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婚礼(2 / 2)
其次,这大哥也说了,少活几年也愿意,显然他正幸福着呢,说不定都想好下去以后跟女鬼过日子了,你现在要棒打鸳鸯,那与法海何异。
然而,本以为这件事情就会这么过去,只是我人生中的一个小插曲时,却没想到,在一个月之后,我竟又遇到了这个大哥。
说来也巧,那时候杨二狗在装修门市,天天有事没事的就喊我过去帮忙。
因为是冬天,离我那也不近,所以,我经常打车。
那个年代,我们县里的出租车叫恒利,外号大耗子,两块钱一趟。
说白了就是一个小三轮车上面扣个棚子。
要说这车没别的特点,主打的就是一个省油和抗撞。
之所以说那小玩应抗撞,是因为有一次我亲眼看见,一个捷达在直行的时候,给一个拐弯的恒利撞飞了出去。
而那恒利只是在地上滚了几滚,随后,竟什么事都没有。
再看捷达,大灯和前机盖子全都撞没了,一动动不了,只能停在那冒烟。
坐这种车的客人都得坐在后面,因为前面就司机一个坐。
按理说我跟大哥只是一面之缘,时隔那么久了根本认不出对方才对。
但大哥的装扮实在是太特别了,以致于我想忘都忘不掉。
话说那天我刚将车拦下坐进去,一抬头,就吓了我一跳,前面开车的大哥竟然穿个貂。
前文我也提到过,貂这个东西是东北大哥冬天时身份的象征。
不仅仅是因为他看着霸道,穿着暖和,更是因为它贵。
动不动就上万起,还得说是不太好的,所以,在那时是很少有人穿的起的。
这也就是为何,我上车能够吓一跳的原因,因为我做梦都没有想到,一个开恒利的司机竟然会穿个貂。
在这里我声明一下,我并不是看不起出租车师傅,只是觉得,有些不匹配罢了。
那感觉就好像穿着西装干农活一样,倒不是说不配穿,是不配套,因为干活也不方便不是。
扯得有些远了,咱们言归正传。
话说我看见司机师傅穿貂的时候,也是楞了一下,随即便情不自禁的上手摸了摸。
结果这一模才发现,假的,毛是人造的。
卧槽,我当时就反应了过来,开口叫道:“李哥,是你不?”
那大哥一回头,又特么吓了我一跳。
因为他比一个月前给我将故事的时候憔悴太多了,如今眼窝深陷,也瘦了不少,就连鬓角都开始花白了。
这哪里像30多岁的样子,说他垂暮估计都有人信。
这大哥冲我微微一笑:“老弟,你认识我?”
我随即对他解释了一下我们认识的经过,这大哥也马上想起来了,边开车边对我说道:“老弟啊,你可别听我瞎说,娶女鬼,真不是啥好事,现在甩都甩不掉了,哎……”
见大哥唉声叹气,欲言又止的样子,我也被勾起了好奇心,询问道:“你当时不是挺高兴的么,怎么现在又要送走了呢?”
“哎!”大哥又重重的叹了口气:“一言难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