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租房(1 / 2)
客栈大厅。
“掌柜怎么称呼?”
刘长河手半搭在客栈的柜台上,虎子已经跟着店小二先上楼去客房。
“鄙人姓王,客官还有什么吩咐。”
眼镜掌柜停下手中的算盘,手轻轻推下眼镜,面带微笑。
“王掌柜,戏院和茶楼中间路边有个闲置的小门脸你知道吗?”
“你说的是胡三才的那间吧,那可闲置有半年多了吧,门脸只有六七尺宽,做什么生意都不合适。
住倒是挺合适,只是价钱要二百文一个月,这谁会拿这么多钱租那么小个地方,有这钱能在南城租一个挺好的院子。”
听着眼镜掌柜侃侃而谈,刘长河觉着这掌柜还是有点东西的,分析的虽然并不全面,但几句话就将房子的弊端剖析的一展无遗。
看刘长河不断点头,王掌柜越说越起劲,“胡三才是我们这的熟客,你们来之前才从我们这边走,应该是去茶楼去了。他这段的日子可比不上之前,就指望这几间房子的租金,这间铺子又那么久没租出去,日子能不拮据吗?”
刘长河听到这些,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依旧不停点头。
“王掌柜,那人每天都来这里吃饭吗?”
“不错,每天都来这吃饭,只是最近素菜要的多,之前倒是经常点些肉食。”
王掌柜很笃定,脸上没有丝毫迟疑。
“那行,麻烦明天王掌柜早饭时候给我引荐一下,我想租他家房子,事成之后我有重谢。”
刘长河轻敲着桌面,眼睛依旧盯着外面。
现在卯时已经过半,路上的行人也只有稀稀疏疏几人,客栈大厅里店小二坐在一个桌子旁,脑袋像小鸡啄米似的。
眼镜王掌柜依然滔滔不绝讲着一些趣事,自然大部分都是关于胡三才的。
不多久,刘长河和王掌柜拱手告别,蹬蹬蹬上楼走去。
刘长河推开门,虎子的呼噜声迎面而来,确实,推着几百斤的红薯走六七十里山路,搁谁也扛不住。
屋里有炉子,一点不感觉冷。
点上灯,刘长河把门插上木插销,走到另一张床上躺下来,把今天的事情捋一遍,明天的见面在脑海里预演一遍……
喔喔喔……
刘长河伸手摸向枕头边上,依旧什么没摸到。
外面的天空才微微亮。
昨晚上什么时候睡的完全记不清,他苦笑一下。
前世每天加班到凌晨两三点是常事,时不时还来个通宵套餐,那时候多渴望能早睡早起,没想到这么快就彻底实现了。
刘长河转过身,看向虎子那边,床上已经空空如也,眼皮不自觉又合在一起。
吱嗡——
虎子端着一个陶土盆子走进来,看见刘长河没什么动静,他轻轻把盆子放在一进门的桌子上。
“虎子,起这么早啊!”
虎子被传来的声音吓一激灵,转身走向刘长河的床边,“长河哥,我以为你还没醒,你可吓死我了。快起吧,我把水给你打好了,快起床洗洗脸。”
刘长河坐起来,伸几下懒腰,昨天劳累有点过头,浑身感觉还有些疼,胡乱拍打几下,穿上鞋就朝盆子走去。
洗几把脸,顿时清醒许多。
“走,下楼吃饭去。”
刘长河招呼着虎子,把外套和帽子都穿戴好。
虎子走在前面,出门就沿着过道走向楼梯。
这个吃货!
刘长河微微蹙眉,忍不住几乎快笑出声,关好房门,他也朝楼梯走去。
两人要了四个大包子,各要一碗小米稀饭,客栈的咸菜是免费的,虎子盛来慢慢一大碟子。
吃饭前,刘长河跟王掌柜又嘱咐一遍,等胡三才吃完饭给他引荐一下,王掌柜知道这年轻人不是玩笑话,这才多上些心。
刘长河刚吃完一个包子,汤还没喝几口。只见王掌柜疾步从柜台后走出来。
王掌柜出来才能看的更仔细些,四十岁左右,肚子有些挺着,中年发福的迹象很明显,走路倒是挺快,典型的灵活胖子。
见他走到一个光头身边,赔笑说几声,那光头朝他点点头,脸上也带着笑。
“客官,我已经给胡三才大致说下情况,具体你们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