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自动输入标题(1 / 2)
谢廷带着笑,那双狭长的眸幽幽地看向他,洛维瞳孔猛缩,慌乱间往后踉跄了两步。
你真不适合这种风格的西装礼服,波顿家的雌虫。”
借着尤里卡身影遮挡,谢廷下意识想要抬一抬眼镜的手倏地落了空,最近装斯文的时候有些多,都忘了今天没戴眼镜。
谢廷也不在意,顺势将尴尬地举在半空的手重新搭上尤里卡的腰间。
目露狠辣,好心的给洛维一个小小的提示:“我是雄虫,就算我把你打残了,我也有把握全身而退,懂吗?”
尤里卡目光淡定的落在维洛的脖颈处,很细很适合掰断。
洛维胸腔内心脏陡然加快跳动,冰凉的手心泛出汗水,这令人背后发凉的危险,眸中闪烁不定,似乎在权衡利弊。
不再等他发声,旁边一只大手,便狠狠捏住了他的后颈。
力道越来越紧,直接将他的脖子捏得发出一声脆响。
尤里卡一脸冷漠,就像在看尸体般:“别吵。
双腿一软,洛维直接就重重摔在了地上,像烂泥一样一动不动。
顶着张性冷淡的脸,尤里卡护食护得理直气壮。
!周围的宾客一脸茫然,倒不是怕了,而是没想到尤里卡这么虎。
不过仔细琢磨了下,换自己也可能也这么干,还可能更狠。
谢廷阁下都用在怀里的,还有废物跳出来,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的挑衅,挖墙脚。
呵呵。
尤里卡掀开眼皮,对着急匆匆一脸紧张赶来的马修,肯定道:“波顿家的雌虫,精神力暴动昏迷了。”
马修伯爵一确定洛维没死,就淡定下来,吩咐几名服务生把他带走治疗。
洛维敢想当着正主的面耍手段挖墙角,就要承担后果,按虫族观念看,被打死都是有可能的。
差点被毁了生日宴,还是在他一百五十岁的大寿上。
若非波顿家主不在,不然怎么样都要好好说道说道,必要时他拳头也不是吃素的。
想到这,他笑着摆手让尤里卡与谢廷阁下好好玩。
谢廷揽紧尤里卡的腰身, 一用力将他带入了舞池,他们挨得很近,远远看去不似跳舞, 更似是相拥。
“尤里卡,我是不是该感谢这场宴会”谢廷笑着调侃:“如果不是它,你那天跑了后,准备要躲我到什么时候。”
这时的尤里卡全然没有刚才掐人脖子的狠厉直接。
他面露羞涩,但还是努力正直严谨的反驳:“我没有躲你,只是军务繁忙,我有给你发消息。”只是需要点没有谢廷干扰的时间下个决定。
尤里卡纤长卷翘的睫毛微颤,相遇这么久,像是第一次细细的观察谢廷的相貌。
他的面容长开了,矜贵、风姿绰约,还有遮挡不住的少年恣意之气,他早就不再是初遇时那副瘦小可怜的模样。
尤里卡在百感交集,却遗漏了谢廷眼中浓浓的占有欲。
“是啊,只是时时刻刻都躲着我走。”谢廷语气幽怨,他好不容易找着机会打着出差的名义去找了他,结果全都差一点。
维安都敢带着那群吃干饭的研究员嘲笑他,谢廷毫不犹豫的迁怒他们。
尤里卡心虚的避开了谢廷犀利的哀怨,但他又实在听不下去谢廷断断续续添油加醋胡扯的那些小瞎话。
借着舞步的转换,蜻蜓点水般在谢廷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尤里卡狡猾的心想这下可以躲过去了。
“唔”
谢廷脑中一荡漾,体内忽然涌起了一股奇怪的燥热,他听话的闭上了喋喋不休的嘴。
现在的尤里卡才是真正敞开心扉在试探他。
就像小猫冷着个脸,在小心地收着趾甲只伸粉色的肉垫,试探性的按爪制止,不仅不痛,还很是心痒难耐。
可爱,是我的,伴侣。
尤里卡主动完,谢廷还没干嘛,自己就如同被烫熟一般,外露的肌肤瞬间红了。
再见面,尤里卡主动了好多,也羞涩了好多。
果然直接和他表白,才是最快最优等的追求方式,只有这样的直接迅猛的攻势才能最快打破尤里卡树立的屏障,溜进他的心里。
谢廷暗中笑弯了眼,但也识趣的没有多说什么,反而是贴近了他的脸颊。
不远处的时希一脸复杂的看着那对在大庭广众下毫不避讳贴贴的未婚夫夫。
挽着自家雌君的手,心里酸得不舒服,小声逼逼:“不知廉耻,伤风败俗”他都没和莱恩这么亲密呢。
莱恩,这个老古板,脑子里就根本没有秀恩爱的概念。
时希瞟了眼时刻保持矜持的莱恩,莫名有些心酸,又输了。
论伴侣是从虫崽时期就陪伴他,保护他又教导他的长辈,
是亦师亦友的存在,真是又爱又怕。
一舞结束,谢廷珍视的吻了吻尤里卡垂落一旁柔软的银色发尾,声音温柔低沉:“去找你朋友聊聊天,我去洗把脸,很快回来。”
闻言尤里卡倒也算听话的点点头,他看了谢廷一眼,指了指他那堆聚在一起看热闹的朋友们,调笑说道:“那你可快点,不然可就要找不到我了。”
“那我可得努力了。”
高等香薰不要钱的洒满了整个厕所间,冰凉的水被猛地泼向了棱角分明的脸上,带来一丝凉意,却在很快又被席卷全身的热意所覆盖,水珠顺着线条划过细腻的皮肤,再缓缓落下。
“不对”谢廷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的体温在快速升高,他抿了抿干燥的唇。
抬头,看到镜面里的他,湿透了的头发在一滴滴往下滴水。面色变得苍白,脸颊明显泛起不正常的酡红,眼前在一瞬间开始发黑,有些看不清了。
感冒、发烧、觉醒期?
不,都不是,谢廷敢确定,但他思维越转,头就越是像被针扎一样疼痛,呼吸逐渐粗重急促。
是那杯酒!
“阁下”一道陌生又熟悉的声音陡然响起。
是洛维,他还没死啊
来人全然不像不久前才受过伤的样子,精神饱满,换了一件艳丽繁复的礼服,腿长细腰。
他双眼含情脉脉的盯着他:“您怎么躺在这里,尤里卡中将呢。”
见谢廷已经摇摇欲坠,像是承受不住一般勉力撑墙站着。
便要靠近,笑意加深,眼中悄然闪过了一抹暗色与自得。
靠得近了,一股清冽的味道显现出来,并不刺鼻,反而带着草木阳光的柔和、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