮的山歌,悠哉悠哉,心里的感受岂是寥寥几语就能表达的。
三个小姐妹短短三天的时间,感受到了生平不曾感受到的东西,和妖孽有关的一切,美好的不像现实。
而蒹葭心里的感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