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风波（1 / 2）

陆芸问的直白，席灵歌笑得也很直白。

她嘿嘿笑了两声，非常坦然的点头说：“嗯，我确实挺讨厌你这种人的。”

“所以你不肯跟我签约？”陆芸追问道。

席灵歌往自己舒适柔软的椅背上一靠，像是要陷进去一样。她舒服的眯了眯眼，反问道：“不可以么？这是我自己的公司，当然想跟谁签跟谁签咯。”

“你这样情绪化，不算是个职业的经理人。”陆芸咄咄逼人的说。

席灵歌耸耸肩，不置可否的说：“自己的生意嘛，自由度就高一些。

职业不职业也不是我的追求，大家在我这里玩的开心就好。

当然，不开心也可以随时离开。我可不像某些人，指望着跟旗下艺人解约赚钱~”

“不签我，你会后悔的！”陆芸恨恨的说。

“是么？可能吧。”席灵歌耸耸肩，不以为然。

“不过比起后悔，我更讨厌恶心。”席灵歌笑着说着。

然后打开joe发给圆圆的，陆芸的履历，上下滑动着，一目十行的看：“不过陆小姐，不是我说。你这履历看下来，其实也挺普通的。”

她一边看一边说，大致浏览了一遍，觉得真的很没意思：“虽说毕业院校很好，也有过一些演出经验和一小撮固定的听众群体。”

“啧。”席灵歌看着她的履历说：“我现在看着，也只能说是未来可期吧。”

“不过你知道的，‘未来可期’这四个字水分本身就很高。

可期也可不期，也可以一个没期好就胎死腹中...相信你自己也知道，就你这种资历背景的，你的同学里半数都能达到，剩下半数，经历则要比你丰富的多，成就也就更多。所以你刚才的那些自我推荐纯属是在忽悠我。”

抛开两人恩怨，席灵歌这话说的过于不给面子，可也是实话。

陆芸这种学历、经验的在他们学校真是一抓一大把。她是没什么财力、背景，做到如今这个份儿上确实不容易，但底子也确实太“薄”了。

说起来在音乐这方面她算不上天赋型，顶多算得上后天努力型。

但努着努着又转个弯跑去谈恋爱，后来在事业上就松懈了一些，跟沐宣分手后又回头去捡，捡是捡起来了，但还是比更优秀的人落后了太多。

“我这个不太职业的经理人给你个走心不走肺的忠告吧：如果想打口碑，那你就该更专注点！”

席灵歌对待工作上的事还是挺认真的，至少她不觉得艺术等于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