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障碍与无奈(1 / 2)
马路两旁的芒果树亭亭玉立,树冠上吊挂着芒果,如同少女耳朵上的吊坠。它们站在路旁妆点着道路成了靓丽的风景,吸引着路人。
树上的芒果并未长大,是青色的,也不知道何时能成熟变成金黄色。即使待到那天,这果实也不是供人食用的,只是用来观赏。当然,这种芒果也不好吃,却总有人偷取。
一个傍晚,伍翼凡送翁小羽去火车站,她母亲生病回家探望。翁小羽主动提出要伍翼凡单独送。伍翼凡推给程秉驰,程秉驰说:“别人找你又不是找我,扯上我干什么?”伍翼凡看出了程秉驰的不悦,不便强求。
路上,翁小羽不断向伍翼凡讲酒吧里的所见所闻,还贴在伍翼凡耳边亲昵地说:“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是出去开房去了。你说恶不恶心?就喝了两杯酒!”伍翼凡沉默不语似听非听。接着翁小羽又讲了自己受委屈的一些事,讲到“一个喝醉的臭男人居然上台非礼我”时眼圈都红了。伍翼凡毫无表情地说:“这种环境你要学会保护自己!”翁小羽感到欣慰,伍翼凡的关怀永远是最温暖的。她看着他,“嗯”了一声。当年的感觉又在她心中激荡。
“你会不会担心我在这种环境学坏跟别的男人胡来呀?”
“还好吧,应该不会吧!”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跟别的男人胡来的!”
伍翼凡不语。翁小羽突然严厉地问:“你老实交代你有没有去过酒吧?”伍翼凡心不在焉地摇摇头。翁小羽说:“你可不能去,男人去那种地方都会学坏的。你去了我可饶不了你!”
终于到了火车站,伍翼凡将翁小羽送到安检处就要走,翁小羽给他买了一张站台票,伍翼凡只得将她送进站。将翁小羽的行李拎进车厢并搬到上铺行李处后,伍翼凡就要走,翁小羽递给他饮料,又说三扯四地拉着讲。不一会儿,车外响起哨子声——火车即将开动。伍翼凡慌忙往外走,翁小羽一把抓住他胳膊:“你还没去过我家,要不去我家玩玩?”伍翼凡挣脱着:“来不及了,火车就要开了。”翁小羽渴望地眼神看着伍翼凡说:“开了就开了,我给你补张票,到我们家去玩玩吧!有房间住。”周围有人,伍翼凡感到很难为情。此时喇叭里传来催促送行人赶紧下车的命令,他猛力挣脱向车外逃去。车门随后关上。她透过车窗失落地望着伍翼凡的背影。火车“轰隆隆”的叫着缓缓地离开了火车站。
送走翁小羽,伍翼凡并没有立即返回,而是在附近寻找咖啡店,憧憬着几天后与郝冬薇在此浪漫话语。
翁小羽和伍翼凡离开出租屋后,程秉驰独自一人在卧室里抽着烟弹着吉他,随后又买来一支白酒喝着。烟、酒、音乐是他最忠实的朋友,还有一个好朋友就是诗词。深夜,程秉驰写下:你心系别人,我还在原地等你……
一个清晨,天刚刚泛亮伍翼凡就起了床。他洗漱后在头上喷了摩丝,腋下洒了香水,穿上了新买的T恤牛仔裤,嚼着口香糖出了门。
此时榕洲街上只有一名清洁工阿姨在扫地。伍翼凡主动打招呼:“早上好,您辛苦了!”阿姨也向他回以微笑,说道:“早上好!起这么早啊?”伍翼凡笑而不答,走了一段距离突然回头喊:“我女朋友来了,我去接她!”
伍翼凡来到火车站出站大厅,站在人群第一排等候,不时盯着大屏幕关注车次到站信息。火车到站后熙熙攘攘的人流从出站口涌出。伍翼凡屏气敛息地扫视着,可半天不见人。等人流稀松时,才见郝冬薇背着包拖着箱子出现了。“冬薇!冬薇!”伍翼凡挥手喊着,郝冬薇看了一眼就低下头一拐一瘸地向外走着。伍翼凡急忙来到通道旁接过行李便问:“怎么了?”
“刚才被人撞倒了,膝盖跪在了地上,现在还疼呢。”郝冬薇撅着嘴说。“我帮你揉一揉!”伍翼凡连忙蹲下来帮她轻揉慢抚。
揉了一会儿,郝冬薇说好些了。伍翼凡站了起来,深情地望着郝冬薇,一把将她揽进了怀里。郝冬薇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伍翼凡低下头闭上眼睛嘴唇覆在了郝冬薇的樱红厚唇上。
在伍翼凡事先选好的咖啡屋坐了一会儿,两人就上了回榕岗洲的车。伍翼凡做起了向导介绍着途经的地标美景。沿途造型奇特的摩天大厦和百态有致的绿化很养眼,郝冬薇依偎在伍翼凡的怀里欣赏着,憧憬着新环境新生活。伍翼凡不时地吻着她。
下了车,伍翼凡带郝冬薇往榕岗洲里走。离开了大马路,越往里走环境越阴暗潮湿,路面越窄。“你们住这里吗?”郝冬薇惊诧地问。
“这里房租便宜,刚来只能艰苦一点!”
郝冬薇在巷子里跟着左一拐右一扭,行李箱的轮子早已泥黑水滑。她不住摇头:“这环境也太差了,我俩换个地方吧?”
“先将就一下,等稳定了有了条件再换不迟!”伍翼凡回过头,歉意地望着郝冬薇,“先委屈你啦!”
到了出租屋,程秉驰和章昊洋还没起床。伍翼凡将郝冬薇领到翁小羽的卧室。下铺已铺好,床褥床单薄毯都是新的,是伍翼凡最近买的。郝冬薇随口问道:“这上铺是谁啊?”
“翁小羽,回家了。她父母不一定让她再来了。”伍翼凡答道。
程秉驰和章昊洋起床后一一向郝冬薇问好。程秉驰见过郝冬薇,多寒暄了几句。章昊洋还是第一次见,以前只是听说。百闻不如一见,章昊洋的眼睛放起了光,的确是个大美女——明眸挺鼻,酒靥微现,身材十分正点,不觉多看了几眼。心想伍翼凡真是艳福不浅,难怪看不上班上的。
“走啊,上班去,还站着等着领赏!”程秉驰冲章昊洋喊道。章昊洋才回过神。程秉驰是主动给伍翼凡和郝冬薇创造空间。
程秉驰和章昊洋走后,伍翼凡让郝冬薇洗个澡睡一觉。他递给郝冬薇两个新面盆,面盆里放着两条毛巾、一支洗发水和一支沐浴露,全都是新的,也都是郝冬薇最喜欢的品牌。然后又拿来一双印着郝冬薇喜欢的卡通图片的拖鞋给她。
郝冬薇洗完后就要出去玩,根本没有睡意。伍翼凡立即想到了荔香湾,他迫不及待地与郝冬薇分享,可郝冬薇却非常想去逛街,S市别有意趣的市容市貌对她吸引力很大。伍翼凡说:“逛街随时都可以去逛,你还没见过大海的震撼,保证你去了就不想回。”郝冬薇犹豫了片刻说:“那随便吧!”伍翼凡很喜欢郝冬薇这点——听话不爱争辩。伍翼凡最怕那种很有主见嘴又特厉害的女孩子——像他妈那样。董雨曼就属这类,这也是为什么他与董雨曼若即若离的原因。
来到荔香湾,面对大海,伍翼凡紧紧地抱拥郝冬薇,胸中燃起熊熊烈火。
工作日前来海边的人很少,两人在海滩尽情地徜徉。蔚蓝的天空,碧绿深远的大海,海风吹拂,有秀发飘逸白裙舞动,有娉婷身段依靠宽厚肩膀,构成一幅唯美的画面。
郝冬薇赤脚在柔软的沙滩上跑了起来,回头喊:“翼凡,来追我啊!”伍翼凡迅速追了上去,眼看就要追到,郝冬薇来个急转弯甩脱了伍翼凡,躲到了那棵斜卧的椰树一边。待伍翼凡过来她又钻到另一边,伍翼凡跟着钻过来,郝冬薇已钻到对面,玩起了猫抓老鼠。最后还是伍翼凡的手长一把抓住了郝冬薇,两人隔树相吻,柔柔的海风包裹着他们。
两人面对大海远眺。伍翼凡喊着:“冬薇,我爱你!”郝冬薇也喊着:“翼凡,我也爱你!”
“冬薇,我爱你一生一世!”
“翼凡,我们永不分离!”
“大海,你一定要给我们作证!”伍翼凡举起右手向天边挥舞。
然而,高亢嘹亮的誓言没有回音。一望无际的大海风平浪静。伍翼凡忘情地去拥抱郝冬薇时才意识到中间隔着一棵斜卧的椰树。
两人在海边恣意漫游,大海沙滩椰树见证了他们的爱情,照片记录下了他们流光溢彩的瞬间。离开时,伍翼凡给郝冬薇买了一个珊瑚玉平安扣吊坠挂在她脖子上。郝冬薇很喜欢,珊瑚玉非常柔滑,里面开放着一朵朵小菊花很好看,挂在脖子上很是漂亮。
回来的路上,伍翼凡问:“怎么样?大海是不是很震撼?”郝冬薇说:“还好吧!就是比湖大一些,水多一些。”伍翼凡很诧异。郝冬薇看着伍翼凡又说:“只要你喜欢我也喜欢!”伍翼凡又很开心。“不过,我没想到海水这么咸涩!”郝冬薇靠在伍翼凡的肩膀上说。
晚上,伍翼凡和郝冬薇在翁小羽这边卧室关上房门耳鬓厮磨,言笑晏晏。“今天开心吗?”伍翼凡问。郝冬薇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笑靥,紧紧地抱着伍翼凡。伍翼凡凝视着郝冬薇的双眸:“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不分开好吗?”郝冬薇点点头。
夜深了,四周安静下来,隔壁男人宿舍也没有任何声响了。两人紧紧搂在一起吻着。
缠缠绵绵,两条鱼儿在水中畅游,两只蝴蝶在空中蹁跹。
郝冬薇双眼紧闭满脸绯红,大脑一阵空白。
章昊洋根本没睡着,郝冬薇就像精灵进入到他脑子里不停出现,她那明眸电眼摄他魂魄,那性感的长相和身材缠他心舍。他太羡慕伍翼凡了,倘若能拥有这样的女朋友他绝对不会再去嫖了。他想入非非,不自主意淫起来。
当伍翼凡准备脱去郝冬薇的内裤时,脑海突然浮现了母亲。母亲叱责道:“你思想不端正,这样不道德……”伍翼凡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蔫了。他对自己的冲动也感到自责:“要对郝冬薇负责啊!又没结婚哪能随便发生性关系!万一怀了孕又该怎么办?到时母亲知道了一定会责骂。何况现在工作又不稳定,怎能经得起折腾啊!”
伍翼凡把衣服穿了起来,说道:“我不能伤害你,现在条件太差,等以后我赚了钱给你买了房我们再做!”郝冬薇微微点了点头,眼睛还没有睁开。其实,她也没有任何思想准备,也非常害怕,听见伍翼凡这么说心中非常感激,起身在伍翼凡的脸上亲了一口。
然而,两人单独在一个空间缠绵没两天就结束了。
翁小羽得知郝冬薇到来的消息后立刻决定返回,原打算再待一周也没了心情。翁小羽没见过郝冬薇,但据说是个大美女早想一睹芳容——那股好奇心比男人还盛。她恨这个女人,她与伍翼凡现在稍有转机她就来了。
翁小羽当天就买了南下的火车票。正如伍翼凡所料,翁小羽的父母不放她走,认为她的工作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工作,也担心她受骗。可只要是翁小羽认同的事,谁也别想阻拦。
这天下午,伍翼凡正和郝冬薇逛街,突然接到了翁小羽的电话让他去火车站接她。伍翼凡隐约感到来者不善,婉拒了。翁小羽称东西很多一个人拎不了。伍翼凡让她联系程秉驰和章昊洋,她称他们在上班,说着便“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伍翼凡一下没了主意,又觉得不能得罪翁小羽,否则她不会友善郝冬薇,于是决定去接。郝冬薇很不高兴,不让去,可伍翼凡哄了一会儿还是准了。
到了火车站,只见翁小羽大包小包的东西也确实不少,但拎起来并不重。其实这都是翁小羽精心安排的,她要给郝冬薇一点厉害瞧瞧。
伍翼凡搭出租车将翁小羽送到榕岗洲,又帮着将行李提到出租屋客厅就一溜烟跑了。翁小羽孤零零地好没意思,来到卧室,看见下铺床单上并排着的两个依稀可辨的屁股印就醋意大发。她要领教领教这个女的。
晚间,伍翼凡和郝冬薇挽着手嬉笑着进了屋。翁小羽突然从房间里出来,手上拎了条休闲裤说:“翼凡,我给你买了条裤子,你试一试!”伍翼凡愣住了,表情很尴尬,说道:“不用!你给我买什么裤子?”
“我回去给你们都带了礼物!”翁小羽边说边打量一旁的郝冬薇。只见郝冬薇一对大杏眼,鼻梁挺直,小嘴厚唇,一头长发飘然,身材修颀,比自己高小半个头。翁小羽心底灰不溜丢,阵阵酸意涌来,心想怪不得伍翼凡见异思迁。随口问道:“这就是你高中同学?”伍翼凡说:“这是我女朋友郝冬薇。”又向郝冬薇介绍:“这就是我们班著名歌后翁小羽,歌唱得非常好。”郝冬薇立刻微笑道:“小羽好!”。
“算了吧!歌唱得好顶什么用?哪赶得上人家脸蛋好!你把裤子试一下看合不合身。”
“不用了,谢谢!留给他们穿吧,我有。”
“啪”的一声,翁小羽用力摔在了地上,吼道:“我大老远带来你爱要不要,随你的便!”说完转身进了房间。
程秉驰在卧室床上隔门相听,摇头叹气。伍翼凡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郝冬薇推开伍翼凡来到阳台。伍翼凡连忙过去小声安抚:“她有点疯癫古怪你不要介意!”
夜里,郝冬薇回房睡觉。她一坐下,高低床就略有晃动。“喂!你怎么回事,床晃来晃去的让我怎么睡啊?”上铺传来翁小羽斥责。“喔,对不起!对不起!”郝冬薇赶紧道歉。“烦人!”翁小羽恶狠狠地说。
郝冬薇在床上身都不敢翻,唯恐又恼了翁小羽。她感到难受。
翁小羽的返回令伍翼凡很担忧,郝冬薇为人温和老实今后少不了被她欺负。为了减少冲突,他决定尽量避让翁小羽。他走出卧室将那件扔在地上的裤子收了起来,决定明天给她两百块钱,同时决定第二天请大家吃个饭加强关系。
翁小羽躺在床上双眼望着灰黑的房顶,心也掉进了灰暗之中。怪不得伍翼凡谁都看不上,原来有如此美人入怀。她感觉心突然被掏空了无所凭依。她想起这些年心里的苦不由黯然泪流,真想痛哭一场。
她心不甘,也绝不会就此认输。第二天她没要伍翼凡的钱而是把裤子收了回来,也没有参加伍翼凡的饭局。
接下来的日子,翁小羽对郝冬薇很不客气。郝冬薇回晚了,她说打扰休息;郝冬薇喷香水,她说难闻受不了;郝冬薇晒衣服,她说占的地方太大,使得郝冬薇处处受气。郝冬薇向伍翼凡诉苦,伍翼凡除了让她避让外别无它法。郝冬薇提出搬出去,伍翼凡让她再等一等。他想一年满后章师兄安排了新工作再搬走,届时可以在上班附近租房子,省得搬了又搬,反正时间马上到了。
一天深夜,各自都已安寝,出租屋一片寂静。突然“啊”的一声,女生卧室传来一声尖叫,大家都被惊醒。叫声是郝冬薇喊出的,伍翼凡一骨碌跳下了床,来到对门隔门喊道:“怎么了?”
“床上有东西。”郝冬薇说着已“呜呜呜”哭了起来。“你把灯打开看一看是不是蟑螂?”伍翼凡在门外指挥。郝冬薇打开灯,一只长须亮盔的大蟑螂和几只小蟑螂向四处逃散,吓得郝冬薇又尖叫一声,转身开门而逃投到伍翼凡的怀里啜泣。上铺的翁小羽转了个身,说道:“不就是个蟑螂,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伍翼凡抱着郝冬薇安抚:“没事的!不要怕,蟑螂不咬人,我们床上有时也有。”
当郝冬薇说床上有蛋糕屑时,程秉驰立即明白是翁小羽的恶作剧。翁小羽越疯狂,他心里越凄凉。这几日翁小羽既不练歌也不出演,还拒绝了米老师的声乐课,程秉驰知道她在想什么,无可奈何。程秉驰彻底没了睡意,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
伍翼凡怀疑是翁小羽故意所为,正待发怒时,只听卧室传来翁小羽漫不经意的声音:“不好意思!蛋糕是我吃的,没想到落了点儿到下铺。”不曾想翁小羽主动承认了,伍翼凡又偃旗息鼓了。
“我不想住这里了,我真的要搬走!”郝冬薇抽泣着对伍翼凡说。翁小羽听了心中一惊。
“先把床整理一下,我们明天再商量这个吧!”伍翼凡说着,心恨意烦。
郝冬薇在伍翼凡怀里哽咽好一会儿才起身去卧室。蟑螂自然是不见踪影,床单和毯子拿下来抖掉不少蛋糕末。她认为翁小羽太不小心了。
伍翼凡将自己的床单扒下来递给郝冬薇说:“用我的床单,你的已经脏了,我明天来洗。”
整理完毕,郝冬薇还是不敢上床睡。伍翼凡将扫出来的蛋糕屑扫堆到客厅中央。郝冬薇好奇地问:“你怎么不倒到垃圾桶?堆这儿干什么?”伍翼凡说:“堆这儿把蟑螂都吸引过来,确保你的安全!”郝冬薇破涕为笑,最后在安抚下进房睡觉,但还是心有余悸。
伍翼凡对郝冬薇的体贴让翁小羽黯然失意,她感到一阵孤寂荒凉袭来。
郝冬薇提出搬走让翁小羽恍然警醒——万一他们搬走自己又图什么呢?岂不是在促成他们。她提醒自己要转变策略。
伍翼凡痛恨翁小羽的恶作剧,只要有她在就总能制造事端,当初他就不希望她来S市。想着接下来的共处伍翼凡就头大。
次日上午,郝冬薇从卧室出来一脸困倦,不时打着哈欠。伍翼凡已买了早点等候多时。她昨晚一夜难寐,那蟑螂簇集的画面挥之不去令她头皮发麻,她将身体裹得严严实实但又热。
“我还是要搬出去住,这里我实在受不了!翁小羽这人也很难相处!”郝冬薇楚楚可怜地说着。伍翼凡沉默了片刻说:“我跟翁小羽商量一下,你们换个铺,你睡上铺蟑螂爬不了那么高。”郝冬薇还是要搬走,可在伍翼凡的坚持下她又顺从了。
当伍翼凡向翁小羽恳求换铺时,她气得发抖,说道:“她怕蟑螂我就不怕蟑螂?你担心她被蟑螂侵扰,你怎么不担心我?我就该睡下铺让蟑螂咬是吧?”翁小羽眼泪夺眶而出。伍翼凡尴尬地说:“郝冬薇也并不是想睡上铺,她一心想搬走。可我觉得大家住一起还是好一些——又热闹又可以相互照应。我们同学这么多年希望你能体谅一下我!”
“你怎么不体谅我?干脆你把我撵出去算了,否则我不会让的!我凭什么要睡下铺?你们也太欺负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