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熬出头了(1 / 2)
小峦殿,亓峥悠闲地翘着二郎腿,手中端着一杯热茶,吹了吹热气,细细品上一口,确实是比那些普通茶水好喝不少,青禾挨着亓峥坐着,手中同样捧着一杯热茶,但在这低沉的氛围下不由得有些拘谨,哪怕是挨着亓峥也不敢有半点动作,小白就不一样了,蜷曲在青禾怀中,似无事发生一般悠然自得地睡得相当安稳,魑则在亓峥一侧负手而立,仅是如此,便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张传玉与黄旭龙在对面站着,尤其是黄旭龙,有些战战兢兢,这亓峥用的是穆峥的身份,那谁知道这小女孩到底是谁,但是个人都看得出来这这小女孩与亓峥很亲近,不过好在黄阜被直接打晕了没有伤到这小女孩,事情应该还没到不能挽回的余地,不至于罪不至死把,张传玉没有黄阜这般紧张,但也是攥着拳头,虽然说他吃的是东盟的饭,但这毕竟是亓族的地界,他没想到自己不过是邀请黄旭龙过来叙叙旧,顺便请他给自己炼个丹,他儿子就能给自己闯出这么大的祸来,而且自己给属下说得是保护好这家伙的安全,仅此而已,黄阜则跪在地上,一侧脸颊高高肿起,眼神中似乎有些阴狠,原本他是被魑丢垃圾一般随手丢在地上,在被黄旭龙救醒之后看见站在自己身边的父亲和张城主,以为自己有了靠山,又开始对着亓峥叫嚣起来,结果就被黄旭龙一巴掌扇飞了出去,随后被按着跪在地上,饶是黄阜再头铁,也不敢再开口了,与他一同跪着的是黄旭龙的徒弟徐陌,不过比黄阜聪明得多,在一开始就有准备阻止黄阜的意思,这会儿也很自觉地跪在那里,也就没受黄阜的这般皮肉之苦,亓峥也不准备怎么找这人的麻烦,没什么意义。
“黄旭龙,你说说这件事该怎么处理的好?”偌大的房间内好歹也是有着七个人,却安静得可怕,亓峥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随手把茶杯放在桌上,往椅背一靠,率先打破了此地的寂静,淡淡开口问道,“你那好儿子的马蹄可是差点就踩在了我妹妹身上,哦对了她当时可还抱着我这只养了快二十年的狐狸呢。”
听到亓峥这番话,黄旭龙只觉得心头一紧,冷汗止不住的流下来,亓峥有意强调妹妹这个身份,这小女孩但凡磕到了一丁点,自己爷俩不死也得掉块肉,再加上这只养了十几年的宠物,他现在恨不得一巴掌扇死黄阜,放他出去这么一会儿,就好死不死的惹上了亓族的大少爷,但毕竟是自己儿子,不能真让他死了,最后心一横说道:“在下管教无方,我会尽力补偿少爷的损失,并且按律令从严处理。”
听到自己父亲的话,黄阜的眼神不由得又冷了几分,满是怨恨,按照律令,从严的的他会挨上三铁鞭,这东西哪怕是炼体之人也是一鞭皮两鞭肉,三鞭见骨头,他不明白平日里对自己疼爱有加的父亲为何像穆家的一个瞎子卑躬屈膝,但他不敢吱声,刚刚黄旭龙的那一把巴掌力道相当大,他现在甚至哪怕只是稍微动一下嘴便疼得死去活来,更别提说话了。青禾听到这话腾出一只手,轻轻拽了一下亓峥的衣服,然后小声说道:“主人,我没事的。”似有几分替那两人求情的意思,但亓峥只是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青禾不要说话,随后自己开口道:“有小孩子在,这种见血的事你们自己下去办吧。不过嘛,我妹妹现在也开始在修炼了,但像什么培本固元、淬炼身体之类的丹药我现在比较缺,并且现在我也不清楚她会修行那一条路、这两年会需要多少丹药,而且我妹妹本身胆子就小,这还受了惊,恐怕需要好好补一下,否则说不定会危及以后的修行,所以呢,你自己看着准备吧。”
黄旭龙不敢有议,点了点头道:“好的少爷,您所需要的东西我会在这两天准备妥当。此外我在额外准备有一枚六品护心丹作为补偿,您看可好?”炼制一枚六品丹药对于他这个七品丹师而言不算太难,但显然炼丹所需的药材就只能由他自己准备了,七品丹药的药材他一时间也拿不出来,只能退一步选择六品了,不过也还是让他有些肉疼了。
“勉强吧。”亓峥语气平淡,似乎是接受了黄旭龙的这点赔偿,但又话锋一转道:“那张城主呢,都说张城主为人正直,想来是不会允许有人违反城中禁令吧,不过你的手下似乎就有些目无法纪了,非但没有及时制止,反倒是差点对我出手了,我想这是他们自己的问题吧。”
张传玉听罢,不由得攥紧拳头,别说亓峥追那俩的责了,张传玉自己都不会放过那俩,乱执行命令,给自己闯这么大个祸出来,这可是亓族的地界,亓族的脸色才是最重要的,回忆了一下律令之后道:“革职,并处以同责。”
“你毕竟是为东盟效力,怎么处罚,我就不关心了,不过,在其位谋其政,任其职尽其责,我相信我们的张城主不会让这种事再出现了吧。”亓峥摆了摆手说道,毕竟真算起来并不是给自家干活的,亓峥便准备就此打住了,张传玉也的确有些不错的名声,,但想起什么,又开口道,“哦对了,有关她的事,就不要外传了,尤其是我家里,我想二位的嘴应该会很严实吧。”说着,揉了揉青禾的头,颇有几分玩味的意思,随后牵住青禾的手便起身离开,今天的主要任务还是是青禾的衣服,亓峥也就懒得再在这呆着了,不过在路过黄阜身边时微微顿了一下,黄旭龙那一巴掌打得确实狠,脸都有些变形了,不过那愤恨的表情,饶亓峥再怎么看不清楚也能感觉得到,略微思索了一下之后伸出一只手盖在黄阜的额头上短暂停留,随后又迅速拿开,而黄阜的表情逐渐由愤恨变成惊恐,整个人瘫倒在地上双手抱头,发出痛苦的嚎叫声,黄旭龙赶忙去扶住自己儿子,急声道:“亓……穆少,我儿子他……?”“一枚钉魂针而已,死不了,五天之后我会再来一趟,你能将东西准备妥当,我自然会取出来。”声音冰冷,说完便拉着青禾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这钉魂针还是亓峥第一次使用,刚好有一个合适的练手的人,将魂力凝成一根针深深扎进去,就像那带倒钩的刺一般,扎进肉里便很难无伤取出来,如果没有绝对的实力强行取出来定会伤及灵魂,若是完全不管它倒也没什么,可一旦情绪激动便是它真正展示威力的时候了,来自灵魂的疼痛能够让人癫狂,而愈发癫狂,它的效果便愈发明显,如此循环往复,就黄阜现在这副样子,想来这几天的日子绝不会好过,恐怕一辈子都忘不了。
待到走远了一些,青禾扯了扯亓峥的袖子小声问道:“主人,他没事吧?”亓峥揉了揉青禾的头道:“本就是犯了错的人,错自然需要受到惩罚,并不值得同情,这点惩罚肯定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不过应该能给他一个很深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