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5 章 宫宴其一(1 / 2)
百里长空两眼放光,舔了舔舌尖,意味深长的道:“你可真是一个危险的女人。”
顾幼菱敛去浑身的刺,又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一副我见犹怜状。
惹得小美人落了泪,周遭的人都有意无意的看着百里长空,眼里满是谴责,指摘他怎么能欺负一个弱女子。
见状,百里长空没辙了。
他尴尬的叹气,随手挑了一个粉色的风车,递给顾幼菱,轻扬了下眉毛,有些无措道:“哭什么,你要什么,哥哥怎么敢不给你。刚才钱都已经付了,是不是啊,老板?”
老翁耳背,没听清,但他笑眯眯的,算是帮百里长空解了围。
顾幼菱擦干湿润的眼角,接过风车,翩然一笑:“谢谢哥哥,我还要吃糖炒栗子,城西巷口的那家最好吃,劳烦哥哥跑个腿?”
“你!”百里长空不敢大声嚷嚷,眼神警告,轻声道:“你不要得寸进尺啊。”
“哥哥,小妹我难得出来一趟,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你都不满足我吗。”顾幼菱说着,眼眶要开始蓄起了泪水,只差一眨眼,就又要落下来。
百里长空咬着腮帮子,龇着牙:“行!我去,我去还不成吗。”
言罢,无奈的转身,轻晃着脑袋,有些气闷的朝着城西的方向去了。
顾幼菱用衣袖拂去眼睫上的泪珠,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容,把风车放在唇边,呼了一口气。
哗啦啦。
风车开始转动了。
她往前走了一段路,站在高处,踮着脚寻找着覃秋一行人的身影,发现她们被一辆马车拦住了路。
马车的轮子不知什么原因坏了,刚好横在路中间,前面的人过不来,后面的人过不去,没办法,大家伙齐心协力,才把马车移到路边,腾出了一条能走的路。
路通了,覃秋她们往前一步,赶紧忙着找顾幼菱,很快就一眼看到站在高处的她,安然无恙的拿着一个风车,看样子没什么大碍,才都放下心来。
伯府。
一派喜气。
方梓楚手上捧着圣旨,被众人围着道喜,他只一一客气的还了礼,淡淡的笑容挂在嘴边。
刚回府的顾幼菱还一头雾水,来了句:“这是怎么回事儿?”
“回嫡姑娘,表少爷会试拿了殿军,前来颁旨的宫人刚走呢。”站在一旁的奴婢低着头回了话。
顾幼菱这时才想起方梓楚来,轻拍下自己的额头,她只一心挂记着周承,把自家表哥抛在脑后,忘的一干二净了。
她正要抬脚也上前说两句好话,却被方弦思拦住,“别过去。”
“为什么?”
方弦思有些无语:“好歹咱们也是一块儿长大的,你仔细看看他,哪儿像是高兴的样子。”
顾幼菱听了,打量了一番,没有往前迈一步,轻道:“表哥心气儿高,从小到大严于律己,在蜀地,应该没人敢越过他当第一吧。”
“是啊,出来一趟,方知京城之地,出类拔萃的人,比比皆是。”方弦思若有所思道:“以前孤傲的藐视一切,如今知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丟了好久的敬畏之心,也该捡回来了。”
顾幼菱:“…”
“简而言之,就是无论何时,我们都要保持谦卑之心。”方弦思轻笑了下,拍了拍顾幼菱的肩膀,抬脚走了。
顾幼菱轻摇了下头,看着方弦思的背影,不解道:“谦卑?你身上有么?”
“明明自己都做不到,偏爱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来糊弄人。”
她抬头,天空开始飘起了飞絮,数不清,似雪一般,洋洋洒洒。
一到飞絮飘落的季节,何宁泽就要抱病卧榻,不能出门。
他身上起了一大片红色的疹子,这会儿刚上了药,脖子后面一阵瘙痒难耐,他想去抓,被夏慕言一把拦住。
“主子,这疹子,只会越抓越痒。”
夏慕言是为一事而来,他按捺不住焦急的情绪,就这么跑了过来,见何宁泽身子又不爽利,也不免担心。
这些担心都是真心实意的,当初若不是何宁泽救下了他,给了他容身之所,否则,他早就成了孤魂野鬼。
“您稍等片刻,药马上就煎好了。”
话音刚落,就有人在敲房门,得了允许,人才进入房间,来的却不是药童,而是无影。
何宁泽没有多少讶异,直接道:“结果如何?”
“武状元:百里长空。”
“榜眼:周承、葛云洲。”
“探花:楚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