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赳赳老秦,共赴国难。(四)(2 / 2)
可是,郭飞没理由,也没必要如此,所以洪进源小心翼翼的捏住剑尖,一边谄媚的冲着郭飞笑着,一边用手轻轻拨开剑尖。
郭飞没来由要难为一个如此卑躬屈膝的人,所以他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虽然是人畜无害的样子,但是面容的嚣张却是掩饰不住,像是取得胜利一般,拿开了利剑,开口戏谑道:“洪都尉,你很懂事嘛!”
看这样子,郭飞应该是要揭过此事了,洪进源松了口气,但是表面功夫仍旧没有懈怠,脸上赔笑的表情止不住,点头哈腰的连连称是。
但下一刻,郭飞的脸就变了,他的脸变得恶狠狠而又阴险,冷不丁的凑到洪进源面前,一边阴恻恻的说着:“下回见到本公子,长点眼,长点脑子!”一边伸出手拍了拍洪进源的脸。
郭飞拍的不痛不痒,但每拍一下的响声清脆又清晰,侮辱,赤裸裸的侮辱。
洪进源身后的士兵愤怒的浑身颤抖,郭飞的仆从则是冷眼旁观见怪不怪,远处的且墨也不由得攥紧了拳头,胸口气血翻涌,这秦国,该亡!
洪进源即使被如此侮辱,笑容不改,甚至更加谦卑了。
郭飞感觉也没什么意思了,不屑地冷哼道:“滚吧!”
洪进源走之前还不忘恭敬地对郭飞行礼,只是当洪进源看了一眼,被郭飞堵住的可怜人是谁的时候,身体不由得一滞,眼神复杂,但也只是一刹那,最后洪进源还是带领手下,立刻转身离去了。
进源这是认出来自己了啊!且墨不由得感叹,见识到昔日的好友如此这般,唏嘘,不忍,还是愤怒,且墨暂且不去想了,因为郭飞处理完洪进源又向他迎了过来。
郭飞再次看到且墨后,表情非常夸张,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吃惊的问道:“你好像不害怕啊?”
且墨笑着反问回去:“我为何要怕?”
“嘶——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让我讨厌啊!”郭飞看着且墨怡然不惧,甚至是满脸灿烂的笑容很是恼怒,扯着嗓子尖叫道。
“那人是洪进源!咸阳都尉!在我面前都要夹着尾巴做人!”
“哦?所以呢?”且墨轻挑着眉毛,笑得更灿烂了,“温柔的”看着郭飞,但手中的阙邪如光似影般已经架在了郭飞的脖子上了。
没想到这一番动作却没能镇住郭飞,面临脖子上的生死威胁,这小子的表情依旧嚣张,满脸阴鸷的表情,一副凛然不惧的样子,倒是郭飞的仆从按奈不住向前冲去。
这些仆从是郭翊调度给郭飞的,家里有个这么不成器的儿子,他是知道的,但他不制止,以自己丞相之位,秦王的昏庸,整个咸阳有什么事自己罩不住的。
但是也不确保会有几个愣头青要玉石俱焚的,为了提防这一点,他便多派了几个仆从,虽有约束,但是更多的是保护之意。
但是仆从再多,也架不住这货作死啊!只身去挑衅且墨,这些仆从也没办法,要是郭飞受了伤,他们回去注定不好受,可如今剑已经架在了郭飞的脖子上,他们也无能为力啊!只能求这位祖宗服个软,态度好一点,等到安全了再转过头来整死且墨那也是可以的。
郭飞脑子中可没这个概念和想法,所以且墨很诧异这货的底气和自信在哪里,直到这厮叫嚣嘶吼出来这句话且墨才恍然。
“家翁郭翊!你敢动我?”郭飞报出了自己的金字招牌。
刹那间,且墨脑子里蹦出来几个词:坑爹?官二代?地主家的傻儿子?
没所谓了,且墨手动了,阙邪贴向了郭飞的脖子,郭飞保养的很好,脖颈细嫩的很,轻轻一点,郭飞的脖子就渗出血来。
感受到疼痛,郭飞啊的一声尖叫起来,这声音很刺耳,很大,倒是吓了且墨一个激灵,然后在且墨诧异吃惊的表情下,郭飞清秀的脸上瞬间流满了眼泪,甚至挂着鼻涕,是的,这位郭公子很没有骨气的哭了。
“这位公子不要激动,在下杜蛏,我们有事好商量,请一定不要伤害郭公子的性命。”此时一名为首的仆从走向前与且墨交涉。
且墨斜睨过去,此人身着黑色紧身行衣,手握长剑,身材健硕挺拔,光从气势上观察,是个练家子的好手,实力甚至有可能在自己之上。
但是且墨不去理会他,而是笑眯眯的凑近郭飞,夸奖道:“你的眼光不错哎,这确实是把好剑。”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郭飞的话带着啜泣声,但是那种坚贞不屈的样子却是表现出来了。
后面的杜蛏看到且墨无视自己,内心不由得一气,但又无可奈何,只能焦急祈祷着郭飞聪明点。但是听到郭飞的话后,不由得胸口一堵,暗骂道:真是个蠢货!人家要是想杀你,早就不是让你见血这么简单了。
呦呵!且墨乐了,还有这种不怕死的纨绔子弟?真是少见,随后他也同情的看了眼远处的杜蛏,摊上这样的猪队友不是你的错。
他神色一变,手中的利剑高高挥起,眼神中的杀意顷刻间迸发出来,那可是真真正正上战场杀人杀出来的杀气啊!
“别!”远处的杜蛏急了,高呼道。
郭飞被这强烈的杀意给吓到了,剑还没落下就疯狂尖叫,那声音刺耳极了,裆下也渗出来黄色的汁液,原来刚刚只是虚张声势啊!
不服就试试?呵呵,试试就逝世!
手起剑落,嚯!世界都清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