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十月的一天之一(1 / 2)
十月睡醒了,脸感觉到了枕头,还是没穿越,干!
还不想睁眼,就翻个身,又浅睡了一会儿。肚子里的“生物钟”先响起,该上厕所了,打开手机一看,五点四十五。
不比年轻时候,那时候早上要定两三个闹铃,还会迟到;现在五点半到六点半自然醒,晚上十一点之前就得睡,眼皮都不好使了。
起身,开灯,找拖鞋,去厕所。
怎么又有蜘蛛网?出卧室的时候,小腿又缠上了蜘蛛网,虽然只有一丝,但那黏腻拉扯的感觉,真恶心!
十月赶紧拍打了一下小腿,顺势向外做一个拉扯的动作,想要把蛛丝从腿上拔走,这玩意儿缠腿上,不疼,也算不上痒,但很恶心,迈这条腿都要小心一些,生怕被绊倒。
再看看小腿上有没有小蜘蛛,没有。
满屋子找了一遍,还是没有!
十月的房间被塞的满满的,谈不上整洁,但也没到生灰挂网的地步,可十月还是时不时被蛛丝缠上,在衣柜前,在电脑桌旁,在床边,在门口……让你有一种深陷罗网的感觉,真难受,真恶心。
今天厕所没有蛛网,很好,前天就有,厨房也会有,这特么简直是天罗地网,真恶心。
十月喜欢蹲着,坐着用不上力气。
打开手机,去某博上看人吵架,现在是午夜到凌晨场,夜班的应该还在吵着呢,不出意外的话,早班的也该来吵了。
果不其然。
天热吵,天冷吵,晴天吵,阴天吵,下雨吵,下雪吵,洪水吵,台风更吵,元旦吵,春节吵,清明吵,清明节吵,端午还吵,五四吵,八一吵,十一还吵,大运会吵,房子吵,消费吵,科技吵,天文吵,地理吵,文学吵,历史还吵,专家吵,学者吵,打工人吵,老板吵,国内吵,国外吵……
事事吵,时时吵,吵架真的有一种魔力,让人上瘾,让人难以自拔,让人全身心投入。
十月以前也喜欢吵,像只斗鸡一样,看别人,就像看到了友鸡,看别人的观点,就像看到了虫子,吵来吵去,啄来啄去,直到被封了号。
这件事儿对十月影响很大!
那个账号无人关注,是十月的“垃圾场”,我也只在这里扔“垃圾”,直到别人咬上门,还被我狠啄,那个账号就被封了。这不公平,十月很生气;这是网络强权,十月怒不可遏;这是网络暴政,十月当时还想去某博总部丢燃烧瓶,真的。
后来想想,当时已经不是一只简单的斗鸡了,更像一只疯了的斗鸡。在斗鸡广场,大家似乎都只剩一张嘴,先是摆事实讲道理,接着互相吐口水,再后来直接上牙,开咬,开啄。
咬的瞋目裂眦,啄的气血翻涌,啄的血压飙升,咬红了眼,咬了很多不该咬的,啄了很多啄不起的!
何必呢?
你咬别人的每一口,都会留下牙印,都会被还回来。
何必呢?
咬的天昏地暗,啄的不可开交之时,有人嘿嘿一笑,可以了,差不多了,吵也要可持续吗,杀几只吵急眼、吵疯了的控制下温度,也好交差。
何必呢?
顿悟之后,十月就极少去吵了,虽然还是喜欢去看热闹,吵架太好看了。也有技痒难耐的时候,最后还是按捺住了。
即便去吵了,也是经过反复斟酌,反复叩问自己:真的有必要吗?是不是又犯病了?反复确认后,觉得确实有必要吵两句,才会吵两句,而且只两句。
问题解决完,半个小时已经过去了。
时间还早,十月坐到电脑前,又翻看起陆离洞的照片。这两张年代久远的铁红壁画,粗看以为是小孩拿砖头画的,并不引人注目。了解了壁画背后的故事之后,再看过去,这壁画似乎也变成了GIF格式,动了起来,一个人坐在树上,向下张望,树枝断了,人也掉进了洞里,放大之后再看,这人嘴里、手里似乎还有野山梨;另一人张开大嘴哇哇叫着,手上的甲鱼咬住不放,放大之后,还能看到手上滴着血,还能看到甲鱼瞪大的眼睛。
再看其它的壁画,就只是普通的JPG了,完全没有要动起来的意思。可能是毫不相关,也可能时机未到。
打开搜索引擎,输入‘煎饼果子怎么做’,答案倾巢而出,有文字版,有图文版,还有视频版,十月打开一个图文版,研究起了煎饼果子的几种做法。那边有野豆子,煎饼应该可以提上日程了。
椿乐队出新专辑了,趁早上听一下吧,万籁俱寂的时候,也是降噪最好的时候。打开某易云,搜出椿乐队新专辑《椿》,封面是国画风格,封面上一双手持一只酒杯,酒杯上一个椿字,椿字背景暗红,是风干了甚至有些岁月的那种血红色,也是这封面唯一的色彩。看样子,他们似乎是想邀我们喝上一杯椿酒。好咧,十月带上耳机,点开始,音乐响起,边看煎饼果子教程,边饮下这杯椿酒!
北武县尼山边
槐树下
两户寿宴
一家满堂醉三千
一妪孤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