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落下帷幕(2 / 2)
段酒笙撞上乔依的目光,并不闪开,狐狸眼风情万种,比乔依的媚术更甚一分,“乔姨娘不要如此盯着我,不对,或许我该叫你罪臣嫡女南绯容。”
景寻语失了神,不可置信的抓着乔依的肩,语气很小,像是惧怕,“依儿,你当真是南家的人?前几日大将军府的刺杀也是你?”
乔依不敢与之对视,低着头,语气坚定回答:“是又怎么样。还有别叫我依儿,那不是我,我叫南绯容。”说话间她伸手摘下了假面皮,真正的南绯容长相不俗,清秀可人。
景寻语或许是真的爱她,接受不了此事,像个疯子,一遍又一遍的问:“所以从一开始你就是利用我对不对?你从来没有爱过我,你的温柔贤惠,乖巧娇羞都只是为了骗我?”乔依的手臂被他抓的又渗出了血,染红了衣袖,景寻语惊慌失措的松了手,束起她的衣袖才发现那条狰狞的伤口,语气又软了几分,“你怎么不说呢?这么长的伤,我那有父皇赏的药,很好很好的药,为什么不说?为什么呢?”
泪水顺着乔依的脸庞滴在地上,她抽出握在景寻语手里的手臂,想擦干脸上的泪,可是越抹越多,索性也就不管了,任由泪水模糊了视线,模糊了她也就敢对视景寻语的眼了,“我爱你,怎么会不爱呢?可你抵不过我南家一百三十四条人命,不对,算上我与媚儿,该有一百三十六条。”
段酒笙与景闲暨颇有感慨的看着一切明晰却注定不能在一起的两人。
正好,福仔适时的请他们一起进宫,段酒笙和景闲暨生怕福仔来的再迟些,乔依和景寻语怕是双双殉情了。
宫里,皇上面色复杂,大理寺卿江国卫站至一旁同样面色复杂。看着跪在下方的四人,皇上示意江国卫。
江国卫面对皇上,“经臣一月来的细查,可以证实当年的鸿胪寺通敌叛国一事有所蹊跷,实属冤情。”
南绯容跪着的地板上已经落了许多泪。
皇上一拍桌面,气愤不已,“为何当年没有查清,朕看你的差事是办的越来越好了。”
江国卫有苦难言,不敢发声。
“朕即刻昭告天下,还鸿胪寺卿一个清白,南绯容便为韶王妃吧!”
当初执意纳妾的景寻语却出言阻挡,“父皇,还她自由吧!儿臣无福。”
南绯容闻言轻笑,身子微微抖动,转头看向景寻语,“倘若我说我已经有了身孕,王爷还要执意放我走吗?”
现场鸦雀无声,皇上打破沉默,呵斥景寻语,“胡闹!皇家血脉岂能乱来。”
再出宫时,已还南家清白,南绯容七年来的一切落下帷幕。
“此事我知道怪不了大将军府,可当时我复仇心切,才犯了糊涂。希望段小姐还能原谅。”
段酒笙不介意是假的,做不到心平气和的应对,只是点点头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