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赳赳老秦,共赴国难。(十六)(1 / 2)
散了朝堂,诸位大臣熙熙攘攘的走出了咸阳宫殿。
咸阳宫物饰不多,远远望去却是宽阔简约,只一级一级的台阶堆砌,就已然将咸阳宫殿的宏伟映衬出来。
此次朝堂议事,贺尚大人可谓是风光无限啊,从咸阳宫出来时,贺尚大人被前呼后拥着,一时间,这个小人,竟真的成为大人了。
“麻叔。”且墨恭敬的称呼着,随着麻桓老将军一同出了咸阳宫,并伸出手搀扶着这位老人。
麻桓看着且墨搀扶着的手,不由得自嘲的一笑:“老了,真的老了。”
“麻叔身子骨还很硬朗,现在当属壮年之时。”且墨反驳道。
“大将军还年轻,我这个老将怎么比的了。”麻桓说道。
且墨一听便急了,连忙开口问道:“麻叔为何要挖苦侄儿,私下竟以将军相称?侄儿是您看着长大的,不管侄儿的职位高低,不变的应当是咱们叔侄之间的关系。”
且墨说的很诚恳,发自肺腑,在这乱世,有血缘关系的族人基本上都战死了,且家人大抵只剩下且墨一人了。眼前的麻桓,夫人早早去世,膝下也无子女,所以一直将且墨视为己出。
叔侄俩的感情一直很深,且武在世时与麻桓也多以兄弟相称。
如今如此说到,麻桓多少是有些幽怨,毕竟麻桓征战沙场多年,至今仍只是个副将,大将军之位一直由且武坐着,而今且武没了,一个后生却在自己上面,任谁都会有所不爽。
不过也就是发一发牢骚,刚刚在朝堂之上,众人可都亲眼看见,是他主动让掉大将军职位,现在再惺惺作态,会丢老脸的。
他到底还是很疼爱自己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侄子。
想通以后,麻桓老将军倒也通透了起来,爽朗一笑:“墨儿不要着急,叔叔就是随口一说,你是我看着长大的,这军队交于你手上,我放心,正好我也可以多加休息,不用那么累了。”
且墨也明白麻桓的意思,赶忙开口说道:“麻叔,这可不行,军队偌大,上下事物众多,侄儿做事还过于稚嫩,还需要您多加费心。”
“更何况,咱们叔侄俩谁当将军不是当?而且,我这个将军不也得听您教诲吗?只要这军队,不是那群王八蛋来管……”
麻桓赶紧打断他,随后看了看周围,轻声说道:“墨儿慎言,慎言!”
……
出了咸阳宫,且墨一人走在咸阳城的街道,他现在被擢升为秦国的大良造,大良造,为大上造之良者,现在掌握的乃是秦国最高军事权,他是可以驾车出行的,但他就喜欢看着街上的人们匆匆忙忙,熙熙攘攘。
这大概就是他手握将军之位的意义吧,也是他们且家世代为将的意义。
万家灯火,人间星河!
……
偷袭!啪!
且墨注意到有人靠近自己,本能应对,一个转身,便反扣住那人的双手,膝盖顶住背,使其不能动弹分毫。
好歹也是大将军,打不过杜蛏,对付普通人倒是绰绰有余。
“哎呦!疼!疼!疼!将军轻点。”被制服那人传来痛苦的哀嚎声,只是这声音有点熟悉,且墨不由得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