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节、临冬城之行(2 / 2)
“利瓦伊大人,临冬城到底是什么样子?”骑在一匹棕色马上的阿奇尔,有些好奇的握着缰绳,对身旁的利瓦伊大人询问道。
“那是一座巨大的城堡,里面可以同时容纳上千人,复杂的角楼和哨塔,但是在寒冷的北方,人们却不用担心在哪里面生活不便,为了应对气候,临冬城的房间中都通了导管,将温泉引入其中的加墙中,所以即使不点燃壁炉,也会显得温暖如春。”利瓦伊大人向阿奇尔介绍道。
“那倒是不错。”阿奇尔微微点头,他曾经告诉白港的威曼伯爵之子,如何使用集中供暖的想法,而在北境的临冬城中早早就运用实际,当然这也是需要地理原因,否则,没有温泉的地方根本就无法使用。
一行人走了一段崎岖小路后,便走上了国王大道,脚下是用整块整块的石板铺成的道路,相比于泥泞的乡间小路,这里简直就像是古代般的高速公路。
“从这里走会快很多。”利瓦伊大人笑着指了指脚下,对阿奇尔说道。
“这路真不错。”虽然见识过现代的高速公路,但是阿奇尔还是要感叹,维斯特洛大陆上人们的智慧,而要维护这么一条道路,恐怕价格也不菲。
“这是坦格利安时代修建的,许多前往北方的商人、运送绝境长城囚徒,以及国王的信使都会从这里前往。”马修爵士对阿奇尔解释道。
“所以一条好的道路能够促进经济和交通,甚至可以顺利的将军队运往任何地方。”阿奇尔握着手中的缰绳,对马修爵士等人说道。
“可是那不是一般家族能承受得起的,而且如果要修建道路,除非要收取过路费,否则怎么来弥补大量金钱的花费。”利瓦伊大人想了想说道。
“如果用更简单的方法,那么就能减少成本。”阿奇尔微微点头,用石板铺出一条道路,恐怕只有全盛时期的坦格利安家族才能干的出来,目前即使是最富有的兰尼斯特家族,恐怕都不能修出哪怕三分之一的道路。
众人在说话间,看见了许多赶着马车的商人,也顺着国王大道,朝着临冬城的方向走去,他们要在那里兜售自己的商品。
“驾其。”忽然,阿奇尔在马上又看见了一名穿着王室服侍的骑手,纵马在国王大道上狂奔。
“王室的使者,看来国王陛下就快要启程前往临冬城了。”看见使者那王室的金色鹿图案,马修爵士对阿奇尔说道。
“要开始了。”阿奇尔轻吸了一口气,当簒位者劳勃。拜拉席恩带着自己的家眷,一路顺着国王大道前往临冬城后,兰尼斯特家族、史塔克家族以及其他家族都将被卷入漩涡当中,混乱的阶梯即将开始。
临冬城内,奈德公爵正站在城墙上,看着训练场内布兰登和瑞肯相互追逐,他们精神旺盛如同两条小毛狗,即使一直严肃的奈德公爵,嘴角也不由的流露出了笑意。
“公爵大人,泰伦斯家族的伯爵马上就要来了。”这时候,罗德利克爵士走上了城墙,来到了公爵身边对他说道。
“有人从绝境长城逃走。”奈德公爵微微点头,但是面容严肃的对罗德利克爵士说道。
“我听说了,几个逃兵而已。”罗德利克爵士不以为意的说道。
“绝境长城是区分我们与塞外唯一的屏障,长城上的守军保卫着维斯特洛的安全,逃兵不可饶恕,立即派人去抓捕那些逃兵,然后带到临冬城来。”奈德公爵立即对罗德利克爵士说道。
“我明白了,公爵大人,那泰伦斯伯爵的事情怎么办?”罗德利克爵士点了点头,但还是对奈德公爵询问道。
“我会为他安排宴会,效忠的仪式也会正常进行。”奈德公爵想了想,对爵士说道。
当奈德公爵披着大氅,在寒风中矗立了一会后,便转身返回了房间内,安排宴会的事情,必须要告诉他的妻子凯特琳。
“我会用足够的体面招待伯爵的,但是我只是希望荆棘堡值得我们这么做。”凯特琳坐在一张木椅上,她看了一眼在壁炉旁边凝视着跳动火焰的丈夫,对他说道。
“泰伦斯家族护卫着白港外围,替代了狼穴的位置,他们的首领值得我们招待。”奈德公爵缓缓的转过身,对着自己的爱妻说道,他很清楚虽然凯特琳会唠叨没完,但是只要自己开口,她便一定会将事情办得妥当。
“泰伦斯家族太弱小了,白港事实上许多年都是靠自己打击海盗,我从没有听过荆棘堡给白港帮过什么忙?”凯特琳皱眉心中已经开始盘算,如果用紧张的钱,来置办一场体面的宴会。
“孩子们都还好吗?”奈德公爵却像是心不在焉般,他对凯特琳询问起了孩子们的状况。
“你怎么了,老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凯特琳白了丈夫一眼,奈德公爵的词不达意,都在说明他内心烦闷。
“义父死了,你认为劳勃来这里想做什么?”奈德公爵对凯特琳说道。
不久前,他们得到了君临城的消息,奈德公爵视为父亲的国王之手艾林大人突然去世,给所有人的心头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不清楚,但是我们很久没有见了。”奈德公爵的眼神中总是存在一丝阴霾,他皱了皱眉头对妻子凯特琳说道。
“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我希望你记住,作为你的妻子我永远支持你。”凯特琳起身上前,抱住了自己的强壮的丈夫,头埋在奈德公爵的怀中说道。
奈德公爵的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神色,他伸手轻轻抚摸,妻子那柔软赤褐色的秀发,而凯特琳夫人抬起头来,蓝色的眼睛深情的注视着丈夫奈德公爵。
“公爵大人,泰伦斯的伯爵大人到了。”忽然,有人没有敲门打开了房门,此人体格精瘦,脸长,有着黑褐色的头发和一双灰色的眼睛。
当凯特琳夫人看见来人的时候,脸色顿时一变,立即从丈夫奈德公爵的怀中挣脱,她的嘴唇紧抿起来,用不友善的目光注视着来人。
“琼恩,我知道了。”奈德公爵的眉头皱了皱,琼恩。雪诺来的真不是时候,但是他也无可奈何,那个深藏的秘密是决不能让人发现的,即使多年来受到了妻子凯特琳的责备,奈德公爵也一直遵守着诺言,牢牢把守着那个秘密。
“抱歉,公爵大人。”琼恩。雪诺似乎也知道自己破坏了,公爵大人与凯特琳夫人之间温存的时光,他本能的低下头,然后退出了房间。
奈德公爵无奈的看了一眼,已经走到了窗台前,背对着自己的凯特琳夫人,他张了张口但还是没有出声,只能转身离开了房间。
当奈德公爵等人来到了城墙上的时候,看见苍茫的北境大地,沿着国王大道,一行黑点正在缓缓朝着临冬城的方向前进。
“獾旗帜,泰伦斯家族的人。”奈德公爵的长子罗柏。史塔克,身穿一件皮革甲,披着一件大氅,他站在奈德公爵身边,就仿佛是缩小版的公爵本人。
“在哪里,我听说他们打仗从不撤退?”而从罗柏的下方,艾莉亚。史塔克因为个头矮小,只能用双手抓住墙垛边缘,踮起脚尖,用力的向外张望着。
临冬城作为北境重要的巨大城堡,平日里却很少有访客,这让喜欢热闹的孩子们难免显得有些孤寂,好动的艾米莉亚眨着眼睛,看着阿奇尔一行人逐渐的变大,脑中幻想着泰伦斯的伯爵是什么样,以及他们可能会带来什么样的礼物?
为此,艾米莉亚还同弟弟布兰进行了争辩,两人常常为任何事情打赌竞争,布兰的性格也十分的倔强,从来不肯认输。
“泰伦斯家族虽然紧邻白港,但是鲁温学士说他们其实并不富裕,所以最多是带来些毛皮或者海鲜。”布兰对艾米莉亚说道。
“海鲜,那些发臭的东西我可不喜欢。”艾米莉亚有些失望,但是她觉得也许泰伦斯的伯爵可能会带一只被驯化的狗獾,而这一只狗獾能够做一些表演,那么自己就可以请求父亲,将那会表演的狗獾送给自己当礼物。
“泰伦斯家族的旗帜是狗獾,但他们并不会驯养狗獾。”布兰对艾米莉亚解释道。
“那可太无聊了。”艾米莉亚皱了皱鼻子,但此时她还是津津有味的看着,在泰伦斯家族旗帜下的阿奇尔,这倒是一位长相俊朗,颇有气派的年轻伯爵大人。
“打开城门,让他们进来。”奈德公爵看着逐渐靠近的阿奇尔等人,立即向守着城门的士兵们命令道。
“是,公爵大人。”士兵们听到了命令,立即将临冬城那巨大的铁门打开,让泰伦斯家族的人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