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公主抱(1 / 2)
由于某些不可抗力因素,a大的假放的早,如今导员突然在群里通知一个月后开学,倒是让林栀有些措手不及。
她现在打工也好兼职也罢,那是额外赚取的“奖金”,大家只会对她的能力赞赏,看,一个大学生懂得勤工俭学。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赚钱就要成为必备技能,她走过大二,大三就要慢慢开始实习,那时候家庭的助力就会决定孩子的起跑线在哪里。
林栀感受到深深的恶意,她知道那来源于她的自卑。
她只能不断平复心情,告诉自己没事,却无法完全抵挡住这种消极想法的侵袭。
林栀觉得自己应该出去走走了。
这几天清晨总会飘点雪花,给冬日盖上印章似的。
她举着把小伞,其实并没有要买的东西,但如果进入到超市就难免想买点这个买点那个,那样她又要负担一堆东西的重量,她决定去买条围巾。
上次把仅有的那条送给陆远星之后,林栀就没怎么出门,如今感觉脖子凉飕飕的,去买围巾刚好既有点事情可做,又不会拎着东西太累。
林栀打定主意便出去了,因为兼职的工作要求高跟鞋+淡妆的搭配原因,林栀没有平底鞋,唯一适合穿出门的玛丽珍厚底鞋还有些滑。
林栀两相其害取其轻,还是选择了后者,即便真的摔倒了也不会摔的太狠,不然前世她可是因为被人在高跟鞋上做了手脚而脚踝骨折过,她可不想踩着高跟在雪地里徘徊。
林栀等电梯的时候偷偷哈气在玻璃上,极速下降的小空间带来一丝眩晕感。
“叮——”
正当林栀玩的开心时,电梯突然停下了,是外面的人要进来呼叫的电梯。
林栀立刻乖乖站好,不过她从没想到今生是以这种方式见到的遇缭。
遇缭和前世的打扮风格别无二致,梳着公主头永远一副又乖又笨的单纯模样。
不过林栀也没见过她老去的样子,毕竟她二十三岁的时候就不在了,在陆沉星与陆远星争斗失败后的当年,陆沉星跳楼自杀,遇缭也抑郁而终。
林栀忍不住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遇缭见到林栀毫无怯意的和她对视很诧异,现在人人都是低头族,恨不得把社死的标签钉在身上,面前这个女孩却让她产生久违的亲切。
“你好。”
她率先打了声招呼,林栀回神,“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
遇缭明显看出她撒谎来着,但没有打断她。
在电梯中忽忽悠悠的感觉林栀上辈子开始就是喜欢的,但她今天想快一点,更快一点。
直到由狭小变得宽阔时,林栀才感觉喘上来一口气。
她漫无目的的在街边闲逛,毕竟是活过一回的人,商场里很多的商品对于林栀来说都是过时货,她劝不了自己往身上套,而因为又见到遇缭毫无准备让她冬日里也感觉不到严寒了。
林栀上辈子是个旁观者。
林栀那时19岁,也是在严冬,大概就是下个月月初,陆远星会回来,上辈子的林栀忙不迭的扑了上去。
陆远星没有给她名分,因此她在他所谓的同学聚会上总是被不尊重的目光盯着。
但碍于陆远星的面子,还没人敢对她动手。
遇缭彼时在那家酒吧兼职,她笑得时候眼睛弯弯的很好看,大概看出林栀的失落,她主动过来给林栀端了杯果汁。
这里除了酒,任何饮品价格都是外面的几倍,林栀不由得感叹一句,“真是暴利。”
别人又不能在酒吧自带饮品。
其他人服务生为了小费,听到林栀这种穷鬼的话肯定连嫌弃的眼神都懒得给,直接骂一句走开,遇缭却凑到林栀耳边附和了一遍。
还不敢大声说话。
林栀对她的印象很好,简单说了几句话交换了名字。
后半场的时候,陆远星有了明显的醉意,在他面前,林栀向来是乖乖的情人,从不会劝着少喝点,只会为他倒酒而已。
但林栀忍不了烟味,她躲出去到卫生间干呕。
林栀自以为声音闹得很大,但在音乐的掩盖下这点动静微不足道,她听到员工休息的服务台那边传来对话声。
因为是贴着瓷实的墙壁固体传导,因此即便有音乐声林栀还是听得到。
“放了这么多不会出事吧。”
“管他的,贱命一条。”
林栀眸色暗了暗,这种不正常的对话在酒吧这个地方出现又无比正常,正当她想离开的时,林栀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陆远星身边那个表子,装什么装,我敬的酒都不喝。”
“她我搞不定,一个服务生我还搞不定吗?”
“一会你威胁她,吓唬吓唬,她保证什么都不敢说,再说了…那种证据不好留,你只要……”
后面是压低声音的密谋,林栀虽然被酒精麻痹了大脑,但还不到断片的地步,还能独立思考。
刚才包厢内确实有几个人敬她酒来着,而林栀也都一一喝了。
除了那个叫李鸿飞的,因为他实在难缠,一会为了陆远星喝一杯,一会又为他们的相识喝一杯,林栀不会拒绝,陆远星为她做了决断。
“一个暴发户,你惯着他就是我惯着他,别喝了。”
林栀再没举起酒杯。
所以现在呢,他们这是因嫉生恨,要整自己吗?但是他们说的好像是个服务生。
林栀一步步挪了出去观察着,她必须得确保自己是安全的。
良久,她蹲在吧台的一角,那里过于低矮,高跟鞋包裹的脚很难受,就在林栀即将坚持不住的时候,她又听到了刚才那几个人的声音,林栀立刻噤声。
“喂,我说——我这件衣服很贵的,你把它撒了一身的酒,洗都没法洗。”
“我拿去干洗吧,您先脱下来。”
“我说了很贵洗不了,而且你脱了我的衣服,还让我怎么出门?还是说你就想看别人不穿衣服。”
林栀被这种话搞的心惊肉跳,油腻犯恶心。
“先生,明明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被诬陷的女孩实在委屈,不想继续承担莫须有的罪名,大喊一声,林栀好像在哪听过这种音色。
她透过门帘的缝隙,看清了遇缭的脸。
她不知道他们又交谈了什么,但是李鸿飞那边有三个人,而遇缭只有一个,若真的打了起来就算是经理也未必向着遇缭。
“那你想怎么样?”
“哈哈哈哈,这样就对了,爽快。”
李鸿飞特意等着这句话似的,敲了敲酒杯递给遇缭。
这样明显的圈套,她总能识别了吧,这更像是一个明面的选择,不喝就要赔点钱而喝掉后果就是被糟蹋。
林栀不认为女孩是不自重的人,但是她下一句话让林栀都不得不怀疑,这是不是一个傻子。
“只要喝掉就可以吗,这么简单?”
简单?林栀真想过去敲醒她,但在林栀犹豫的时候,遇缭已经一杯酒下肚有些站不稳了。
李鸿飞和他的败类小弟也毫不掩饰的在遇缭面前就开始自说自话。
“没想到还是个傻的,这种和林栀比可好太多了,林栀一看心眼就多,和她……说不准还要被坑,这个才好骗。”
原来让林栀躲过一劫的,是因为出现了一个更好骗付出代价更小的目标。
遇缭在林栀的眼前被他们带走,林栀跟着进了个黑暗的房间,她停在门口,听到遇缭不正常喘息以及呻吟声。
林栀迅速离开了。
生活终归不是童话故事,王子都没来,她一个灰姑娘能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