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节、凡人皆需侍奉,凡人皆有一死(1 / 2)
阿奇尔只觉得脸颊温温湿湿,愣神的功夫,薇尔菲德小姐却羞红了脸,举起右手捂着半边脸,头也不回的逃走了,而保护薇尔菲德小姐的士兵们,急忙的跟了上去,只在走廊上留下了一连串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这可真是的。”阿奇尔苦笑着轻摇了下头,自己当时只是出于本能,顺势将薇尔菲德拉入怀中,可没有任何的想法,不过,这位薇尔菲德小姐长相甜美,身材也不像其他的曼德勒家族成员,该胖的地方一点不瘦,该瘦的地方一点不胖。
只是可惜,虽然薇尔菲德对自己有好感,但是占据白港,北境最强大古老的曼德勒家族,怎么也不可能看得上泰伦斯这样的小家族。
阿奇尔深知这些古老家族,更愿意将自己的女儿嫁给更强大的家族,所以也没有将薇尔菲德的亲近放在心上,一路回到了自己的房门前。
“咯吱。”阿奇尔伸手推开了房间门,门轴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声响。虽然威曼伯爵命令仆人们给阿奇尔准备了城堡中上好的房间,但是作为一个古老的家族,城堡经历了数百年的时间冲刷,许多地方早已经破旧不堪。
但是,阿奇尔一踏入房间当中,便轻皱了一下眉头,这间城堡客房家具齐全,仆人们打扫的干净整洁,就连洗脸的架子上的水都是刚换的,木窗户打开,清新的空气灌入在房间当中,位于床尾的壁炉中余火还没有熄灭,因此使得房间中还暖着。
即使如此,阿奇尔感受敏锐的感觉到了一丝别扭,自己的房间中似乎来过人。
“多多多。”忽然,身后刚刚关闭的木门被敲响,安静的环境中这响声格外的刺耳。
阿奇尔轻皱眉头,转身拉开了房门,只见米尔学士站在了他的门口,这位荆棘堡的学士穿着学士的灰色袍子,脖子上带着学城象征的项坠片。
“伯爵大人。”米尔学士看见阿奇尔,连忙恭敬的行礼道。
“米尔学士,有什么事吗?”阿奇尔有些奇怪的看着学士,此时,米尔学士不呆在自己的房间中,却出现在他的房门口,难道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伯爵大人,我刚刚从曼德勒家族的学士那里过来。”米尔学士一脸惊慌,对阿奇尔说道。
“发生什么事了吗?”阿奇尔点了点头,对米尔学士询问道。
“他告诉我,毒死罗塞蒂船主的毒药,并不是无面者通常使用的毒水扼死者。”米尔学士对阿奇尔低声说道。
“那有什么关系,也许无面者想换一种杀死罗塞蒂船主的方法。”阿奇尔不解的询问道。
“伯爵大人,这是不可能的,应该说是很少发生的。”米尔学士耐心的向阿奇尔解释道,在无面者们看来,杀死名单上的人,并不是一件残忍的事情,相反这是一种仁慈,所以无面者使用的毒药,通常是很特殊,据说能够使人在无痛无息中死去。
“可是毒杀罗塞蒂船主的,却是一种令人痛苦死去的毒药。”阿奇尔听到这里,似乎明白了米尔学士话中的意思,难道那个无面者是假的?
“当然我们也不能完全确定,毕竟,有时候无面者们的想法也是多变的。”米尔学士耸了耸肩膀,对阿奇尔解释道。
“那么,你们能分析出这到底是什么毒药吗?”阿奇尔好奇询问道。
“暂时不能,但是曼德勒家族的学士答应,当他分析出后,会用渡鸦告诉我的。”米尔学士对阿奇尔说道。
“很好。”阿奇尔点了点头,他到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居然如此大胆竟然敢冒充无面者。
送走了米尔学士后,阿奇尔感到有些困倦,便走到了床边,同时将腰间的剑顺手放在了枕头边上,在这个危险的时刻,他可不想慌张中找不到自己的武器。
当阿奇尔舒服的躺在床上的时候,厚厚的垫子,以及天鹅绒的被子,这可比他在荆棘堡的鹿角厅中得到的还要舒适,而就在阿奇尔半眯着眼睛,似睡非睡的时候,却感到有一道影子向自己袭来。
“唔。”阿奇尔猛地睁开双眼,看见在头顶天花板的西北角,一人如同蜘蛛般,吸附在头顶的天花板上,正向下俯瞰着躺在床上的阿奇尔。
而当天花板上的人,发现阿奇尔睁开双眼后,立即从上方跳过来,他轻盈的就像是没有重量的般,轻飘飘的。
可是阿奇尔的身体条件反射,从床上弹起,并且顺手将枕头边上的剑握在了手中,一瞬间,寒光在房间中闪过,冰冷的铁剑,锋利的剑尖对准了从上面跳下来的人。
“啧,你又一次搞砸了无名之辈的事情。”那人转过身,露出了一张普普通通的面孔,棕色的头发,长脸颊,一双绿色的眼睛,脸上粗糙的皮肤,就像是经常风吹日晒般。
“无面者,不,你不是无面者。”阿奇尔眉头轻挑,其实他通过对方与威里斯爵士的战斗,看得出来,这名无面者的武技一般,但靠的是诡异的身法,以及出其不意的逃遁,因此心中笃定,在房间中一旦开打,自己未必会输。
“曾经是。”没想到那名无面者,不仅没有因为阿奇尔戳破了自己的身份而生气,反而轻笑一声,将手中的匕首轻抛起来,刚刚的杀气顿时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