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你…别不要我好吗?(1 / 2)
屋内的场面难以直视,他抱着女孩一瘸一拐的走到屋外,两人一起坐着等雨停。
“我来到 你的城市
走过你来时的路
想象着 没我的日子
你是怎样的孤独……”
一阵歌声响起,低沉的,温柔的,悠扬的,好听的。
看她萎靡不振的样子,他想应该要哄哄她,但他不会唱儿歌,这首歌的旋律跃然盘旋脑海中,便唱给她听了。
余音仿佛一双温暖、轻柔的手抚慰她的心灵,随着一歌唱完,她逐渐放松了。
“睡一觉把这一切不好的都忘了吧,幸福快乐的活着,成为一个美好的人。”
希望你平安顺遂,拥有万分好运,怀着千份祝福走在明亮的路上。
雨停了,天亮了,长的噩梦,也总有被晨曦撕碎的时候。
他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的走到阳光下,山中的雾气还没散去,满溢在树枝间、草丛中、湖水上……一切都朦朦胧胧、隐隐绰绰、如梦似幻,此刻的平静让人产生一种昨夜是梦的错觉。
晨曦载耀,旦出启明,万物煌煌,东方即晓,是新的开始,一切惆怅事留在今夜,余下的希冀和祈望,随着破晓的朝阳愈升愈高。
宋今禾缓缓睁开眼,窗帘透出的光亮的刺眼,她烧已经退了,梦也就到这里了。
后面的事就是警察赶到,把昏迷的两人送进医院,处理完后面的事。
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见过他了。听说他的伤势很重,连夜就被家人带走了,带去北城了,连笔录都是在北城第一医院完成的,后来伤势加重,急转国外,就杳无音讯了。
这件事的源头就是宋今禾的爸爸宋平履职检举周华平,其利用自己的势力进行打击报复,但最终自食恶果。
因为事件的特殊性和敏感性这件事宋家和负责警官都讳莫如深,加之年岁小懵懵懂懂,宋今禾对他一无所知,只有那晚模糊的记忆和那块止血的手帕。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只是从他给她包扎的那块手帕上的刺绣得知他姓“严”,她就这样守着一个姓氏,惦念了许多年。
严怀山说她和严既清都困在过去了,大概是的。
其他的早就翻篇了、忘记了,忘不掉的只有他。
他说,要幸福快乐的活着,成为一个美好的人,她做到了,后面的日子里,她没有受这件事困扰太久,在身边所有人的关心与爱护下成长,她好好生活、学习、玩乐,活得明媚自在。
唯一的执念就是她还想再见到他。
她就看着睡在旁边的严既清,空落落的心被填满。
他的手放在两人中间,宋今禾吻了吻他的手背,他下一秒就醒了,伸手把她抱进怀里,用嘴唇碰了碰她的额头,确认退烧了才放下心来。
“嗯,退烧了。”他刚睡醒,声音还是暗哑的。
“做噩梦了吗?哭了好一阵儿。”她昨晚睡得很不安稳,后半夜还在梦中小声啜泣。
宋今禾心头一紧,不敢说话,怕睡梦中糊里糊涂说了什么不应该的话。听他的语气没什么异样,才缓缓开口,“嗯。”
“梦到什么了?昨晚迷迷糊糊地边哭边……”
“边什么?”
宋今禾感受到他胸腔微颤,似乎是有点喜悦,压着笑意。
“边说爱我。”往常这样的调侃,她或多或少会有些不好意思,嗔怪他。
但此刻她并未嗔怪,而是抱紧了他,“嗯,我是很爱你。你…别不要我好吗?”
感受到怀里的她情绪低落,严既清也收了收调笑的意思,在想昨晚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梦,让她生发出这样的担忧。
“我不会的。怎么突然这样想?”
“没什么……就是昨晚梦见你不要我了。”
严既清默了默,又想起昨天陈姨说的话,轻声问到,“禾儿,是不是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让你在这儿没有归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