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镇护将军(2 / 2)
李正脸色黑红,瞪了一眼段峥,看向别处。
一场宴会在觥筹交错间结束,段家人除了段酒笙之外都不喜饮酒,段峥父子今日也只是脸色微红。
坐上马车后,段峥望向长子:“你在边关的表现我都知道,是我段家男儿的作风,但李正的话也不无道理,确有许多人都是这般想的。所以今后务必严于律己,至少要让你的本事配得上你的位子。”
段惊潇点头“爹,我明白。”他今日确实也想了此事。
段峥很满意段惊潇的觉悟,复又开口“我会让你王伯伯带着你多多历练。”王义围曾是段峥的左膀右臂,段峥手里的兵都是由他带着练的。
回到大将军府又是满满一大桌菜肴,父子两人皆是不解,可当他们看到段陌尘身后扎着两个小揪揪,软软糯糯的小女孩时了然。
女孩蓝若念,柔惠长公主景音与礼部尚书蓝海的第四子,前面三个都是儿子。夫妻俩盼这个女儿可是不容易。蓝海甚至一度想纳妾为他生个乖女儿,可但凡他提起这个,景音就收拾行囊准备进宫。景音是皇上的嫡亲妹妹,最是宠爱,若是让她到皇上面前哭几句,蓝海非死即残。
可即便如此,蓝海仍旧没能放弃这个想法,直到他在夜晚情意绵绵、两人皆有些微喘的被窝里提起纳妾时,景音立即呼喊婢女为自己更衣时,才彻底放弃了纳妾的想法。
礼部尚书府与大将军府对门而立,蓝若念从会跑开始便时不时的窜到将军府,拉着段陌尘转圈圈,一转就是一天,段陌尘做梦也没想到会有人比自己玩木剑还认真的干一件事。
直到下午用膳时,站在将军府门外一天的她的三个哥哥才会抱着蓝若念回家,留下头晕目眩的段陌尘。
今日听闻段惊潇回来又升官,与云唤交好的景音便逼着蓝海带领全家前来祝贺,奈何蓝海与段峥却不对付。
只见段峥抱臂而立,不屑的看着蓝海,不断念叨“老迂腐、老匹夫。”
对面的蓝海被气的脸色涨红,指着段峥“你你你你……莽夫,简直不可理喻。”
其余的人都各干各的,已然习惯,毕竟他们骂了十几年了,一直就是这两句话。
段酒笙站在后面,捏着一盏刻有寒梅的杯子,一杯又一杯的饮着酒,染上一抹绯红的面容娇艳欲滴,不远处的蓝家二子蓝望默默的注视着她。
忽然,门丁来报,璃王派人送了贺礼过来,交给门丁便离开了。在场的人都有些摸不透,为何景闲暨要专门送一份礼?
还是景音开口打破沉默“我这位侄子,向来不走寻常路,由着他去吧,总归不是坏事就好。”
大将军府的人不便再说什么,收下了礼。一份剑璏,其上琢有螭虎纹和兽面纹,制作细腻,磨制光滑,是份不错的礼,只是另外一份礼,却是只簪子,一支金累丝灯笼簪,做工精细,价值不菲,俨然是小女儿家的东西,垂着的流苏在段酒笙细细长长的手中摇曳,一下又一下的轻抚着她的手心,痒痒的。
这份礼更是让人捉摸不透,段峥目光复杂的望了一眼段酒笙,才开口“即是女儿家的东西,你便拿去吧!许是璃王殿下一时疏忽,送错了礼,既然已经打开了,也没有退回去的道理。”
话是这般说,可大家心里都明白,送礼岂有送错的道理,何况是只簪子,可段峥显然不愿再提,其余人也装作什么也不知,静静坐在了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