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闪婚与初尝(2 / 2)
舞台上章昊洋给倪霏戴上戒指,既而相拥而吻,温馨浪漫的音乐当即响彻屋顶,婚礼达到高潮也进入到了尾声。
郝冬薇感到一阵恶心,于是回过身来,眼光恰好与伍翼凡交触,伍翼凡迅速避开,郝冬薇也移到了别处。四周掌声雷动,为新人祝贺。有谁知道,此情此景又引发多少惆怅。
最后章昊洋的堂叔上台致辞。他充满自豪地介绍着章昊洋的奋斗史,讲述章昊洋如何几年间买房又买车,从一穷二白变成了立稳S市的成功人士。一席话迎来不少佩服羡慕的眼光。伍翼凡很是惭愧,不得不承认章昊洋确实能挣钱,来S市的同学中目前仅他一人买了房,而且车也买了。他觉得还是金钱魅力大,怪不得女孩子都喜欢,连郝冬薇到现在都不舍。伍翼凡自愧不如,又悲叹又卑惭。
婚礼结束,菜已上满桌,大家开始用餐。桌上一片沉默,各自吃着。忽然翁小羽拿着一支红酒说:“大家别都埋头吃,喝点红酒去去晦气沾沾喜气嘛!”然后将酒递给服务员。不一会儿,每人面前倒了一杯红酒。
翁小羽对着伍翼凡说:“伍大班长,托你的福啊,我现在可活得好好的!”伍翼凡很是羞愧。她又转向大家说:“来,我和我男朋友敬大家一杯!”于是和万隆起身和大家一一碰杯,唯独郝冬薇没有起身。
翁小羽又对伍翼凡说:“伍大班长,把你身边的美女给大家介绍一下吧!我们都不认识。”潘丝丽感觉出桌上气氛有些微妙,而且伍翼凡很不自在,于是端起酒杯主动站起来说:“还是我来自我介绍吧!我叫潘丝丽,是伍翼凡的女朋友也是同事。初次见面,请多包涵!我俩敬大家一杯!”伍翼凡起身配合。郝冬薇起了身举杯,与潘丝丽互看一眼。郝冬薇看见潘丝丽脸上洋溢着幸福,心里酸溜溜。董雨曼仔细地打量了潘丝丽一番,发现她透漏出一股练达精明气韵,与伍翼凡气质截然不同。
难得一次大团聚,也是分开后的第一次团聚,酒入愁肠意更浓。彼此互敬,相互祝福。
伍翼凡祝翁小羽和万隆早日喜结良缘,祝郝冬薇早日找到幸福。程秉驰则深情款款地对翁小羽说:“不论时光怎么流转,你永远是大家心中的翁小羽,你开心所以大家开心。希望你能选择好每一步,天天开心!”翁小羽害怕直视他的眼睛,点了点头就把杯中剩酒一口喝净。
郝冬薇终于起身向伍翼凡和潘丝丽敬酒:“祝你们也早日步入婚姻殿堂,永结同心,白头偕老!”说完,把一大杯红酒一口气喝完,伍翼凡和潘丝丽惊住了,众人都感受到她的伤心失落。伍潘二人连声谢谢,也静静地将酒喝完。他俩刚坐下,就见郝冬薇泪水泫然,一旁的董雨曼给她递纸巾。伍翼凡心里不是滋味,毕竟曾经有过一段感情。潘丝丽更加确定这是他前女友,她看出她对伍翼凡还念念不忘。翁小羽有些内疚。好一会儿郝冬薇才平静下来。
翁小羽忍不住敬郝冬薇:“郝冬薇,我敬你一杯!以前在一起我总喜欢弄一些恶作剧,经常打扰到你,望你能原谅!不过,我发现离开榕岗洲外面的世界大着呢,希望你能早日找到幸福!”说完伸出酒杯,郝冬薇并不领情,一动不动,翁小羽无趣地喝了一口就坐了下来。郝冬薇忽然怒指翁小羽:“就怪你!都是你捣的鬼!没有你,我就不会搞成今天这样!”桌面一片肃静。翁小羽看着郝冬薇横眉冷对,想到自己的遭遇,鼻子一酸委屈地哭了起来。万隆赶紧抚慰。桌上其余不相干的五个人看见如此景象极不自在,都默不作声地埋头吃着,只想等新郎新娘敬完酒就走人。
此时,新郎新娘在伴娘伴郎及家人的簇拥下已经来到了邻桌敬酒,欢腾一片。不一会儿就来到了这一桌。大家立即举杯起身,唯独郝冬薇和翁小羽依旧坐着各自哭泣,董雨曼拍了一下她们也没动。
章昊洋看是同学这一桌,心里就忐忑起来,端着酒小心翼翼。他扫了一眼不见郝冬薇,以为她走了,这才放松了。举杯说:“感谢大家赏脸!感谢伍班长、董书记和各位同学的光临!谢谢!”说着和大家碰杯。既而又说:“我买车啦,大家以后要用车给我电话!”章昊洋的炫耀令伍翼凡十分憎恶,其他人也没理睬,纷纷坐了下来。
就在章昊洋准备赶向下一桌时,郝冬薇端起酒站了起来,章昊洋看是郝冬薇一惊。郝冬薇上前两步说:“祝你新婚快乐!”章昊洋看见郝冬薇面有泪痕,以为她看着自己与别人结婚很伤心。于是说了声“谢谢”,并与之碰杯。就在两只酒杯即将相碰时,郝冬薇将杯中红酒向章昊洋的脸上泼去,说道:“你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在场的人都惊呆了。章昊洋“血流”满脸一般,慌忙擦拭起来。郝冬薇放下酒杯就向大门走去,从此消失。她没有再联系大家,谁也没再见过她。
一旁的倪霏并没有帮章昊洋擦拭,她知道这是章昊洋的孽债。她仔细打量了郝冬薇,很漂亮,知道是被章昊洋伤害过的女孩,心想章昊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倪霏很想发作,不觉手心渗出汗来。
周围看到这一幕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插曲惊住了,有人感到难为情离席而去。此时,突然有个洪厚的声音冒了出来:“大家不要受影响,继续继续!这都是小孩子们不懂事闹着玩。”此人是章昊洋的堂叔,他为章昊洋救了场,场面又恢复了平静。章昊洋来到下一桌敬酒,却发现倪霏不在身边,不知去哪儿了。
翁小羽抽泣着起身向外走去,万隆紧随其后。伍翼凡这一桌只剩下四人了,其余人都走了,一下变得宽松空旷。潘丝丽扯动伍翼凡的衣角示意离开。伍翼凡独自一人将杯中酒喝完,然后起身。董雨曼和程秉驰也准备离开。
就在大家离开时,一个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伍翼凡看见愣住了,一时手足无措。那人凝视着伍翼凡,伍翼凡眼光垂了下来。那人又看向一旁的潘丝丽说:“你的女朋友吧?真漂亮!我来敬你们一杯!”伍翼凡伸手拿桌上的酒杯,是空的,刚才自己一气喝尽没留丁点儿。潘丝丽的酒杯也是空的。桌上的酒也没了,就在伍翼凡准备去邻桌找酒时。此人说:“没酒也没关系,空杯也可以碰。祝你们幸福甜蜜!”伍翼凡和潘丝丽连声谢谢并与之碰杯。此人喝完杯中酒,说了声“再见”就转身走了。伍翼凡看着她的背影,有种说不出的苦涩,心中默默说道:“祝你幸福,希望来生有缘!”
这个人不是别人,却是袁忆箫。袁忆箫前来也是期望能见伍翼凡最后一面。
董雨曼和程秉驰被袁忆箫的气质和美貌吸引住了,心想伍翼凡为什么没选择这个女孩,显然在潘丝丽之上。潘丝丽也起了醋意,抓紧伍翼凡的手向外走去。
一场婚礼,击皱一潭春水,平添几分闲愁。各自怀揣心思纷纷离去。
来到酒店门口,天空下起了雨,天色晦暗。雨幕中,袁忆箫独自一人擎着伞在空寥的马路上已走远。伍翼凡望着那背影楚楚怜怜,恨不能追上去。潘丝丽拽着伍翼凡向站台走去。
一张张雨伞消失在风雨中。
伍翼凡在车上很伤感。他永远忘不了袁忆箫那张脸。那张平静而淡定的脸是那么的亲切沁人。他每次看见她就会变得平静,内心纵有波澜万千也会立刻风平浪静。她的甘语妙论还言犹在耳,每每想起都如沐春风。她永远是他心中的秋水伊人,是那么的漂亮,是那么的雍容闲雅,宛如天上仙子,可他却望而却步,自卑不已,只有望着她的背影渐渐远去。他体会到了一种难以名状的痛苦,那是一种近在咫尺却害怕牵手的痛苦,可放弃却又抱憾终身。他越来越鄙视自己。自己貌似强大,也爱装强大,却弱小地连心爱的女孩都不敢追求。
今天他真切感受到了郝冬薇的后悔,心生一丝欣慰,想起她泪眼愁眉又怜悯起来,但依然难以原谅。
路上,潘丝丽好奇地追问,伍翼凡轻描淡写地应答。一切都成了随风往事。
伍翼凡望着车窗外在风雨中向后跑去的芒果树有些难受有些眩晕。他不知道这第二道人生选择题做得是否正确,总之他是越来越害怕做抉择。后来他又追悔莫及,发现这道题更是大错特错!
程秉驰在地铁里望着隧道里向后跑去的灯光发呆。他觉得翁小羽还是没有忘记伍翼凡,万隆在外形上就是伍翼凡的化身。他朝思暮想的人已越走越远,但他的手还尚有余温。他恨自己没有能力拥有这份温暖。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客人们散去,章昊洋开始逐桌打包残菜剩酒,收集了好几大包装满了后备箱。他匆忙结完账就拉着倪霏往家赶,他要回去清数红包以算结余。这场婚礼花了他三万多,他埋怨倪霏不知节省。
车上,两人无话。倪霏抓着一个布娃娃,手不停抠着布娃娃的眼睛。忽然问:“那个女孩是不是你伤害过的?”章昊洋说:“没有,那是一个神经病!”
“那她为什么往你脸上泼酒骂你卑鄙无耻?”
“我们谈过,她之前跟过别的男人还上过床,还缠着我干嘛?”
“跟过别的男人就是坏女人?”
章昊洋一声不吭。“叮”的一声,布娃娃的一只眼睛被抠了下来,弹在了车门把手上。她蓦地将布娃娃砸向章昊洋的头,吼道:“你害过多少个女孩?你把她们玩弄了就抛弃你知不知道她们多凄惨啊?”章昊洋赶紧用手去挡。大雨天车密路滑视线差,章昊洋身体一动手一偏“砰”的撞到临旁的车。章昊洋怒吼:“你神经病!”倪霏打开车门下车,走在雨中。
新车受损,章昊洋心疼要命。后面被堵着的车使命按着喇叭。章昊洋一面应付撞车一面呼喊倪霏回来,乱成一锅粥。可倪霏根本不理睬。
章昊洋处理完事故后就去追倪霏。他心里憋着一肚子的火,今天婚礼简直倒霉透顶,可面对章耀东的外甥女又不能发作。倪霏在站台的边上站着,双手紧抱抽泣着,全身淋得湿透。章昊洋看着女人矫情犯贱就头疼来火。他下车连劝带拉将她拽上车。他发现她今天很怪异。
回到家,章昊洋顾不上换衣服就迫不及待开始清点红包。他一个一个的拆,一笔一笔的记。
倪霏来到浴室换洗。她双手抱紧自己,任由热水从头到脚包裹自己。当身体温暖后,她拿下喷头对准下面,水从脚趾间流泻。
突然“砰”的一声,倪霏将喷头向墙上猛摔。喷头碎屑反弹将她手臂划破一个小口,血渗了出来。倪霏看着鲜红的血笑了。喷头已摔成了两截,水突突直冒。
章昊洋自顾点红包没听见一样。很多人只送了两百块,他大为不满。还是同学重感情,四百五百的。伍翼凡送了五百让他很感动,而翁小羽太可恶,送三百块还带一个人来吃,并且捉弄自己。他想着以后不能再邀请这位冤家。最终核算整体持平,没能赚上一笔让章昊洋很是不爽。
章昊洋没看到郝冬薇的红包,心想她吃了喝了酒疯也撒了不会两手空空吧。于是又翻来倒去地寻找,找寻了半天才发现郝冬薇的红包薄如纸片紧紧吸附在了伍翼凡的红包背面。心里骂道:“一对狗男女,这也要挨在一起!幸亏把你这婊子甩了,老子才不当活王八!”如此薄,里面顶多一百块,章昊洋十分嫌弃,打开一看,仅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王八蛋”。章昊洋嘴都气歪了。只听见“哈哈”一声大笑,章昊洋吓一跳,才发现倪霏正站在身后。他都不知道她何时出的浴室。
“王八蛋!王八蛋!哈哈哈……”倪霏笑得前俯后仰。章昊洋诧异地看着倪霏说道:“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发神经?”
“你才发神经——王八蛋!”倪霏骂道。章昊洋恨不能上去抽两巴掌,但忍住了。只觉得今天太晦气。
倪霏看见茶几上一摞钱说道:“这钱以及以后你挣的钱都给我保管。谁知道你外面有多少女人,花在谁身上?”章昊洋说:“我在外面没女人。我自己挣的钱我知道珍惜。再说我做业务随时都需要用钱,还时时找你要那业务还怎么做啊?”
“不行!我可以多给点儿你都可以。你们男人有钱就变坏!”
“我已结婚,会对你和家庭负责,绝对不会胡来的。你放心!”
“让我放心就让我来管钱。”
“不行!我来管。我每个月单独给你钱就行了。”
“不行!我非要管!我每个月给你钱,你随时需要我随时给都可以。”
“那不行!”
……
倪霏坚持掌家,章昊洋坚决不肯。在这点上,章昊洋一改态度,他觉得女人不靠谱,钱还得自己管,何况都是自己赚的。“你是不是在外面还养了女人?”倪霏忽然吼道。章昊洋怒目说没有,倪霏不相信,于是又争执起来。
两人相持不下,倪霏进了侧卧室倒在床上哭了起来。章昊洋真是心烦,这才领教到章耀东说她脾气大任性。章昊洋诧异谈恋爱时她还好怎么结了婚瞬间就变成这样。他感到还是跟她接触时间太短了点。
后来章昊洋坚持每个月给倪霏三千元额外开支,等贷款还完再增加。倪霏很失望,感觉自己跟被包养没什么区别。
章昊洋洗澡时看见喷头断了当即想冲到卧室给倪霏两拳头,但忍住了。刚装修好如此不爱惜,他心疼。如果不是章耀东的外甥女他早冲上去拳脚相向让她长记性。
傍晚,章昊洋将打包回来的剩菜剩饭热了热叫倪霏出来吃饭。哄了好一会儿倪霏才出来。她看着桌上的菜说:“婚礼上吃剩的?”又对着一大钵鸡汤说:“这剩下的鸡汤你也打包回来了?客人都在里面洗筷子脏不脏啊?我不吃,你也别吃!”说着就要拿去倒掉。章昊洋急忙阻拦:“我已经烧开了消了毒。我们现在还贷这么重,要处处节省!你要在大酒店举办婚礼那是面子工程我就不说了,但这私下过日子可要精打细算啊!”倪霏根本不听,拎起一个打包袋来到门口打开门扔到门外。章昊洋当即要打人,可捏紧的拳头又松开了。他打开门又将打包袋拿进来,吼道:“你嫌弃你不吃我吃!看我会不会毒死?你以为还是谈恋爱那会儿天天在外面吃馆子,过日子就得节省!”倪霏瞪着章昊洋说:“吼个屁!我是为你的健康着想,好心当做驴肝肺!脏货!”说完回侧卧室吃零食不出来了。
新婚夜两个人就分居了。倪霏在侧卧望着窗外的雨默默流泪。她想起可怜的母亲,想起可恨的父亲,想到自己像个孤儿,婚礼上双亲都不在。父亲说要来,可临时又说后母病了来不了。她知道是那个可恶的女人作祟。
倪霏父母关系不好,她从小就看他们吵架,有时父亲还打母亲,所以她很讨厌那个家。后来她才知道父亲是把母亲肚子搞大了没办法才结婚的,父亲并不爱母亲。她很伤心,感觉自己是负担是累赘,当初如果没有怀上她,父母就不会勉强结婚,就不会过得那么痛苦。后来父亲在外面有了人就和母亲离了婚。那时她感觉自己被父亲遗弃。而母亲三年前罹患食管癌去世。
倪霏恨父亲,恨男人。她认为男人都是在玩弄女人,没一个好东西。所以她恋爱时喜欢捉弄对方,喜欢玩脚踩两只船或与多个异性暧昧。性既是她取悦男人的方式,也是她报复男人的方式。现在的老公章昊洋显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对他也不抱任何幻想,只是悲叹女人命苦。
读书时倪霏就渴望远离家乡去遥远的地方,她觉得遥远的地方是疗伤的港湾。遥远和陌生深深地吸引和召唤着她,她觉得那里没有过去,那里没有悲伤。这也是她当初选择来S市的原因。
这一晚倪霏抽泣叹息一夜,恨父母为什么要生下自己!
章耀东得知翁小羽参加了章昊洋的婚礼后悔没能出席。听说翁小羽找了男朋友,心里更是恨。他有一种绝嗣的恐慌,但他绝不会坐以待毙。
章昊洋的婚礼过后没多久,伍翼凡和潘丝丽就搬出公司宿舍到外面合租了。
这是潘丝丽提出的,伍翼凡同意了。当初就因为没和郝冬薇搬出去才发生了一系列变故,现在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青春恋人住在一起身体难耐,伍翼凡和潘丝丽也不例外。表面是合租,一人一个房间,一人一张床,却时常跨界依偎亲昵在一起。
刚开始两人还能克制住把握界限,可时间长了就朝越界的方向去了。可当真正跨出实质那一步时,伍翼凡就会“旧病复发”——身体突然泄气失灵。他何尝不渴望,可婚前性行为让他紧张恐惧,顾虑重重。母亲的身影和教诲又会冒出来搅局,周围好像十目所视,十手所指,那高昂的头仿佛冒了天下之大不韪而低垂下去。
潘丝丽感到奇怪,问他缘故,他讲出了顾虑。潘丝丽深情地看着伍翼凡问道:“你爱我吗?”伍翼凡点了点头。
“那就行了,我们双方都是自愿的,彼此相爱就不存在不正当不道德这些东西!”
“那万一以后我们处于各种原因不能在一起了呢?那不是害了你?”
“那也是我自愿的,也不存在你害我!”
“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有避孕措施不会怀孕!即使怀了,你让我生我就生,你让我打掉我就打掉,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伍翼凡很感动,也放松了下来。可关键的时候还是有些紧张,最后在潘丝丽的宽慰爱抚下才完成。伍翼凡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美妙和释放,那是做男人的滋味。他从心底很感激潘丝丽。
日后潘丝丽的体贴和用心让伍翼凡备受感动,他对潘丝丽的爱意愈浓。潘丝丽虽然没有郝冬薇漂亮,但比郝冬薇可靠得多,而且潘丝丽比郝冬薇更爱自己。想当初要和郝冬薇做爱时她总是抗拒,却将身子献给了章昊洋。伍翼凡现在明白她并不是真心爱自己,于是对当初的选择难免不生后悔。
潘丝丽之所以能如此放开是因为太爱伍翼凡,这也是他第一次得到自己喜欢的男孩子。在她心里伍翼凡是一个老实人,她可以把握得住,不像一些男孩心眼多她完全掌控不了。她相信和他发生了关系后,他会负起责任,她信任他,而且这样也可以防止他被公司的一些小女生勾走。
有了这第一次,伍翼凡的心理障碍就突破了,他的生理便不再失灵。两人像新婚夫妇一样沉浸在二人世界的欢乐中。
只是伍翼凡有时觉得两个人发展太快了。自己一直做事犹犹豫豫,为什么这次却如此坚决干脆。他有时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收获了爱情,两人渴望收获婚姻,彼此都期待着。温馨浪漫的出租屋洋溢着甜蜜幸福。
然而,生活却总喜欢事与愿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