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严既清觉得他家宋今禾也不赖(2 / 2)
“嗯…想吃你上次带回来给我那个柠檬挞。”
他上次工作完回家给宋今禾带了餐厅的招牌甜点,她一直念念不忘。
“好,我带你去吃。”开口对季风说,“去Rêve。”
“梦?这家餐厅的名字还挺特别的。”宋今禾辅修了法语,听着他这句法语腔调十分好听,觉得比教授说的都好听。
“嗯,我朋友开的,他太太是法国人。”
Rêve是一家非常纯正的法式餐厅,华丽的水晶灯投下淡淡的光晕,整个餐厅优雅而静谧,舒缓柔和的古典音乐充溢着整个餐厅,所有的花艺设计都很法式,浪漫的气息扑面而来。
每一道菜水平都很高,尤其是她记挂着的罗勒青柠挞很是好吃,极大地满足了宋今禾的味蕾,一扫疲惫。
吃完饭严既清带她去了餐厅后面的俱乐部,是一家高端私密的俱乐部,有击剑馆和马场,他们圈子的好友经常会来这里聚一聚,今晚他的朋友们正好在,就带她一起去玩。
去的时候,一群人在休息室打牌,都是婚礼上见过的朋友。
打完招呼严既清就坐下跟他们一起打牌,宋今禾则和段景榆的太太一起出去散步了。
段景榆就是餐厅的老板,他的太太是法国人,叫Lison,宋今禾用法语和她交流,她十分开心,拉着她就一起去散步了,这周围的环境很好,绿意盎然。
严既清打着牌眼见她要出去又起身过去,“Lison,你找点儿驱蚊水给今禾,外面蚊虫多。”
外面都是树木,又正逢盛夏,蚊虫十分多,以宋今禾那招蚊子的体质,出去回来就满身叮咬的痕迹了。
“真细心。”Lison赞许地看了眼他,又瞅了一眼那边的段景榆就去拿驱蚊水了。
段景榆:……
“累了就跟我说,我带你回家。”
宋今禾走了之后,房间内满是阴阳怪气。
段景榆率先发出不满:“严既清你跟我卷什么啊?现在好了,我老婆肯定觉得我不如你体贴了。”
萧衍表示:“这有了家室的人就是不一样啊。”
高嘉奕最近谈了一个小12岁的女朋友,倒是十分理解,“找小的自然得体贴温柔一点了,不然我们大叔靠什么赢过那些年轻的?”
段景榆:“行了你可别说了,刚刚打电话宝贝长宝贝短的腻得慌,我看你和严既清有得一拼。”
萧衍:“严既清老婆可只比他小10岁,高嘉奕小女朋友可小一轮呢。”
高嘉奕却不理他们,拉过严既清跟他说,“这老婆小呢,就得去学他们年轻人谈恋爱的方式,不然迟早嫌你无趣。”
他们七嘴八舌的,听得严既清直皱眉头,“这牌还打不打的?”
“打打打,今晚把你新买的那张保时捷 911 赢过来。”段景榆一边咬住烟一边含糊不清的说。
“你买保时捷911?破产了?”萧衍惊讶的问。
“买给今禾的,她不喜欢太招摇。”
段景榆:……
萧衍:算我多嘴……
高嘉奕:“你要记得定制成粉色,小姑娘都喜欢。”
结束的时候,高嘉奕的小女朋友参加完party来找他,身材火辣,穿着靓丽,年轻貌美,嗓音甜美,特别会撒娇,又是亲又是抱的,哄得他一口一个“宝贝”的叫着。
本来宋今禾觉得自己也挺爱撒娇的,平时宋平和林锦茵根本受不了她撒娇的攻势,这样一对比显得她简直是不会撒娇。
回去的路上两人各怀心事。
严既清:年纪是大了点,她会嫌我无趣古板吗?
宋今禾:不像大嫂一样温良贤淑,不像Lison一样优雅成熟,也不像高嘉奕的小女朋友一样火辣魅惑,他会嫌我平平无奇吗?
一般睡前宋今禾这个小话痨都会聊聊天,平时在宿舍跟舍友聊,或者是跟许念打电话,在家的话就会跟严既清聊,今晚也不例外。
“严叔叔,你…想要什么样的妻子呀?”
“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中国法律规定只能有一个妻子。”
他突如其来的玩笑话逗乐了宋今禾,转身抱住他,“我不是这个意思啦,我是想问你希望我成为什么样的妻子,大嫂温婉贤淑,Lison优雅端庄,高嘉奕的女朋友娇媚火辣,而我…好像一种都不是……”
严既清没想到她会这样问,仔细想了想才开口。
“你不用成为哪种特定的样子,你首先是你自己,其次才是我的妻子。而你的样子就是我妻子的样子,我不需要你逼迫自己去做一个所谓合格的严太太。一切以你的感受为主,不要让我和你的婚姻成为禁锢你的枷锁。我们家也不严苛,你什么样我们都喜欢。”严既清知道她一直担心自己做不好不被严家人喜欢,在很多场合都小心翼翼的。
顿了顿他又继续说:“还有,我是你的丈夫,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不管是在家里受委屈还是学校的麻烦。我知道你还小,你有自己想去经历的成长历程,但如果有什么解决不了的,记得我在你后面,别太有压力。”
严既清第一次一次性说那么多话,字字句句都是真情流露,宋今禾一时愣住了,好半晌才消化完这些话。
抬头看向他,黑夜中她看不清楚,只能借着月光隐隐绰绰地看见他的轮廓,她只觉得他和这月光一样皎洁、温柔、通明。
这些话像一片羽毛一样扫过她的心,痒痒的,那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呜呜呜,严叔叔,你太好啦…”说着就往他怀里蹭了蹭,像一只撒娇求摸头的小猫。
高嘉奕说她女朋友撒娇厉害,严既清觉得他家宋今禾也不赖。
宋今禾向来是一个想做就做的人,此刻心情愉悦,突然捧起他的脸一顿乱亲乱啃,毫无章法。
严既清被她胡乱的亲法亲的有点懵,正打算夺回主动权,她就退了回去,自己裹着被子说了声晚安就睡了。
好半晌严既清才接受怀里的人转过去睡觉这件事,看着天花板良久才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
他是说过慢慢来,可没说可以随便燎火之后就不管不顾地迅速抽离。
夏天的夜晚,一轮明月高高地悬挂在空中,淡淡的光辉像是轻薄的纱,飘飘洒洒的,覆在草木和湖面上,像撒上了一层细碎的银。
风轻轻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好像有什么在悄然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