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宝玉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2 / 2)
“晴雯奶奶还是安静陪着爷儿睡会子吧,等会儿吵醒了,又要闹了。”翠果捂着嘴笑,梅儿则把玉塞到王宝玉枕头下,然后飞快给两人盖上,掖好了被子。
晴雯嚷了一阵,发现没人理会,也像认命般地蜷缩起来。
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着王宝玉,绝美的睡颜端的是惊心动魄,被子里,王宝玉特有的幽幽药香味儿时刻冲击着晴雯脆弱的心理防线。
睡梦中,王宝玉睫毛一动一动的,脑袋离得越来越近,晴雯被抱着,一点儿也躲不开,只得把头别过去,柔软的嘴唇终于贴上了晴雯的脸颊。
晴雯全身像是被电了一般,整个人硬邦邦的,在察觉王宝玉的手开始乱摸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一只手猛地一掐王宝玉腰间的软肉。
“诶呦!你干嘛~~”王宝玉被疼的直接醒了过来。
晴雯眨巴着眼睛看着王宝玉,眼神里面看不出来什么意味儿。
“你怎么在我床上?”王宝玉迷迷糊糊的,怀里的居然不是袭人,而是晴雯?
“我还要问你呢!”晴雯没好气地说道。
“无所谓啦,快别闹,让我睡会儿。”王宝玉懒得想,继续搂着晴雯的腰闭上眼睛。
“快让我起来,不然我就嚷了。”晴雯用力推了王宝玉两下说道。
王宝玉没反应。
“好歹把外衣脱了,这样睡着不舒服。”晴雯好声好气地劝道。
王宝玉眯着眼睛,不情不愿地撑起身子,晴雯这才脱了身,得空将王宝玉的外衣脱了,鬼使神差般,晴雯不知为什么没有下床去,反而是脱了自己的鞋子和外衣,取下簪子,依然掖好被子,和王宝玉一块儿睡着。
这次王宝玉没有不老实,均匀的呼吸声传来,晴雯把脑袋靠着王宝玉肩膀上,闻着那令人沉醉的药香味儿,心情异常平和,很快也睡去了。
门口偷看的一众大丫头们偷偷捂着嘴笑,轻轻掩上门出去了。
期间薛宝钗来了一趟,进屋看见王宝玉正睡着,就在屋里坐着看书等他醒来。
等了良久,被子才动了一下,薛宝钗以为王宝玉醒了,正要笑着打趣他青天白日地还睡大觉,结果从被子里探出一个女孩子的脑袋来,仔细一瞧,不正是晴雯还能是谁?
两人相视,尴尬一笑。
薛宝钗立刻放下书起身,悄悄离开了,晴雯见王宝玉还睡的香甜,也不愿吵醒他,就这么趴着。
没一会儿,王宝玉也醒了,睁眼一看,是晴雯那张风流俏丽的脸。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王宝玉脑袋悄悄向她移了一下,见晴雯眼波流转,没有躲闪。
就轻轻吻上了她的唇,两人厮磨了好一会儿,王宝玉的胆子越发大了,动作也越发露骨起来。
“你这冤家,大白天呢,人来人往的,要死啦!”晴雯娇喘着摁住了王宝玉的两只作怪的手。
“哪有什么人?好姐姐,你看我,实在难受。”王宝玉在她的怀里一通乱拱。
“刚刚宝姑娘还进来了,快别……”晴雯虽然也被挑逗地情动不已,但还是保留了一丝清明。
王宝玉不依不饶,晴雯抵抗也不那么坚决,最终还是让王宝玉得了手。
事后,王宝玉还在温存,晴雯想死的心都有了,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这个冤家下了降头,就这么白白的被他占了便宜去。
这日以后,王宝玉对晴雯更是宠爱非常,地位直比袭人。
王宝玉还领着晴雯去拜见了贾母,贾母自然十分高兴,袭人晴雯本就是她安排给王宝玉作妾的,现如今定了章程,万一两人有了喜,虽然只能是庶出,但也好歹是王家的子嗣,将来有出息了照样能够帮扶着贾府。
只有王夫人虽然心里不喜,但是王宝玉对晴雯宠爱非常,她也就不好多说什么了。
只是晴雯地位高了,院子里爱偷懒的小丫头婆子们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但是想到那丰厚的月例银米,也就忍耐了。
袭人晴雯一起帮着林黛玉管理院子,下面人都颇为敬畏。
袭人晴雯在王宝玉这里的规格越发地高,都快赶得上府里姑娘们的待遇了,府里人虽颇有微词,但人王宝玉到底用的是他自家的钱,谁也不能多说什么。
只有陈妈妈,王宝玉的奶娘,亦是陈夫人的陪嫁丫头,地位很高,府里人都碍于王宝玉的面子敬着她,年纪大了脾气又不怎么好,看这个不顺眼,看那个不顺眼的。
陈妈妈也曾听李妈妈说起,说晴雯仗着王宝玉的宠爱,在院子里就跟她们好似王府三奶奶一样,训这个骂那个的。
陈妈妈虽然心里也有颇有微词,但是转念一想,觉得她们两人对自己还是很尊重的,自己赌钱吃酒也从来没说过什么,也就岔开话题,没顺着李妈妈的话继续。
不过自从王宝玉当了官,陈妈妈也越发肆无忌惮起来,在贾府里和贾宝玉的奶娘李妈妈交好,常带着人赌钱吃酒,喝上头了就与人吵嘴。
晴雯教训了一个小丫头,光顾着耍钱吃酒,那日吃多了酒,端茶走路都走都不稳,还把王宝玉的花瓶打破了,袭人就把她赶了出去。
那个小丫头是陈妈妈的侄女儿,她听说了自然不依,领着人进来骂晴雯和袭人。
王宝玉正和林黛玉薛宝钗和探春下围棋聊天,听见隔壁屋里陈妈妈和晴雯她们嚷起来了,直皱眉头。
房中嚷起来,大家侧耳听了一听,林黛玉先笑道:“这是你妈妈和袭人她们叫嚷呢。那袭人也罢了,你妈妈再要认真排场晴雯,可见老背晦了。”
王宝玉点了点头刚要起身,薛宝钗忙一把拉住道:“你别和你妈妈吵才是,她老糊涂了,倒要让她一步为是。”
见陈妈妈正拉着小丫头懿儿,跳脚地骂骂袭人和晴雯:“忘了本的小娼妇!我抬举起你来,这会子我来了,你们还大模大样地坐在炕上喝茶吃糕点,见我来也不理一理。一心只想妆狐媚子哄宝玉,哄的宝玉不理我,听你们的话。你们不过是几两臭银子买来的毛丫头,这屋里你就作耗,如何使得!好不好拉出去配一个小子,看你还妖精似的哄宝玉不哄!”
袭人知道陈妈妈拉着懿儿来就是为了赶出院子的事情,就好声好气地解释了是懿儿吃多了酒,摔了花瓶,也没有赶她走,只是让她回家住几天,反省一阵子再回来。
“我道是什么事情,别说个劳什子花瓶,就是金银玉石,我奶儿子府库里也堆的跟山一样。”陈妈妈越说越激动,跳脚地骂起来:“这份家私凭你们两个小娼妇想要沾染?我呸!”
袭人原还解释,后来只管听陈妈妈说“哄宝玉”“妆狐媚”,又说“配小子”“觊觎家私”什么的,由不得又生气又委屈,禁不住哭起来。
晴雯刚还想做耳旁风,不料这老婆子越骂越难听,暴脾气的她终于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