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惊!谈太太把谈总打了(1 / 2)
保姆车在公路上快速行驶着,车厢内弥漫着车载的檀木香,气氛却有些僵滞。
沈眠换了一身纯白色缎面的连衣裙,一头丝滑柔顺的乌发衬得肤色越发瓷白,羽睫低垂着,时不时一扇一扇的眨动,红色樱唇紧紧抿着。
她此刻的情绪莫名不高,低垂着脑袋,怀里抱着沈母给的红色锦盒。
莹白的手指微微用力弓着,按在盒子得边缘上,指尖先是开始泛红,再到逐渐缺血而泛白——
谈宴初在一旁眉眼低垂着看她,漆黑深邃的眸光敛着,下颚线微微绷着,纤长冷白的手也不自觉的攥紧起来。
他情不自禁伸起手,将她自然垂落的几缕青丝别到了耳后。
指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状似有无的划过她的耳垂。
正值盛夏,温热的体温从他的指腹传来,沈眠瞬间回过神来,身体冷不丁的向后靠,将手从锦盒抽回时“嘶”的一声感到生疼。
是被盒子上的金属扣划到了。
比她反应更快的是谈宴初,他直接扯过她的手紧紧握住,他蹙着眉,“怎么那么不小心?”
他低垂下头,对着她的破皮的手指呼了呼气。
他的手比她的手大好多好多,轻易的就将她的手整个裹在他的手心里。
沈眠的手微微蜷缩想要缩回,却被她更大力的握住。
他温热的气息和手心传来的体温——让她莫名燥热难安。
她此刻将它归结于是因为盛夏的气候。
而离开沈家的低落情绪,也悄悄消融在这炎炎夏日里。
“别乱动。”
“是我不对,惊到你了。”
他沉沉的声音不自觉带着压迫感,头也没抬还在专注“抢救”她的手指。
沈眠垂眸盯着他的发窝,细碎的头发和她不太一样,看起来很粗硬。
她突然很好奇,摸上去是什么样的触感,会不会跟刺猬一样?
要不趁他不注意摸一把?
沈眠缓缓的抬起右手伸过去,停在离他头发几厘米的地方,迟疑了一会,却没想到谈宴初突然抬起头来。
这就变成了,她无缘无故拍了他的头。
“啪”的一声,不大不小,但足以引起开车的丁力注意。
丁力抬眸恰好后视镜看到,太太的手好像从自家少爷的头快速抽离。
刚刚那声音,他家少爷被打头了?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僵了僵,太太是在坟头蹦迪还是在给老虎挠腮。
沈眠收手的动作幅度太大,反而显得更加刻意,她瞥向窗外窘迫的轻咳了一声。
还有什么比做着偷偷摸摸的事猝不及防被人撞破更让人尴尬。
这就好像本想静悄悄放个屁,却是个震耳欲聋的响屁。
太社死了!
谈宴初挑了挑眉,身体回正坐直,轻笑了一声,对前面说道:“丁力,看下有没药店,你去买碘伏和创口贴。”
顿了顿补充道:“买透明的创口贴。”
丁力闻言瞬间松了口气,少爷这是有家务事要处理。
很快车子在路边停下,丁力下了车,车厢里只剩下沈眠和谈宴初两个人。
路边的路上蝉鸣肆意喧嚣,车内气氛静谧冷凝。
沈眠垂眼看着破皮的手指,朝他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了笑,“其实也不用难道麻烦丁力。”
谈宴初侧眸看她,狭长漆黑的眼底噙着笑意,唇角微勾却不应她。
沈眠见状干笑两声,“不过确实破了点皮,还是你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