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不速之客（2 / 2）
“是你？”昆涵的语气冰冰冷，嘴角带着不屑。
杨雯静看着他的神情，心底抓狂：“别以为我不知道她是刷票上来的。”
昆涵冷笑：“是我刷的，怎么了？你不也是刷票的。”
杨雯静红着鼻子，眼眶湿润：“昆涵哥哥，你就那么讨厌和我同台演出吗？”
昆涵的眼中留有愤恨：“别活得和你姑姑一样，你也别再叫我哥哥了，我们算亲戚吗？”
“我姑姑干的事情，就要我这个侄女承担罪过吗？”杨雯静抹掉眼泪，为自己不平。
“到底谁干的，你自己心里清楚，好自为之。”昆涵字字诛心，说完便回到话剧社。
半个月后。
街边的草丛结起薄薄一层冰霜，太阳跃过窗户暖和地照在王蓁蓁身上，她捏着自己毛绒绒的衣服发呆。
明天就要元旦汇演了，社长带他们来选舞台演出服，王蓁蓁很是期待，还从来没有穿过这些华丽丽的舞台裙。
自从杨雯静把可可热饮倒在王蓁蓁身上的那天后，就再也没见到过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不来了。但昆涵应该没有怪她呵斥他表妹，因为他似乎对自己表妹态度也不太好。
昆涵闭目养神，侧脸的眼睛、鼻子、嘴唇曲线就像是米开朗琪罗精心雕刻的画作，摆放在馆中静静展览。
王蓁蓁轻拉他的外套边，犹豫间说道：“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昆涵睁开眼，摆动了下身子：“你说。”
王蓁蓁怕自己说错话，反复斟酌后：“杨雯静之后就没来过，是因为你和她说了什么吗？”
昆涵沉默，但还是开口说：“是的”，但也没有讲其他。
王蓁蓁虽然还有好多想问的，但就此作罢，怕昆涵不想再回答。
树影斑驳时而照在她脸庞，昆涵看着她一脸惆怅，不知道从何时起已经把她和毛敏当作朋友了。但自己不是个称职的朋友，至少有太多秘密不知道如何开口……
王蓁蓁在车子的摇摇晃晃中进入梦乡，白日梦里是昆涵在一个破败的宫殿里，孤独地跪坐在中央……
昆涵悄然伸出手掌，为酣睡中的王蓁蓁遮挡阳光。
一个急转弯，她靠在了车厢的贴面。昆涵见她醒来，急忙将手收回。
“怎么还没到啊。”王蓁蓁慵懒地说道，手掌贴在嘴边打哈欠。
昆涵看向提示牌：“还有三站，很快了。”
走过一片拥堵的街区，便到了租借演出服的场地，社长已经等在店外。
“你们怎么那么慢才来”社长挥挥手，给他们打开店门，“快快快，进来赶紧挑好，还要试穿呢。”
王蓁蓁随昆涵走了进来，看见里面是各种各样的演出服，甚至还有婚纱。
“社长，其他人呢？”王蓁蓁环顾周围，指向门外“他们没来吗？”
社长回答道：“咱们这演出主要是以你们两个为主，其他配角的戏份不多，不用特地来选衣服了，我已经挑好了。”
还没等王蓁蓁开口，社长又紧接着说道：“我啊，已经给你们挑好衣服了，先去试试看吧。”
社长怕不是没给选择的机会，王蓁蓁看着他给选的这套锡金的舞台裙，又看眼昆涵的白底金边纹饰的戏服，皱起眉头：“社长，我和男主角穿同个色系的衣服不太搭吧？”
社长一脸错愕：“蓁蓁同学，你是不相信我的眼光吗？”
她只得硬着头皮，拿过衣服准备去换，裙子还很重。
“让她自己挑吧。”昆涵语气中带着一丝强硬。
“好吧好吧，那蓁蓁你自己看看吧。”社长不知为何被他恐怖的气场吓到，便同意了。
王蓁蓁踱步，一件件翻看，眼神定在了一件蓝上衣白裙撑的裙子上。
“昆涵，能帮我拿出来吗？我怎么拽不出来。”王蓁蓁小心着拖出来，但裙子被挤在其中，她也不敢用力，怕撕坏。
昆涵走来，看见裙子旁有东西勾住便先解开来：“这里有东西，所以你拿不出来。”
王蓁蓁递过这件华丽丽的宫廷风裙子，拿着衣架垂于地上，向昆涵展示：“好看吗？好看吗？”
“先去试试吧。”昆涵相当客观，靠在墙边。
王蓁蓁撇撇嘴，手中拖着这长裙，走进试衣间。
试衣间里竟然有点暗，王蓁蓁心中想到一些恐怖的元素，越细想越起鸡皮疙瘩。她快速地脱下衣服，将裙子穿起来。
“啊！这是什么！”她摸到旁边有块冰冰凉的东西，不禁尖叫起来。
昆涵听到动静，毫不犹豫地拉开帘子，神色紧张：“怎么了。”
王蓁蓁扶靠在墙边，不敢移动半点，背后还有半节拉链没拉：“有奇怪的东西，冰冰凉还滑滑的。”
昆涵朝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有一块光滑的小玉石，把它捡了起来，不禁扬起嘴角：“就是这个东西吗？”
王蓁蓁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刚才想太多，才把光滑的玉石也联想成奇怪的东西。
她有点窘迫，扶额说道：“哈哈，我看错了，抱歉啊抱歉。”
“蓁蓁同学，是出了什么事情吗？”社长朝试衣间走来。
王蓁蓁皱眉，挥舞着手：“快，把帘子拉上，我衣服还没还完呢。”她回过神来时，觉得自己后背拉链一半开着，有些尴尬。
昆涵余光扫到她露肤的后背，脸上挂起一抹红晕，慌忙帮她拉起帘子，轻声说：“你换吧。”
“她没什么事吧？”社长问道。
昆涵挠挠头回答：“没有，她看错东西了。”
王蓁蓁换完裙子从试衣间走出来，脚步因为不习惯这笨重的裙撑而有些不稳。
社长左手托在腰上方，右手扶着下巴，十分赞同地说道：“这件还是可以的。”
她走到全身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发现镜中侧右方还有昆涵，不自禁地凝视。
他穿着舞台服更显身姿挺拔，白金色的衣服衬托得他像是冬季森林中偶尔才能呈现的雾凇美景。
昆涵轻咳了两声，王蓁蓁回过神来挪过身看向别处。
社长打响指：“那就这样？我们租这两套，等一下打车回学校。”
“就两套？那群演们的衣服怎么办？”王蓁蓁提醒道。
“群演的衣服我早就打包到学校了。”社长边说边和店员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