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清醒与混沌（2 / 2）

但是莫寻现在也没有问问题的想法了。因为在见到这个人的那一刻。他的脑海中就已经涌入了大量的记忆。

他现在也知道了眼前之人是谁——正是他自己也可以说是衔尾蛇。

衔尾蛇在诞生之时就在清醒与混沌之间不停的转换。

眼前之人正是象征衔尾蛇混沌的一面。

相对的自己就是清醒的那一面。

虽然知道了很多事，但还有很多事莫寻感到不解。

“如果你是混沌的话，你不应该有意识状态才对。你怎么可能在这里与我相见呢？”

听到这样的问题，那人却疯狂的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或许是因为某个东西的算计出现疏漏了吧。”

“最初之时我就在清醒与混沌中徘徊。在清醒之时我见到一天地初开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进入了那方世界。”

“但那世界却非常诡异。它伸出了规则的枝条。想将我束缚化作它的养料。我没有能够逃脱。不停的被它的规则蚕食。”

“在蚕食之下，我几乎完全丢失了平衡的规则。清醒与混沌两种状态也出现了失衡。”

“某次清醒时我感觉到了冥冥中出现了一丝转机。没错，就是你。所以我将一切的希望都压在了你的身上。我将全部的清醒分割出来让给了你，独自陷入了混沌。”

“事实证明，我这样做是对的。你被另一种力量保护着，没有太大受到束缚。甚至拥有了离开那个世界的机会。”

“每前往一个新的世界在同化无限的同时，你也在恢复着平衡。我拥有了部分的清醒，你也获得了部分的混沌。这就是你最近一直想要睡觉的缘故。”

“在你混沌之时，我也可以用这具身体感知这个世界。”

莫寻挠了挠脑袋，还是有很多疑惑。

“你的意思是你原本不属于那个世界，但那个世界将你困住。我还以为就是在那个世界诞生的呢。好像还有一个无限星神的称号来着。”

“无限？星神？哈哈哈！那不过是一个骗局而已。记住，你不是无限，也不是星神。你只是衔尾蛇。并不是所谓的命途给你带来的力量。那本就应该是你的。”

“可是我记得瓦尔特之前说过无限有一个命途行者来着。”

“你知道那个欢愉的星神吧。那所谓的信徒只是他的一个恶作剧。他将自己的力量给予了一人，并对外谎称是无限的命途行者。他想通过这种方式将我变成星神或创造一个新的星神。”

“但是他并没有成功。所以在这之后他也没有再进行新的尝试。”

莫寻皱起眉。一下将之前所有的观念打碎，这让他有些不适应。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为什么不潜伏起来到时不就可以掌控这具身体了吗？”

“不，我做不到。你脑海中那个东西保护着你。”

“或许在这次见面之后，你就会恢复完全的平衡，到时我这个意识自然也就会消失，变成曾经的混沌。”

“这或许就是我们唯一一次能见面的机会。其实我对你的感情很复杂。到底是一个占据了我身体的小偷。又或是帮我逃出牢笼的恩人。”

白莫寻释然一笑。

“哈哈，或许这也不重要了。我马上就快要消失了。到时清醒与混沌将回归平衡。衔尾蛇的本质也会恢复完整。这或许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