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节、白港神秘客(2 / 2)
“啊呸。”卷起袖子,身体肥胖的酒馆老板,百无聊赖的拿起一个铜酒杯,冲酒杯里面吐了一口唾沫,然后用一块抹布用力的擦拭着。
角落中几名散发着腥咸气味的水手,正拿起酒杯痛快的喝着低劣麦芽酒,但是放下酒杯后,又不仅埋怨起老板往里面馋了过多的水,搞得麦芽酒一点酒的味道就没有,只是这些水手也只敢低声嘟囔了几句,谁也不敢高声质问酒馆老板。
毕竟,这低劣的麦芽酒价钱也足够便宜,过一过酒瘾也算不错。
“听说了吗?”这时候,当喝完了劣质酒水后,水手们开始相互吹牛打屁,但是也有人会说一些见闻,相互交换一下消息。
“出什么事了吗?”
“一支从自由联邦驶来的船队在咬人湾附近神秘消失了。”一名脸上布满了风吹日晒皱纹的老水手,张开自己的豁牙嘴唇,向其他人说道。
“什么时候的事情?”
“大概是触礁了吧,那些自由联邦的傻瓜。”
水手们嘲笑着说道,在大海上讨生活早就见惯了生死,遇难的船只不过是大海中一粒沙石。
“不对,指挥那艘船的是一名经验丰富的联邦船长,有人说他们肯定是遭到了寡妇望的诅咒。”那名老年的水手,却摇着头对其他人说道。
“诅咒?”水手们听见这个词,顿时变得谨慎起来,毕竟,面对喜怒无常的大海,水手们通常都很迷信,什么在开船之前不能吃螃蟹,在左耳上戴着一枚耳环,能够得到好运等等。
“没错,那可是联邦最大的五艘船,就算是巨大的风暴也不可能将他们打翻在海中。”老年水手信誓旦旦的说道。
“这么说起来,我好像听说,最近咬人湾外似乎也有船只消失,甚至连一个幸存者都没有。”另一名水手皱着眉头,想了想凑近其他人说道。
“诸神仁慈,希望不要出什么奇怪的事情。”其他的水手们面露恐惧之色,纷纷说道。
“真是荒谬,不过是一些船难,却成了你们口中的神秘事件。”但是,也并不是所有的水手都如此的迷信以及恐惧,这时候一名年轻的水手不服气的说道。
“小子,不要小瞧老人的智慧。”那名豁嘴的老年水手,面露愤怒之色,他认为这年轻强壮的水手是在挑衅自己,而且从这年轻人的身上,他看到了一种自己逝去的勇气青春,这令他感到嫉妒。
“我会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的,这样你们就知道,根本没有什么诅咒,一切都是你们的恐惧。”年轻的水手站起身来,他叉着腰轻抚了一下,腰间那柄水手弯刀,而在他的腰部的另一边,插着的是一把锋利的斧头。
“哦,如果你真的敢查清楚的话,我们可以打赌。”其他的水手们从中似乎看出了利益,他们笑嘻嘻的从怀中拿出来一些钱,放在了油亮肮脏的木桌上,挑衅似的对年轻水手说道。
“我愿意出十倍,你们敢打赌吗?”年轻的水手嘴角洋溢着得意的笑意,对其他人说道,而他响亮的声音,也引起了酒馆老板的注意吗,但是酒馆老板只是默默的站在吧台后面,擦拭着铜酒杯。
“好,一眼为敌,小子,以三天后的落日为期限,我们再这里等你。”年老的水手眼中露出了忿忿不平之色,他解下了腰间的钱包,重重的放在了桌面上。
年轻的水手欣然同意了这个赌注,这些钱可够他一个月的时间,不用去四处寻找活的了。
当年轻水手走出酒馆后,他直接奔向了港口方向,在那里准备向来往的人打听,咬人湾附近出现的海难情况,但是港口中的人们似乎对于这件事一无所知,所获得的的情报少的可怜。
就在第二天傍晚,年轻的水手觉得今天又将白费的时候,他忽然看见从港口外的水面上,缓缓驶来了一艘小商船,破烂的船帆以及斑驳的船体,看上去就像是最旧的一艘船。
“那到底是那里来的船?”年轻的水手眉头皱了皱,他从船身上完全看不出任何标志,也就不清楚这艘船来自哪里。
“通~。”随着一声闷响,那艘破烂商船停靠在了码头上,就连管理码头的税收官也是一脸纳闷的提起了马灯,试图看清楚黑漆漆的船上,到底有没有活人。
“嘎吱。”而就在此时,从船上放下来了一副跳板,紧接着一名用布包裹着脸,穿着如同船长的人,迈着步子从跳板上走下来。
“先生晚上好,你这是要去哪里?”码头税收官将马灯走上前,向那名古怪的船长询问道。
“我只是暂时停靠一晚,很快就走。”船长看了一眼税收官,从腰间取出一枚钱币丢给了他,用一种金属摩擦般的声音,对税收官说道。
“额,这是?”税收官吃惊的接住了钱币,他举起在马灯前的时候,发现这竟然是一枚纯金的钱币,心中顿时窃喜不已。
“有问题吗?”船长询问道。
“不不不,没有问题,您随意。”税收官心花怒放的对船长说道。
这时候,在一旁本来百无聊赖的年轻水手,不知道为何,竟然觉得这古怪的船长似乎同船难有某种联系,他连忙悄悄跟了上去,同时忍不住的看了一眼那停靠的小商船。
商船上安静的就像是坟墓一般,完全没有普通商船停靠后,喧嚣的水手们迫不及待的要到岸上,找寻乐子的景象。
“有问题,肯定有问题。”年轻的水手皱了皱眉头,他将手放在了腰间刀柄上,弯着腰如同一只猫般,悄悄的跟在了古怪船长的身后,而那名船长去的方向竟然是一处死胡同。
“他去哪里做什么?”年轻的水手眼眸凝了凝,心中狐疑不已,他悄悄的跟了上去,但是当他走进去的时候,却发现死胡同中什么都没有。
“怎么回事?”年轻的水手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他疑惑的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却突然嗅到了一股海腥味道,即使他是一名在海上讨生活的水手,也只觉得这腥臭味如此浓烈,几乎要将自己熏晕。
下一刻,一个身形挡住了他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