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东街之事(2 / 2)
安宴推开房门走进去,小心翼翼:“雪儿?你在哪里?”
他看见床上似乎躺着个人,他正想上前。
“嘭——”
安宴被吓了一跳,往后一看发现门关上了,嘴里骂道:“粗手粗脚的贱婢,吓本公子一跳。”
他摸索着往床边走,房间内没有点灯,他一边前进一边叫着雪儿。
摸到床边,发现床上正是柳若雪,佳人衣衫半褪,香肩浮现,满脸潮红。
安宴被这一幕刺激地邪念丛生,想着左不过最后一次,便狠狠扑到了床上。
花梨听着房内的动静,轻蔑一笑。
真不知这等禽兽,为何柳家两姐妹还要费心争抢。
她看了眼守在门外的明珠,翻墙离开了东街。
柳府
柳常德沉着脸盯着花梨:“你所言属实?”
花梨装着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本身十四岁因为发育不良就很瘦弱,这眼睛一红更是弱小可怜。
“女儿不敢欺瞒爹爹,呜呜…”
花梨从东街回来以后,便换了一身衣裙找上了柳常德,告诉他柳若雪和安宴也有一腿。
柳常德看着多年不见的女儿,眼里皆是冷漠。
当场一巴掌拍碎了桌子,恶狠狠盯着她,叫她不准造谣。
她展露出灵根可以修习且已到筑基后期的实力以后,柳常德从愤怒、凶狠变成了震惊、不可置信。
她告诉柳常德,她与柳若雪交好,也知晓她喜欢安宴,无奈出了柳若月的事。
柳若雪虽然悲痛欲绝,可是也想护着自己妹妹的名声,在得知花梨可以修炼以后,想着柳府出了两个有望踏上仙途的人,因此来求她去劝安宴说服安学士。
她提前来到地方,去后院一看,发现两人竟在耳鬓厮磨。
“简直荒唐至极!”柳常德如今一个头两个大,“他安宴又有什么本领去说服安学士,更何况你一个与他素未谋面的弱女子。”
“我看你三姐也是昏了头!”
花梨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爹爹说的是,早知如此,我万不会答应姐姐。”
她将头埋得低低的,身子还有些颤抖:“我原以为姐姐真的只是……”
她没将后面的话说出来,事到如今,偷情之事已成定局。
柳常德经过这几日,头发竟已白了大半,他看着眼前唯唯诺诺的女儿,再想想两个不争气的东西。
“罢了。”他把花梨扶起来,“委屈你了。”
柳常德看着有五分像白氏的女儿,心中顿生感慨。
这么多年了,没想到还是你与我的女儿最让我安心。
眼前的人骨瘦如柴,一看就是营养不良,柳常德忽然有些不忍与愧疚。
“往日,是为父亏待你了。”他伸手想去摸花梨的头,被堪堪躲过。
柳常德一愣,忽而有些失落:“阿离,你可怪为父。”
花梨心中不知道把柳常德骂了多少遍,这种人也配为人父?
若不是自己误打误撞来到这里,修习灵术。
若不是柳若雪和柳若月做出败坏家门之事。
他又岂会正眼看柳若离一眼。
如今这般惺惺作态可真是恶心。
花梨没有说话,柳常德重重叹了口气:“你今后就搬到我院子旁的听雨阁住下吧,日后再也不会亏待于你。”
花梨摇摇头:“我已经习惯了娘亲留下的院子。”
柳常德:“那便依你,我会找人将院子重新修葺一番,破破烂烂的院子也不是个小姐该住的地方。”
花梨暗自嘲讽,可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柳常德看着乖巧的女儿,又想到两个孽子,气不打一处来。
他吩咐道:“你先回院子休息,我去东街一趟。”
花梨:“爹爹……给三姐姐留些脸面罢……”
临走还不忘添一把火。
见柳常德离开时脸色又黑了几分,花梨心中就又高兴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