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冰雪与烈焰(2 / 2)
“这琉璃吗?”凯特琳夫人的眼睛一亮,没有女人不喜欢漂亮的东西,虽然她也知道在白港中有来自异域的琉璃制品存在,但是她的父亲和丈夫都觉得那种脆弱的东西,根本就是无用之物。
而阿奇尔送出这种琉璃酒瓶,绝对是史塔克家族的人从没见过的珍品,如同钻石般的琉璃塞口,以及数面体的棱角,不断的反射着光线。
“里面似乎有液体?”奈德公爵并没有被那美丽的外表所迷惑,他锐利的目光一下就看见,瓶子中似乎装着如水般的液体。
“请允许我打开瓶口。”阿奇尔微笑了一下,他走到了马修爵士身边,对奈德公爵说道。
奈德公爵点了点头,同意阿奇尔打开瓶塞,而其他人都伸长了脖子,想看看那神秘的琉璃瓶子中到底装的是什么。
“波。”
阿奇尔伸手将那钻石模样的塞子拔起,发出了清脆的一声,当塞口取下来的时候,一阵奇异浓郁的酒香味,在整个大厅中散开。
空气的传播速度是极快的,琉璃瓶子中的蒸馏白酒,浓缩了极高的酒精度,酒精分子在空气中开始蔓延,无法遏制的钻入每一个人的鼻子中,一些酒鬼陶醉的微闭双眼,用力的吸着分布着酒精分子的空气。
“这是酒吗?”奈德公爵也是吃了一惊,他还是头一次碰到如此浓郁酒味的酒,而且这种酒水如此的纯净如水,装在酒瓶当中简直是一种艺术品。
“尊敬的公爵大人,这是泰伦斯家族的杰作,我认为应该属于北境守护公爵大人您。”阿奇尔向奈德公爵说道。
“哦,这确实是一件很美的物品,但是凭什么认为应该属于我,要知道史塔克家族的人,就像是这北境的顽石,丑陋但是却坚硬,而伯爵大人您的这件东西,它很美,但却不适合北境。”奈德公爵却面色平淡,丝毫不因为这琉璃瓶子的美丽,而失去史塔克家族人的质朴。
“我的公爵大人,您误会了,这瓶子和里面的酒代表了您以及凯特琳夫人,纯净的琉璃如同北境中的冰雪,而里面的白兰地酒,如同烈火般炙热。”阿奇尔作为一名社畜,这种简单的话术张口就来,他将奈德公爵比喻为装着烈酒的瓶子,凯特琳夫人则是温暖公爵的一团火焰,柔情似水却热情奔放。
阿奇尔的一番话,将奈德公爵与凯特琳夫人说的一愣一愣,但是确实让两人心中一暖,忍不住的相互看了一眼。
“阿奇尔大人,您有一张巧嘴,我接受你的礼物,并不是因为它多么珍贵,而是您对我和我夫人的这一番话。”奈德公爵的脸上浮现出了笑容,他伸手握住了身边凯特琳夫人的手,对阿奇尔说道。
“多谢公爵大人。”阿奇尔朝着公爵和凯特琳夫人鞠躬,然后说道。
当这琉璃酒杯摆在奈德公爵和凯特琳夫人面前的时候,两人也忍不住打量着这件工艺品,不得不佩服泰伦斯家族虽然在北境不起眼,但是这位新任的伯爵,却是个心思巧妙的妙人。
“将我比作这酒瓶,将你比作里面的酒,我从不知道北境的汉子,居然也同南方人的一样油腔滑调。”奈德公爵轻轻摇着头,笑着对凯特琳夫人说道。
“我到觉得这个一个可以用的人才,劳勃马上就要前来临冬城,我一直害怕招待不周,使得史塔克家族在君临城面前没有了面子,要知道临冬城中的那些人,都认为北境全是一群乡巴佬。”凯特琳夫人将瓶口放在鼻子下方,轻轻嗅了嗅,浓郁的酒香味让人陶醉。
“嗯,你说的确实有道理。”奈德公爵也点了点头,事关北境的荣誉,确实可以让这位泰伦斯家族的伯爵,给兰尼斯特们一点下马威,让他们知道冰雪之中自有风景。
“尝尝。”凯特琳夫人饶有兴致的将瓶子中的酒,倒在了两只酒杯当中,当透明的液体注入在了酒杯里面,奈德公爵与凯特琳夫人同时举杯,抿了抿杯子中的酒。
这种用蒸馏作用,收集起来的酒十分的烈,仅仅是一小口,奈德公爵与凯特琳夫人便觉得,如同一团烈火从喉咙滚入到了腹部。
“啊,这酒可真烈。”凯特琳夫人用手捂着嘴,瞪着一双漂亮的眼睛,对丈夫奈德公爵说道。
要知道北境寒冷的环境,使得这里的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是酒量十足,普通的麦芽酒、葡萄酒又或者蜂蜜酒,起码喝下一桶才可能醉倒,可是这一小口的蒸馏酒,竟然使得凯特琳夫人感到头晕乎乎的。
“确实是烈酒,就像阿奇尔大人所说的那样,如同你的热情一般。”奈德公爵端着酒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夫人凯特琳。
此刻,凯特琳夫人的脸颊因为酒劲,而显得红润,配着她那精致的面颊,以及美丽的眼睛,使得奈德公爵怦然心动,仿佛找到了第一次见到凯特琳夫人的那种感觉。
……
就在临冬城中的众人们,欢庆夜宴的同时,在白港的陋巷当中,一座简陋的房间内,窗口处点亮着微弱的灯光。
年轻的水手刘易斯坐在窗口处,他抬头看着天空中朦胧的月亮,耳畔传来了海岸浪花拍打的声音,心中一直想着那古怪的船长。
“真的有人长那个样子吗?”刘易斯喃喃自语着,而他最近躲着许多人,因为没有打探出所谓的沉船真相,输了赌博的他,只能四处躲避那些找自己的人。
“多多多~~~。”正在此时,刘易斯听见了房门外木梯响起了上楼的声音,在这么晚有人找自己,令他不由的紧张起来,连忙吹熄灭了房内唯一的一盏蜡烛。
房间内突然陷入到了黑暗当中,刘易斯从腰间抽出了一柄短刀,握在手中,藏身在门的背后,只要那些赶来找自己麻烦的人露面,他便立即以刀刺出。
不过,脚步声却在房门前停了下来,似乎是在思索到底是进还是不进,就这样片刻后,刘易斯发觉门外似乎没有了任何动静。
这让他感到十分的诧异,小心翼翼的上前一把抓住了门把手,将房门缓缓打开,看过去的时候,只见除了空空的简陋木梯外,门外根本就没有任何人的踪迹。
“该死的。”刘易斯心中狐疑不定,但是他却无法确定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能咒骂了一声,将房门关上。
可就在他回头的一瞬间,一股腥臭夹杂着海咸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同时一只钳子手牢牢的掐住了他的脖子,并且将刘易斯钉在了墙壁上。
“哦呜。”刘易斯双眼几乎凸出,他的双腿拼命的踢着。
“你欺骗了我?”此时,月亮从乌云中露出,明亮的月光照耀在房间内,刘易斯看见正是那名古怪的船长,自称蟹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