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命运宛如河流（2 / 2）

楚熠听到嘴歪眼斜四个字，嘴更歪了，在被揍中维持礼貌：“弟子楚熠，拜见战阁主。”

沈暮挡在君如歌面前，淡淡地说：“不必在意他。”

楚熠看在眼里，眸子一黯。

他到底哪里不好，让师尊这般提防自己呢。

君如歌盯着楚熠看了一会儿， 小声道：“和小赢烬以前有点像，都是活泼可爱类型的。”

沈暮忍住对她翻白眼的冲动，一字一顿：“活、泼、可、爱？”

刚刚不是嘴歪眼斜吗，君如歌是不是对活泼可爱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君如歌：“你忘了啊，小赢烬以前很活泼的。”

沈暮心想，楚熠砍她的时候，的确活泼，至于赢烬……小时候，确实是活泼的。

某种程度上，君如歌没有说错，但她并不愿她的乖徒弟和楚熠放在一起比较。

“阿烬比他勤奋比他认真比他懂事，”沈暮咳了咳，少年暗金色的眼眸在眼前闪过，惑人心神，“也比他长得俊。”

君如歌：“你这话小赢烬要是听见，得乐傻了吧。”

沈暮：“阿烬很稳重的。”

君如歌：“……嗯，是稳重。”

今天在功善司门外，因为几句话就与几个内门弟子拔剑相向的，就是某人稳重的徒弟。

欸不对啊，阿暮之前不是嫌弃赢烬是个闷葫芦十分无趣吗，怎么今天还夸起他稳重来了。

难道这小徒弟比较顽劣，衬得沈暮更喜欢小赢烬了？

沈暮则在脑海中捋着前两世发生的事，问道：“如歌，你这次回宗门要待多久？”

她记得，叶桑榆第一世应该是活得好好的，第二世却在自己将楚熠收为徒后，在一次任务中意外身亡。

这件事已经过去百年，沈暮的记忆也有些模糊了。

世间万物，都逃不脱“因果命运”四个字。

命运宛如河流，即使只是一朵上游微弱的浪花，也会在身处下游的未来，掀起万丈波涛。

正如她第二世当众自爆女子身份，虽然摆脱了第一世被燕执雪害死的命运，却导致宗门弟子怀疑，因此和楚熠亲近，后来还暴露了五行灵根。

再细小的变化，都会在某些时刻，牵一发而动全身。

想要改变命运和事故，还需从长计议。

君如歌道：“这几年都不走了，如今中州局势稳定，战阁无用武之地，我应该让战阁的人都转行加入你的御魔司，至少还能斩妖除魔，赚些贡献点。”

在天玄宗，战阁负责对战其他宗门，是宗门对外的门面。

御魔司则针对妖魔邪祟，平时处理一些或复杂或难缠的妖魔，守护宗门和百姓平安。

天玄宗乃凡域七大仙门之首，极少有宗门敢招惹，所以战阁弟子平时很是悠闲。

沈暮想到叶桑榆的死，道：“战阁既然这么清闲，你可以给自己找点事做，比如学习我，陪自己的徒弟完成金丹试炼，还能途中保护他。”

君如歌懒洋洋地说：“你这么爱赢烬的吗，他又不是才三岁，一个简单的金丹试炼还要你陪，而且你不是说他成熟稳重嘛，管他干嘛。”

沈暮：“……”

此刻。

成熟稳重的徒弟赢烬，正在自己的房间，上蹿下跳地炼制丹药。

“阿嚏，阿嚏——”

他连打了几个喷嚏，疑惑地摸了摸鼻尖，给自己披了一件外袍。

“莫不是近日降温，感染了风寒，也该提醒师尊天冷添衣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