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最下等的执念(1 / 2)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就在吴越考虑要不要做困兽尤斗,死也要拉个垫背时,远方传来一阵噼里啪啦开锁的声响。
狱卒目光疑惑,今天是个什么日子,居然一下子就要补充两个重刑犯?难道是要提高监牢的利用率?
再看清来人是由狱长大人亲自接待,小心翼翼佝偻着腰前行指引。他瞬间站直了身体,本能右手抚胸,敬了一个礼仪:这人什么来历!竟然到了典老头亲自出面的地步?
典狱长几人慢慢走近,询问:“这间牢房关押的是何人?”
狱卒声音洪亮:“启禀大人,两个时辰前,刚送来的严重事件嫌疑人,名叫吴越。”
在上级面前能露脸就要多表现的职场规矩,他深谙于胸:“入狱前,军方特意交代:其所涉及事项严格保密,需要小心看管,等待调查。”
一道清脆响亮的女孩声音响起:“都是误会,他不是什么嫌疑犯,现在就可以释放了。”说完拿出一块说不清什么材质令牌:“这是院长大人谕令。”美妙的身影在暗黑的光线下终于慢慢浮现,不是那位摄人心魄的李静寻还有谁?
典狱长爽快回答:“是!谨听大人吩咐。”
吴越逃过一劫,心里五味杂陈,眼里包含酸楚:我是该感谢你呢?还是该怒喷你呢?如果不是答应了对方来到金陵,肯定没有牢狱之灾。当然,现在如果没有对方来解救,除非变成蟑螂,否则没有任何逃脱机会。
狱卒心里一激灵:静寻大人?好熟悉的称呼!然后瞬间回过味来,貌美如花李静寻!眼前这个女子真的是鸣鹿书院副院长的亲传弟子,李静寻!
他眼珠子差点掉下来:完了!他真的认识李大人!脸颊化为苦瓜,摸了摸兜里厚厚一沓金陵交。之前美轮美奂,可蔼可亲,人见人爱的东西,现在直接变成了烫手山芋。
典狱长看着手下发呆,心里埋怨:这之前挺机灵的小子怎么没点眼力见?急忙发话:“大人已经明令,还不赶快打开牢房?”
狱卒木然转过身去,房门打开,他突然间有点口干舌燥,口袋里的金陵交极其不听话,像是长了腿一般,发了疯似得赶紧回到吴越身上,而且掏出来的时候,明显比进去时厚了一倍有余:丫的!昨天晚上的牌九白打了。不过小命要紧,卑微做到了如此程度,还得寄希望对方大人有大量放过。
吴越微笑着拿过对狱卒手里的金陵交,露出一股莫名微笑,仿佛在说:丫的,你小子继续嚣张啊!最后莫名意味看向对方黑色长棍,刚进来没多长时间,就被这东西威胁顿喝了四五次。
狱卒察觉到吴越关注焦点,脸色瞬间吓得一片铁青,身体却是不敢动弹半分,如果这个来历莫名的男子真计较的话,现在随便找个由头,就能将他生吞活剥,冷汗不知觉流了出来。
吴越慢慢走出牢房,对李静寻恭恭敬敬鞠了一躬:“谢过大人还记得在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见过三番两次对方的阵仗。他不得不接受了这个世界,人与人之间等级森严的规矩。毕竟人在没有实力的时候,高傲的头颅,是不配架在脖子上的。
李静寻假装听不出吴越话语里的埋怨:什么叫做还记得?进城的时候,她确实忘记了某个人的存在,打听到消息之后才往回捞人,真正放在心上的话,根本就不用走监狱这一遭,只能面无表情点头回答:“一同回去吧。”
还没走出监牢,略微处于后方的吴越像是记起了什么事情。
对着李静寻抱拳说道:“对了,大人,有人托我给您带个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静寻不知道这男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有预感不是什么好话,眉头微微一跳:“说。”
吴越干干咳嗽两下,清理了嗓子,声音洪亮道:“来到金陵城不久,认识的人物没有几个。在这巴掌大的地方,有人让我向您转告,说他十分仰慕你,而且时间不短。”
声音回荡在整个监牢,所有人听得一清二楚,远在后方的那位狱卒听见话语,突然觉得腿肚子抽筋酸软站立不稳,啪的一声跪倒在地,心里绝望:大哥,不,大爷!这是什么话?你倒是真的敢传呀?!
走在前方典狱长的脚步,硬生生停在半空中,他很害怕被怒气波及,从此殒命,原因只是有可能是他踩中了无辜的空气!
整个监牢陷入了死一般的宁静。
察觉到氛围十分僵硬,吴越有些后悔,上个世界与键盘侠,杠精战斗习惯了,从此有了口嗨的臭毛病。这个世界,人命比草贱可不是说说而已,镖局被全灭都翻不起半点波浪的那种。
李静寻双目微眯,来到这个地方以后身份尊崇,还从来没有人敢如此调笑于她,最终只是冷冷哼了一声,故作不知继续往前走去。
所有人的心跳仿佛在这一刻才得以重新恢复,不约而同呼出一口气。
得,吃一堑长一智,刚刚停止几秒的呼吸,已经让吴某人感到了这个世界的残酷。吴越轻轻淬了一口:呸!当小弟就得有当小弟的样,病从口入,祸从口出,口嗨的毛病得改,必须得改!牛皮吹多了,有可能不上税,但架不住会掉脑袋呀!
......
吴越第二天就去做了测试。
只能说有了院长的许可,所有的流程通通绿灯放行。
首先是身体条件测试:从速度,力量,反应敏捷程度,几个方面进行考量。
一个生长于边陲小镇的镖局护卫,一直过着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哪里有时间进行专项强化训练?这种事件的难度,根本就是题库从来没刷过半点,然后满脑子想着科目一考试能百分通过。
现实给了他狠狠一巴掌。
速度:最下等。
力量:最下等。
反应敏捷度:最下等。
当然,这里的最下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