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将子柔情,只得一人(2 / 2)
微风听见不用段酒笙说就走向了膳房。
“阿娘,何事这么热闹?”段酒笙问道。
“你傻啊,当然是你哥哥的婚事了,你别一脸不解,要是什么事都等到你们通知,你爹也太没用了,你爹虽然不常去军营,可得到的消息可比你们及时多了。”云唤点点段酒笙的额头。
段酒笙从云唤的嘴里得知,段惊潇与上官凌夜的婚期已定为十月初六,黄道吉日,最宜婚嫁。
王义围嘴咧到了耳根后,拍拍段酒笙,乐呵呵说道:“这凌夜啊,虽然是我的义女,可胜似亲生,你可得管好你大哥,若是负了我们凌夜,我可不会善罢甘休的。”
“王伯伯放心,将子柔情,只得一人,定不会负了嫂嫂。”
王义围又忽然间想起了什么,看着段酒笙不怀好意。“听大将军说,酒笙的鞭子不错,不如给大家助助兴,也让王伯伯欣赏欣赏。”
段酒笙尚未言语,段峥便道:“勒死你不偿命。”
王义围警惕的摸摸脖子,只好作罢。
段酒笙喝了几盏酒,越发妩媚动人,脖颈处的肌肤也渐渐红润,领口也因为天气热而低了些,勾人的紧,嘴唇上染了几滴酒,看着娇艳欲滴。
蓝望拿着件披风遮在了她的脖颈处,教导着:“女孩子多注意些,幸好今日都是自己人,若是有了旁人,总归是不安全的。”
说话间一位“不速之客”便登了门,景闲暨一身玄衣,摇着扇子进了大将军府。
段峥不动声色,只是淡淡问道:“不知璃王殿下所来为何?”
“听闻今日大将军府有喜事,特来沾沾喜气。”景闲暨也是皮笑肉不笑。
平平淡淡的两句话,他们两人说起来总有种剑张跋扈的感觉。
在段酒笙招呼了景闲暨两句而打破这种局面时,段峥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景闲暨看着她身上的披风,伸手拿掉,又说道:“这么热的天,你是想闷死吗?”
只是当他看到披风下段酒笙诱人的身姿时又默默的盖了回去,有些不自在的红了脸,喉结起伏,小声嘟囔:“谁这么有先见之明。”
景闲暨挠了挠头,目光瞥向别处,看似平静的表面下埋藏着一只不知死活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