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失态(1 / 2)
“我可不像大资本家,有闲情雅致去看钢琴大师的演奏。”
想到今天周时韫干出的事,姜穗对着他就没有好语气。
周时韫不是傻子,他心下了然,姜穗的气大约是冲着自己来的。
他实在不解,自己什么都没做,怎么就惹她生气了?
“你如果心情不好,那我们约下一次演出。”
他退而求其次,只要姜穗还愿意接电话,就说明一切还有转圜余地。
看了眼钢琴大师的行程安排,周时韫想了想,主动提议:“这是你最喜欢的一位钢琴大师,我私下约他,让他再开一场演奏会。”
他电话中一直语气温和,让姜穗难得地愧疚。
她正迟疑要不要跟周时韫谈谈义诊一事,就听到周时韫自作主张的发言。
这高高在上的态度,跟他让公司的人都来医院参加义诊有什么区别?
姜穗冷声拒绝:“不用了,我不会陪你去看演奏会。”
“这分明是你最喜爱的钢琴大师。为什么不去?”
周时韫的态度不知觉间也冷了些,“还是说,你只是不跟我一起去?”
“我不跟自作主张、完全不考虑别人意见的人约会。这只会玷污了我心中的钢琴大师。”
想到今天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姜穗对周时韫的不满越发深重,她冷嘲热讽:“还有,我竟然不知道你的公司已经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居然要靠霸占医院的义诊来给员工发福利。”
她说得又快又急,周时韫还没听清楚她说的话,对面就挂断了电话。
他简直莫名其妙。
自己分明是按照许清远的方法、为她增加人气,她不但不领情、反而劈头盖脸一顿数落。
联想到之前在姜穗家门外见到纪谨,周时韫平生头一次生出危机感。
正巧好友周琰攒了个局,约他们在会所一聚。
晚上,他坐在包厢里,浑身散发着低气压。
周琰挠头,“他这是怎么了?”
“大概是情场失意。”
许清远自然知道真相,他轻咳两声,掩饰自己的心虚,“看样子是被姜穗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听到这话的周时韫警觉地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见瞒不过他,许清远放下手中的酒杯,“今天姜穗跟你通话的时候,我全程都在。”
“你说说,她到底为什么生气?”
周时韫浑然不觉许清远将自己和姜穗的对话听了去。
他满心满眼都是对姜穗的不解,还间杂着一丝委屈,“我做错了什么?”
望着为情所困的好友,周琰挠挠头,“会不会是因为姜穗移情别恋?”
“不可能。”
周时韫斩钉截铁地回道。
虽然纪谨一直在追求姜穗,但他看得出来,姜穗对纪谨没有男女方面的心思。
“那就是来那个了。”
周琰信誓旦旦地开口,他拍拍周时韫的肩、示意他不要太紧张,“我听说女人在生理期会莫名其妙地暴怒,你大约是撞枪口了。”
“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