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王宝玉为花家定将来(1 / 2)
王宝玉看袭人眼睛红肿,似乎正是刚刚哭过,他大概也能猜到刚刚在来之前袭人家里肯定跟她说过些什么。
或许是花母和花自芳两人不确定袭人的心意,就拿要把她赎出来的事情作为试探,顺便看看袭人自己的心意,明显袭人是拒绝了,而且闹得有些不太愉快,看样子是才哄好的。
王宝玉握着袭人冷冰冰的手,把它捂在自己怀里的手炉上,四只手叠在一起,两人靠的很近,袭人被母兄和后面亲戚姐妹们这样看着,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没有抽回手,就这样让王宝玉握着。
“我新得了一串南洋珍珠项链,是琼州司马送给我的礼物,个个有龙眼那么大,感觉很配你的那件新做的红袄,回去我给你戴上瞧瞧,肯定好看。”王宝玉声音很轻,但是恰好能被在场所有人听到。
别人要是说个个有龙眼那么大的珍珠拿来送给个丫头肯定是在骗人,独王宝玉说这话在场的所有人都深信不疑。
看袭人身上穿的上好衣料制作,拿金丝线编织镶嵌的衣物,头上的簪花玉簪子,脖子上的鎏金项圈,手臂上的两对金玉镯子,哪一件是凡品?王宝玉都把它们随手送给了自己的丫头。
花自芳带着珠光宝气袭人出门的时候,都十分害怕被歹人抢,袭人坐在马车里,花自芳在外面赶车时,目光灼灼地审视每一个路过的行人。
亲戚们来了,看见回家的袭人完全不像是个在别家府里做丫头下人的样子,穿金戴银的,就是一般人家的千金小姐也比之不上,可见王府贾府的实力何等雄厚。
前阵子也听来拜访的人说,袭人是被王府里的宝三爷看中了,做了姨娘,花家水涨船高,要去王府里高就了,花自芳和花母不明所以,就想当面问问袭人。
今天王宝玉带着礼物还特意赶来探望袭人,可见两人的感情之深,花自芳和花母高兴地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女儿越得宠爱,将来他们家就越发有前途,将来去王府谋个差事,哪怕做个管家也不是什么问题。
事实上王宝玉此来确实是要给花自芳和花母安排住处和差事的。
“花大哥,花妈妈,袭人以后就在我们王家了,日后我回王府,她也肯定是要和我一起回去的。”王宝玉这次来不是和两人商量,这个年代,王宝玉这样身份的人可以礼贤下士,但是肯定不能真的和下面人打成一片的,对谁都口称“小子”是二笔行为。
王宝玉很直截了当,袭人已经是自己的通房丫头,将来就是做姨娘的,花自芳和花母从伦理上讲,怎么说也算是大舅子和丈母娘,在外面总不是那么回事,还是得搬到王府里去。
这里又得提王宝玉最近看兵书的心得了。
按照现在的官职发展,王宝玉将来是要带兵的,在他看来,什么和士兵同甘共苦,这个年代是完全没有用处的,平时同甘共苦惯了,那么战场上士兵犯错的时候,你是罚还是不罚?还是很有义气和士兵一起受罚?
李广和霍去病带兵的风格就是两个极端。
李广和士兵同甘共苦,吃住一起,士兵犯错,他也大方包庇,得了奖赏,不论功绩,一并大块分金银,导致士兵虽然非常亲近他,但是整体纪律涣散,临战虽也能为了主将奋勇向前,悍不畏死,但是各自为战,时常导致全军覆没。
霍去病则不同,他赏罚分明,有功则赏,有罪则罚,严格规定士兵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士兵们纪律严明,个个奋勇争先,进退有度,绝不争抢战利品,说要轻装突击,绝不夹带一丝多余物品,所以才能来取如风,横扫匈奴王庭。
如果平时过于娇惯士兵,临战则时常不能听从主将指令而各自为战。
王宝玉以霍去病为榜样,以李广为鉴。
对待下人恩威并施,不要以为王宝玉和府里下人们好,就觉得他是第二个贾宝玉,之前是王宝玉不想管,因为都是贾府的下人,很多事情他也睁只眼闭只眼算了。
做官后,他的院子里的下人们立刻感受到了王宝玉作为军事贵族子弟的威慑力,严厉地惩戒了好几个犯事的丫头婆子,管家和管家媳妇们也被他叫来恶狠狠地教训了一顿,阖府上下没有一个人不敬畏他的,因为王宝玉地位超然,贾府内里的一半财政又是全靠王府运作支持,谁敢不听王宝玉的话?
之前王宝玉在外购置地产田产私塾,修缮祖坟的事情,贾府总算也有样学样开始效仿。
因为贾政算是贾府里为数不多还算是懂些道理的人,不像王夫人和王熙凤她们那样短视,他知道王宝玉不是个无的放矢的人。
他这几年在外的动作一直是在布置退路,贾政觉得王宝玉或者王子腾一定是察觉了什么朝中的风向,提前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