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宝玉黛玉大观园葬花(2 / 2)
“林姐姐怎么还有这爱好?”探春想了想,也笑着打趣林黛玉
“什么爱好?”林黛玉理了理衣服,可可爱爱地歪着头,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
“听墙根啊!”香菱不知道从哪里突然扑了出来。
探春和林黛玉都被突然出现的香菱给吓了一跳。
“你这傻丫头,往哪里去?”林黛玉见是香菱,这才舒了口气,笑着问道。
“往我们姑娘那里去。”香菱憨憨的,说话也是不紧不慢的。
“若是在她屋里找她不见,就去暖香坞里去寻,一准在那里。”林黛玉笑着说道。
香菱只道林黛玉是好心,道了句谢就进园子去了。
“别老是这样。”探春知道林黛玉一直不喜欢薛宝钗,无非是因为薛家一直在贾府散布“金玉良缘”流言想要强行撮合薛宝钗和王宝玉。
林黛玉是王宝玉妹妹,这自然遭了她的忌讳,惹得她满腹牢骚。
林黛玉也不答,探春知道林黛玉有主见,也不多说什么。
两人拉着手继续着聊了几句,探春得知林黛玉是要去贾母处,两人便携手同往贾母屋里走。
那边王宝玉探望过贾赦,就和贾宝玉一起回大观园。
贾宝玉回去换了衣服就要去北静王府会友,说王宝玉如果有什么要带的东西,可以帮他带来,王宝玉摇了摇头,示意没有,转身一个人往探春的秋爽斋而来。
到了门口,小丫头们说探春还没回来,王宝玉只得回往自己住处走。
结果史湘云和惜春也都不在,暖香坞里也没看见林黛玉的身影,王宝玉好奇她们都去了哪里,或许都在李纨那里。
也不去凑热闹了,施施然回了自己住处,翠果和玉钏正在廊上坐着嗑瓜子,梅儿彩凤和一群小丫头在池子嬉闹着拿鱼钩钓鱼。
丫头们见王宝玉回来了,笑着起身相迎,王宝玉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不需要服侍,让她们自己玩儿。
进了里屋,袭人和晴雯还有鸳鸯正在炕上,对着桌子上的针线活评头论足的。
“鸳鸯姐姐今日怎的有空闲来我们这里坐坐?”王宝玉笑着走了过去,三人听见动静,回头看他。
“瞧爷说的,难道鸳鸯姐姐来不得?这屋里又没有什么了不得的宝贝不许人看。”晴雯对着王宝玉皱了皱鼻子,笑着说道。
“好好好,你们倒瞧瞧,晴雯这嘴,我就打了个招呼,也得挨一顿唠叨。”王宝玉也笑着摇头说道,到晴雯身边挨着她坐,晴雯不动声色,悄悄往边上挪了挪,故意跟王宝玉保持距离。
王宝玉戳了她一下表述不满,转而到另一边挨着袭人坐了,探头往桌子上看。
“老太太让我拿这东西让袭人和晴雯瞧瞧,看能不能找补找补。”鸳鸯笑着说道,指了指桌子上摊着的被做坏了的针线活。
王宝玉猜也知道这不是自己屋里人做的,比如晴雯的针线就是贾府里最好的,连外面的绣娘都不一定比得上她,红色的指甲,灵巧纤细的手指,从小王宝玉的穿的大多数衣服裤子鞋,都是屋里的丫头们自己做的。
“只能把这半边拆开重新界线,没有他法。”晴雯仔细端详了半天,最后也摇了摇头。
“这是谁做的,这个倒霉样?还好意思送人?”王宝玉指着晴雯手上的针线活有些奇怪地问道。
这也不知道是谁做的,下面一段,开始倒好端端的,越到后面针线越粗糙,歪歪扭扭的,倒不像是一个人做似的。
“这是我们林姑娘做的。”晴雯捂着嘴偷笑。
袭人和鸳鸯也笑了。
王宝玉才恍然大悟,因为针线活劳心劳力的,王宝玉从小就不叫林黛玉做这些,现在身子好了,林黛玉就开始重新把这些女红捡起来。
这原本是林黛玉做了练手的,不知怎么的就被贾宝玉得了去,最后兜兜转转又到了贾母手里,贾母看了以后也哈哈大笑,于是就叫鸳鸯拿来问问晴雯能不能找补找补。
“我告诉林姑娘去。”晴雯笑着说道。
王宝玉红了脸,刚刚自己还犀利地点评了一下这糟糕的针线活,不想居然是出自自己妹妹之手,这下完犊子了,要是林黛玉知道了,这阵子就没安生日子过了,这不得给她记一辈子。
见王宝玉这副手足无措样子,袭人和鸳鸯也乐的前仰后合。
“好姐姐们,快别跟我妹妹说,不然我接下里的日子就难过了。”王宝玉哀求道。
“放心,我们不会说的,这秘密我们可要吃一辈子呢!”晴雯笑着说道,刚说完晴雯就感觉到了自己说这话的不妥,微低着头轻轻啐了一口。
“别说一辈子,下辈子也让你吃。”王宝玉又挪到晴雯身边,搂着她撒娇讨好。
晴雯见袭人和鸳鸯笑得更大声了,顿时也羞红了脸,急忙推开王宝玉。
“快些走开,你这人没脸没皮的……别在我跟前碍手碍脚。”晴雯红着脸开始低头拆线。
“走就走。”王宝玉哼了一声,又回到袭人边上,搂着袭人,靠在她身上闭目养神,袭人则温温柔柔地用帕子给王宝玉擦了擦鼻尖。
鸳鸯起身出门拿东西,回头看见王宝玉和袭人腻在一起。
两人根本不在意晴雯还在边上斜眼瞪着他们,只顾自己耳鬓厮磨,低声调笑,不知道王宝玉说了什么,惹得袭人娇笑不已。
鸳鸯看着王宝玉和袭人与晴雯日常的相处,说不羡慕那是不可能的。
鸳鸯也是对贾母忠心耿耿,但贾母毕竟年纪大了,必然有分离的一刻,鸳鸯真的不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办。
“袭人许了宝三爷,平儿许了琏二爷,麝月和茜雪许了宝玉,紫鹃跟着林姑娘,金钏将来也可能跟宝玉。”鸳鸯和袭人平儿麝月茜雪紫鹃金钏自小一块儿长大,打小无话不谈,如今看她们一个个有了着落,心里不由得有些感触。
“真有那一天,横竖不嫁人罢了,剪了头发做姑子去,烦恼个什么劲。”鸳鸯冷笑了一声,摇了摇头,拿了东西回到屋里。
看见袭人和王宝玉已经不见了,只有晴雯一个人坐在那里码线。
“他们去哪里了?”鸳鸯好奇地问。
“我怎么知道这两人,白天晚上没日没夜的浑闹,想是又做那起子好事去了。”晴雯气的也顾不得鸳鸯是不是跟自己是一个房里的丫头,胡乱说了出来。
鸳鸯哪里不知道“好事”是什么,有些臊得脸红,急忙放下东西回贾母处了。
晴雯起身送了送她,然后就回来把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