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王熙凤设毒计贾瑞终丧命(1 / 2)
两人汇合了等候已久的贾宝玉贾蓉,一起往正厅里吃午饭。
饭后,贾赦,贾政推托有事,先离开了,事实上两人都不怎么爱热闹,看戏也没什么大兴趣,先离开回自己屋里去了。
贾珍,贾琏,贾宝玉,王宝玉并贾蓉贾蔷等其余贾府男客在戏楼看戏,其余女客则去花园里游玩闲聊。
王宝玉不喜欢这种场合,看了两出戏就借口出来了。
贾宝玉又是个跟屁虫,见王宝玉走了,也起身跟上,一起商量着往惜春妹妹屋里去了。
惜春在东府里还是留了个院子的,本来是贾敬先夫人的住处,尤氏也一直派人打扫着。
“惜春妹妹?”两人进屋,看见惜春正百无聊赖地趴在桌子上,拿自己的小辫子戳着面前翻开的书。
“二哥哥,玉哥哥。”惜春看见两人进屋,瞬间有了笑容。
惜春自幼在荣国府长大,这东府虽然是她名义上的家,可一点儿归属感也没有。
王宝玉知道惜春在这里也无趣,就领着贾宝玉过来陪她说说话。
几人又聊起了那个贾瑞,“在席间魂不守舍的样子,别是得了什么病。”贾宝玉十分嫌弃的表情说道。
惜春疑惑地摇了摇头,她们女客在另外地方,这次倒是没见过贾瑞。
王宝玉笑了笑,不置可否。
这人当然有病,而且是大病。
话说王熙凤那边,一开始其实也不愿意事情闹大,传出去总有损贾家名声,想着王宝玉当时已经吓唬过了贾瑞,这人怎么样也应该死了心的。
没成想这贾瑞还真的是个为了色不怕死的,当时王熙凤没表态,他还当成了王熙凤本人其实有意,只是碍于王宝玉在场不好言明。
平儿进来把三百多两的放利钱交给王熙凤收了,又说了上午贾瑞来找了她好多趟的事情。
这里就不得不提王熙凤伙同贾蓉在外面放贷的事情。
原本王子腾叫王宝玉带了几十万两银子来,就是让王夫人和王熙凤去做点正经买卖填补亏空,结果她还是在外面偷偷放高利贷,还怕王宝玉知道,一直瞒得很死。
因为放贷来钱快,所以王熙凤最终还是选择了这条作死的路。
在听到贾瑞来了好几趟,王熙凤愣了一下,然后哼了一声,脸上已满是怒气。
“这畜生合该作死,看他来了能怎么样!?”王熙凤皱着眉头道。
平儿有些奇怪,她并不知道东府里发生的事情,于是问道:“这瑞大爷是因为什么急事来得如此勤快?”
王熙凤于是将前阵子在东府园子里遇见贾瑞的光景,以及他对自己说的话,都告诉了平儿。
平儿含怒说道:“癞蛤蟆想天鹅肉吃,没人伦的混账东西,起这个念头,我去告诉宝三爷去,定叫他不得好死!”
王熙凤忙制止了她说道:“先别惊动玉兄弟,等他来了,我自有道理。”
平儿不解,贾瑞这种人,她们家宝三爷动动嘴就能叫他死无葬身之地,何必还要费那些事?
王熙凤何尝不知,她素日心狠,王宝玉又是个菩萨心肠,告诉他了,左右不过是叫王府的保镖去教训一下,受点皮肉之苦,怎么可能有自己动手解气?
当然,王熙凤其实就没想整死red爷,就是想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玩意儿来着,根本没把red爷当个人物看,主要就是red爷自己作死。
瑞大爷连起来读就是red爷。
话说王熙凤正与平儿说话,只见有人回说:“瑞大爷来了。”
王熙凤急命:“快请进来。”然后眼神示意平儿,平儿微微点头。
贾瑞见王熙凤叫他往里屋进,心中喜出望外,急忙进来,见了凤姐,满面赔笑,连连问好。
王熙凤也假意殷勤,让茶让座。
王熙凤此时是在自己的屋子里,屋子烧的又热,所以穿着家常的衣服,很是漂亮风情,看得贾瑞心神荡漾。
又虚情假意地挑逗贾瑞两句,弄得贾瑞差点飘飘然起来。
怕贾瑞对接下来的话起疑,还顺便提了一嘴贾蓉和贾蔷,说他们两个虽长的清秀但却是糊涂虫,不解风情。
贾瑞就以为王熙凤本就是这样的人,后面叫他半夜去巷子里等,也是对此深信不疑的。
贾瑞听完王熙凤的约定,喜之不尽,匆忙地告辞而去,心内以为得手。
盼到晚上,果然趁着天黑地里摸入荣国府,趁掩门时,钻入后面的穿堂。
左右一看,果见四下漆黑空无一人,往贾母那边去的门户已倒锁,只有向东的门未关。
贾瑞靠在墙角侧耳听着,半天也不见王熙凤人来,忽听咯噔一声,东边的门居然也关了。
贾瑞急得也不敢吱声,只得悄悄的出来,将门撼了撼,关犹如的铁桶一般。
此时再想要出去不能够了,南北皆是大房墙,要跳也没有攀援够脚的地方。
这穿堂内又是过堂风,空落落,现是腊月天气,夜又长,朔风凛凛,侵肌裂骨,一晚上差点给red爷冻死。
好容易盼到早晨,只见一个老婆子先将东门开了,进去叫西门。
贾瑞瞅他背着脸,一溜烟抱着肩跑了出来,幸而天气尚早,人都未起,从后门一径跑回家去。
原来贾瑞父母早亡,只有他祖父贾代儒教养。
那贾代儒素日教训最严,不许贾瑞多走一步,生怕他在外吃酒赌钱,有误学业。
今忽见他一夜不归,只料定他在外非饮即赌,或在青楼花天酒地,哪里想到是去干那些事去了?因此气了一夜。
贾瑞也捏着一把汗,少不得回来撒谎,只说:“往舅舅家去了,天黑了,留我住了一夜。”
贾代儒道:“自来出门,非禀我不敢擅出,如何昨日私自去了?据此亦该打,何况是撒谎。”
于是,贾代儒叫贾瑞跪在地上,发狠到底打了三四十扳,又不许他吃饭,令他跪到院内读文章,定要补出十天的功课来方罢。
贾瑞直冻了一夜,今又遭了他祖父的一顿好打,且又饿着肚子,跪着在风地里读文章,其苦状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