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吸血鬼王座，阴影的蔓延（2 / 2）

''看到了。''陈莹点头，''似乎是某个种族的兴衰？''

''不。''马丁说，''这是我的第一次。''

''你的......第一次？''陈莹脸上有些古怪。''第一次......什么？''

''我的第一次生命。''话音未落，第一张壁画从墙壁上飞下，仿佛有人在提着它一般。

这幅画已经历经岁月洗礼，色彩褪去，笔触隐去。但画中的气魄依旧强大 — 画中是一个青壮年，身披古旧的青铜盔甲，肩上高举着一面飘舞的旗帜，上面绘着一把凶狠的弯刀。虽然细节已然模糊，但他的蓝眸依然熠熠生辉。这张脸庞充满英俊与端庄，微微侧身的角度使得他愈发吸引眼球，令人无法将目光移开。

陈莹慢慢地走近，细看那位男子身后的军队。那群战士高大而雄壮，体型已经远超人类的界限，几乎呈现出一种野兽般的外貌，似乎是来自某个虚幻的领域。它们的轮廓和特征已然年代久远，如梦如幻，渐渐淡去，难以辨认。

''这是阁下吗？''她问道。

''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了。''马丁的声音仿佛被冰霜所浸润，让陈莹感到寒冷。''我曾是一个王国里多余的继承人，而那个王国早已在众神之间的战火中湮灭。他们的纷争波及全世界，而凡人只是这场血战中廉价的棋子。终于有一天，轮到我的父王向一位人间神明低头，如此我便被作为皇室的人质交出。理所当然的，我父王的忠诚是以我的性命为筹码的。如果他变节、叛离誓言，那么我就会被毫不犹豫地置之死地。但事实是，我父王从未真的在乎过我，于是不出一年他就撕毁了那个誓言。''

马丁所讲的故事异常离奇，仿佛脱离了现实，沉浸在梦幻之中。但......这个故事又十分不同寻常，仿佛隐藏着一份珍贵的真相，它纯粹无暇，没有受到任何感情色彩的玷污。

''然而，我的新主人并没有立刻结束我的生命，相反，他准备了一系列让他兴奋不已的计划。当然，这只是对他而言的一场乐趣游戏。他赋予我一个机会，希望我能率领他的军队，攻占我父王的国土，而我欣然接受了这个机会。我摧毁了父王的城市，将他的头颅呈献给了我的主人。我宛如一只忠诚的猎犬，被拴在他的镣铐之下，一直在为他效命。''

''你屠戮了自己的臣民？为何如此？''

马丁停顿了一下，''这个问题......你是认真的？''

''即使没有天神战士的介入，我父王的王国也不会成为我的，''他说。''他有太多的儿子和继承人，而我注定活不到能够争夺王位的那一天。''

''你的主人为什么会逼迫你这样做？''

''过去，我曾以为是因为他看到了我身上闪烁的伟大潜力，或者是那些超越凡人的潜质，''马丁轻叹一口气，让陈莹脊梁感到一阵寒意，''但更合理的解释是，他只是为了自己的乐趣。他享受教导低等生物掌握特殊技巧的乐趣，就像街头艺人教猴子在摊位周围跳舞一样，吸引容易上当的顾客。''

陈莹再次凝视那画中的男子，现在她可以在那双眼睛里看到某种更加黑暗的东西，隐藏在深处。或许是一缕残忍，或者是一抹即将涌现的怨恨。

''我的主人近乎拥有拒绝死亡的力量——雕刻血肉与骨骼，赋予最为精致的形态，''马丁继续说。''他传授给我其中一些技艺，那些对他而言如同呼吸一般自如的魔法。然而，我用尽了全部智力和意志才能掌握最简单的咒语。后来我才明白，将他们的秘密传授给凡人是一种死亡的禁忌，但我的主人就是偏好炫耀他们这高贵血统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