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情义还是生意（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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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经历什么？嫁娶仪式吧。敲锣打鼓，奔走相告，拜天地，送入洞房，一套流程走下来，让素不相识的一对男女相信彼此是对方最重要的人。”
“如果是自行婚配呢？又经历过什么？”
“一眼万年？生死相许？山盟海誓？不知道，我猜想就像做生意一样，彼此要先建立信任才有下一步合作。”
“婚姻和生意是一回事儿吗？”
“建立信任，交换价值，大差不差吧。”
“若果真如此，应该很容易才对。”
“不不不，没那么容易。首先，建立信任就不容易，其次，还要有彼此都认同的价值。”
“所以到底需要经历什么？”
“我虽然订过两次亲，婚前要经历什么，婚后要做什么我都知道，但是这之间要经历什么我真的不清楚。”
“终于有你说不清楚的事了。你是不是觉得，会说话、写字、画画，这世上就没有你了解不了和表达不出的事情？”
“我只是暂时没经历过，等我有了经验一定能跟你说清楚！”
“所以你现在给我这些纸上谈兵的东西有什么用？”
“怎么？你绕这么半天是嫌我的书不好看吗？”
“我只是觉得你描述得不是很清晰。”
“只能到这儿了，剩下的事儿靠天分吧。反正凡人都会，神仙会不会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