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流民入京(1 / 2)
朱厚照不忍沈佳宁一直站到天亮,说道:“本宫的床很大,你要累也可以上来躺会儿。”说着便把自己的枕头往里面挪。
沈佳宁眼前一亮,没有丝毫犹豫开始宽衣解带。朱厚照还没反应过来沈佳宁便赤条条地钻进了他的被窝。
“沈孺人,本宫只说你可以上来休息一下,没说你可以干别的。”朱厚照一脸慌张地说道。
沈佳宁在被窝里抱住朱厚照,小声说道:“殿下,臣妾知道你今天身子不适,臣妾也没想干别的,不过殿下要是想要,臣妾也能省事了不是?”
这么主动的朱厚照怎么还抵抗,挣扎了一会儿,沈佳宁还是死死抱着他,最后他放弃了,就这么睡吧。此时的他还有些头重脚轻,实在不愿意再动弹。
昏昏沉沉中,朱厚照的头被沈佳宁抱在颌下,就这样他靠着一丝不挂的沈佳宁,鼻子贴在沈佳宁的脖颈上,呼吸间感受着她身上的体香,打算在陶醉中睡去,沈佳宁也很配合地伸长了脖子让朱厚照吻。
突然朱厚照感觉下体被一只手抓住,小声说道:“别闹了,你手拿回去,本宫要睡了。”
沈佳宁松开搂住朱厚照的手。朱厚照歪头看着沈佳宁说道:“本宫说的是另一只手,别在下面乱拨弄。本宫大病未愈,现在困得要死,你还惦记着本宫的身子,有没有人性。”
一脸不情愿的沈佳宁还是收手了,她嘟着嘴说道:“好吧,今天就先放过殿下。”说完便靠着朱厚贴躺平。
朱厚照闭着眼睛渐渐进入梦乡。躺平的沈佳宁还是不能释怀,都已经到这一步了,不能就这么算了,她抬起头在朱厚照嘴唇上轻啄了一口。“恶念”得逞的沈佳宁,一脸得意的侧身搂着朱厚照也睡了过去。
此时的京城外面寒风刺骨,一行衣衫褴褛的人躲在一堵土墙的后面,围着一堆篝火取暖。一个八岁的男孩名叫赵六,光着身子躲在单薄的草席里瑟瑟发抖。跟温暖如春的东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男孩的父亲穿着破了几个洞的烂衣服,对草席里的男孩说道:“六子,这几年咱们的庄稼算是白种了,自己不够吃不说,还欠了地主家几年的租子,年前答应你的衣裳就别指望了,你别怨爹。”
旁边一个长者,穿着用麻袋改的短装衣服,看着男孩的父亲,有气无力地说道:“赵大,回头找个麻袋片给孩子穿上吧。这玩意刚开穿有些痒,习惯了就好了。”
“唉,三伯我也想孩子有块能遮体的东西,可是我上哪儿找去,如今已经饿了好几天了,再找不到吃的,恐怕连凉席里的六子也挑不动了。”
长者用尽浑身力气深吸一口气,说道:“咱们这一脉族里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就算再难再苦也不能丢了六子,咱们村的赵家人就剩他一根独苗了。他要是没了,祖宗们连个上香的都没有,咱们就是死了也没脸见他们。”
赵大扬天看着漆黑的夜空骂道:“这该死的老天爷,不是旱灾就是蝗灾,今年冬天又来得这么早,庄稼还没熟就被冻死了。”
长者微微闭上眼睛说道:“你三伯我,可能撑不下去了,回头我走了,你脱下我的衣服给六子穿上吧。”说完这句话,便再也没有睁开眼睛,赵大抱着长者大声哭嚎着,这是他仅存的一个长辈,这一路来他唯一的家当就是两个筐一个扁担,这头挑着身裹草席的六子,那头挑着瘦成一把骨头的三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