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被偷袭了(1 / 2)
“你可真会开玩笑……”
姜燃打了个哈哈,也是,一个自恋的人脸皮怎么可能不厚,而脸皮厚的人怎么不会给自己找台阶下呢。
“没有,我是真心的。”林栀说,“还是戴上吧,没有的话,我病房里有。”
姜燃笑着应和了两声,最终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了口罩戴上,不过他没有就此放林栀走的意思,反而闲聊起来。
“病房?你住院呢?我听说你被别人捅伤了,在哪,严重吗?”
他眼底闪过一丝暗光,她和姜燃不是同个班的,但是他们是同个辅导员带的,平时晚自习都会在一个阶梯教室,他这样问属实是装傻了。
林栀不喜欢姜燃是一种本能,一种活了两辈子能感应到奇怪磁场的本能,在学校里也是,林栀只要稍微细想就能看透很多事情。
比如姜燃今天和自己说话,严格来说是第一次,但他似乎很熟稔,这种熟悉不是对林栀,而是留恋花草的那种对所有女生都了解的熟稔,林栀很反感,他的渣男称呼不是空穴来风。
其次,姜燃从未对林栀实施过任何“追求”的行为,但整个系都在传姜燃喜欢林栀,甚至在校运会上暗戳戳表白,反而是陆远星一日三餐都上赶着送,大家却毫不知情还猜测陆远星有没有女朋友。
这样一对比就知道,姜燃喜欢林栀这件事,就是姜燃自己放出的风声,目的吗……当然是骗骗小姑娘了,如果林栀心理年龄也是十八岁,那么试问在所有人都说校草暗恋你的状态下,会不会自作多情产生假性恋爱的错觉,让一个男人不耗费一分钱,一分钟时间就把女孩泡到手,甚至还只是个备胎。
林栀想通这一点之后,对姜燃自然没有半分好脸色,“我没事,有事的是我们班的一个同学,我就是来照顾的。”
“哦哦,这样啊,那还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嗯,谢谢你的关心。”林栀不愿多说,“要不你先去缴费吧,要排很久的队……”
“可是据我所知,这里面的人不只是一个同学这么简单的关系吧。”
姜燃瞥了眼林栀身后的门,林栀并没提起陆远星在这个病房,姜燃却好像早已知晓似的,林栀很不自在的“嗯”了声。
又不是见不得人,他再问就说陆远星是她男朋友。
不过姜燃没继续,“你没事就好,我给你发QQ你也不回,我好担心啊!”
“我不怎么看QQ。”
林栀QQ里的人乱七八糟的,很多入学之前做推销的还有社团里不认识的互相都没有备注,渐渐也就不看消息了,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加的姜燃。
“你还有问题吗,没事我先走了。”
林栀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询问,姜燃也不觉得尴尬,“有事,加个微信。”
林栀:“……”
她第一次遇见比自己脸皮还厚的,该怎么形容,还好自己是重生回来的,不然肯定在姜燃那栽的死死的,她机械的掏出手机给姜燃加了微信,还在对方的催促下点了同意。
这个过程就像吃了苍蝇般反胃,林栀就等着姜燃转身就把他拉黑!
计划还没有实施,林栀手机便震了下,是姜燃发过来的消息
【小栀姑娘,打扰了。】
【我试试你把我拉黑没有,你随便回复什么都行。】
林栀脑袋上顶三根黑线,她保证如果自己不回点什么,姜燃就能立刻折返回来质问她一遍。
【。】
林栀回了个句号,思索再三要不要提醒姜燃别给她起奇奇怪怪的绰号,但是又害怕姜燃得寸进尺和自己聊起来,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一转头看见陆远星在病房门口的小窗探出半边脸。
林栀好像上课开小差被抓的小孩,班主任老师正在死亡凝视自己。
她有点心虚,把手机向身后藏了藏,藏完才开始谴责自己,难道不应该大大方方的拿出来才对吗?
“刚才那人,是谁?”
林栀好不容易送走姜燃,陆远星又来,他肯定是没看见那人了,不然早爆发了。
陆远星拉开门扶着墙走到门口,看着空无一人的转角问道。
林栀早知道他和姜燃不对付,反正人都走了,她便搪塞过去,“一个认识的同学。”
林栀侧头问,“你怎么出来了,不好好躺着?”
陆远星靠在墙上借力,语气平淡,似乎真的没把刚才那点事放在心上。
“听到门外有你的声音,就出来看看。”
他转了转眼眸道,“别买勺子了,进来吧。”
“好吧。”
林栀经过陆远星这么一下,神经有些疲软,这种感觉实在似曾相识。
林栀前世做了什么亏心事,又对哪个投资商的人(钱)动心了,陆远星就这么盯着她,这次她可以发一百个誓,真没那意思。
“害!”
*
林栀在学校和医院两头跑,陆远星则负责安安心心养伤,反正他每次逞强都只会让自己多住两天院,久而久之林栀都开始阴谋论,这孩子究竟想不想出院,而陆远星呢也是真的被磨了性子,现在张嘴“姐姐”“菜菜”“饭饭”也丝毫不脸红。
在这期间林栀几乎不会拒绝陆远星任何要求,前提是要求合理,林栀性格是高冷的,但自从确定关系之后,陆远星发现她其实讨厌冷战,能当天解决的事情绝不过夜。
陆远星出院的前一天,伤口基本上痊愈了,只是秋雨无常,没有一丝丝预兆就拍打在玻璃上,风声扫过窗户缝隙呜呜的鸣叫落在陆远星耳朵里。
陆远星赤裸着上身,下面盖着被子,他倚靠在床头,避过伤口给自己换药。
林栀进来之前,看过手上的手机,已经过了十二点了,不知急雨什么时候停止。
陆远星在林栀进门的刹那将叼着的点燃的烟摁灭,林栀的雨伞还向下滴水,过堂冷风吹的陆远星脖子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陆远星迎上去,伞滴落的雨水把林栀的鞋尖弄湿了,他很想挺胸曲腿去迎接女孩,但现在他做不到。
“你来了。”
林栀目光在陆远星锁骨处周游,一瞬便移开视线,看到衣架上暖洋洋的棉质睡衣。
“你怎么不穿衣服?”
陆远星毫不脸红,“换药不方便。”
“我自己不方便,等着你帮忙呢。”
“护士呢?”林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