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第267章 八大堂口(2 / 2)
由此看来,季康杰那边做得还挺干净的,秦大刚的尸体在他的操作下,或许已经在世上消失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朱新月登门拜访了。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朱新月的容貌。
她声音挺好听的,我以为她会是个美女。
但当她接下自己的帽子和面罩时,我才看见,她的脸上都是触目惊心的伤疤,面上的皮肤扭曲,堆积得一块一块的。
我颇为意外,有点惊讶地看着她。
她淡然一笑,道:“怎么了?余老板,我吓到你了?”
“没有……”我摇了摇头,“只是有些意外,像你这样的六爷千金,居然受过这么严重的伤?”
朱新月却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我哪担得起千金两个字?你知道我脸上这伤怎么来的吗?”
随后,朱新月就自问自答说,她脸上的伤是因为她小时候,她的妈妈跟松六指的原配老婆争宠所致。
原配老婆派人用硫酸泼了朱新月的脸,让朱新月毁了容。
从那以后,朱新月就再也没有敢叫过松六指一声“爸爸”,只敢喊他“六爷”。
我听着是暗自咋舌,松六指的家庭关系还真复杂,派系林立,明争暗夺。
纵使他能提供锦衣玉食,但要活着在他家长大,倒也有几分难度。
朱新月一边若无其事地说着她小时候的往事,一边把一根纯金打造的手指送给了我。
“恭喜你了!余老板!以后,你是彻头彻尾的自己人。”
说完后,朱新月也没有多逗留,起身离去。
不过,在离开我医馆之前,朱新月又回头对我说道:“对了……有个事忘了告诉你了,凌晨跟你交手的那个扎纸人,就是仰盂堂的裴福,他死了。”
“死了?”我狐疑了一阵,却又冷然道,“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没别的意思,只是跟你通个气罢了。”
“通什么气?你不会以为,裴福的死是我做的吧?”
朱新月也笑了,那毁容的脸上展露出来的笑容,却是有几分瘆人:“只是知会你一声,让你放宽心而已。裴福应该是死在了他接的木塘东郊萧县的单子上了,跟我们无关。”
说完,朱新月再度告辞了。
可能,当初的她也没想到,裴福办砸到东郊萧县的单子,最后竟落到了我的头上。
而我也因为这单看似不相干的生意,渐渐摸到了与松六指接近于我、甚至要花费力气保下我来的真正目的。
当时,朱新月才离开我店没过半个小时,就又有一辆轿车杀到了我的店门口。
一名着装严谨正式的男人从轿车上跳了下来。
随着他下车的,却是跟我好长时间没有见面的马老师。
我看他们两人都行色匆匆的,便向询问他们来意。
马老师开门见山道:“小余师父……你最近忙不?”
“说忙也不忙……就是落下的杂事特别多……”
马老师连忙摆了摆手:“如果小余师父你暂时没有别的生意要弄,我这儿有个单子火烧眉毛啦!处理这单子的,原本是个擅长扎纸技艺的高人,结果他几个小时前死了……死得不明不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