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得黑龙,入灵启(1 / 2)
晚膳结束后,府内的丫鬟招待苏映海等人向客房走去。
“小妹妹,听说你们邹府有一条神女湖,湖内供奉了一条万年灵兽?”苏映海向引路的丫鬟问道。
那小丫鬟见苏映海与其说话,瞬间一股红霞飞过脸庞,回应道:“回苏公子,是有这么一回事。那灵兽据说是十六年前被小姐请到邹府来的,费了好大力气寻来了上等的白冰翡翠供奉着,只不过........我来府里十年了,从未见过那灵兽。”
卢登云略带疑惑的看向苏映海,但并未做多询问。
苏映海继续问道:“那可有其他府里的人见过?”
丫鬟回道:“不曾听说,我们只知那湖里是个脾气暴躁的黑龙,别人如果不小心打扰了它休息,会被吃掉的。哪怕是我们小姐,每年只去一回,每回也都是恭敬着去恭敬着回的。”丫鬟说着露出了惧怕的表情,声音也越来越小,仿佛说话大声也会被吃掉一般。
“敢问那神女湖在什么方向?”苏映海望着小丫鬟胆怯的模样觉得有些可爱,不由的笑了一声。
“苏公子,可不能去呀,那灵兽真的凶得很,它真的会吃人的。府上可是有好几个丫鬟在神女湖附近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小丫鬟紧张说道。
失踪?苏映海挑眉。
“映海。”虞浮雪上前拉了拉苏映海的衣角。
苏映海笑意盈盈地看向虞浮雪说道:“我是为了问清楚方向,咱们好避开那里。”
虞浮雪质疑的看向他并未做声,小丫鬟天真的松了口气。
小丫鬟指向了东南方向说道:“这里沿着小路向前走一会,穿过一片小竹林再过一片假山便是了。诸位最好躲着些。”
“多谢了小妹妹。”苏映海道谢。
卢登云握住展茯苓的手,二人看向苏映海,没有言语。
回到客房后,苏映海并不着急,观察了一圈自己的房间发现没有任何问题后,直直躺在床上,两手撑在脑后,望着屋顶不知在想些什么。
屋外传来敲门声。
“来了?”苏映海不急不慢的说了声,“门没锁,自己进来吧。”
卢登云推门而入。
“问吧?”苏映海侧头看卢登云已经坐到桌前。
“说吧。”卢登云给自己斟了一杯茶亦不紧不慢的说道。
“说来话长,如果简单的说,我需要神女湖里的那只灵兽助我修炼。”苏映海起身走到卢登云身边坐下,卢登云顺手为他斟了一杯茶。苏映海一饮而尽。
“需要我做什么?”卢登云又为他斟了一杯。
苏映海看向手里又满了的茶杯,突觉有些暖心,想要告诉他自己千年前的事情,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如何说明,便说道:“有些事我自己还没明了,所以很多事我无法详细和你说明。”
卢登云露出一脸灿烂的笑,说道:“你傻了吗?我问的是需要我做什么。至于原由,你若想说自会说明,你若不想说我也不会多问,你需要时我在便可。不论如何,我站在你这边。”
兄弟二人笑着对望,苏映海想了想说:“今夜我自己去,你没有法术,怕会有危险,护好茯苓与浮雪姑娘。”
卢登云想了想觉得虞浮雪与展茯苓确实需要保护,又问道:“可需带上酥糖?”
“不必,那黑龙与我相识。我自己一人便可,酥糖留下守护你们。”苏映海想了想说道。
相识?卢登云心下念了一声,认识苏映海多年并未听说他与什么灵兽相识。但他并未多问什么,只对他说道:“那你小心,若有危险,飞鹰令唤我。”
“好。”苏映海笑着说道。
卢登云起身要回自己的房间。想了想顿住脚步,回头说道:“我们住在邹府,邹小姐待浮雪姑娘不薄,是否应与邹小姐招呼一声,免得不妥。”
苏映海:“今夜只是去探一下情况,若真要去收那灵兽,我自会去向邹小姐说明缘由。”
卢登云嗯了一声转身走去。
“云中君。”苏映海喊住他。
卢登云又一次停住脚步望向苏映海。
“有朝一日我弄清楚事情原委,一定会告知与你。”苏映海说道。
“好。”卢登云如灿阳般笑着,离开了苏映海的房间。
苏映海望着卢登云离去的背影,起身施法向神女湖方向飞去。
——神女湖——
苏映海于半空中俯瞰那神女湖,只见那湖水在黑夜里泛着冰蓝色的湖光,似冰川镜面一般波光粼粼,那湖水颜色很淡,看上去并不深,可又看不到湖底甚至连湖面再深一点的地方都看不清,又让人觉得它深不可测。
不知为何,苏映海盯着那湖面久了,便觉得那湖是有什么吸引人的魔力一般,让人想要一头扎进去。
苏映海观察半晌,用法术引出一缕灵力注入到湖水中,试图与湖底的黑龙互动。正当他专心之际,背后一道黑影闪过。苏映海急忙收回手中的动作,落到岸边,向身后望去。
空无一人。
“谁?别鬼鬼祟祟。”苏映海对着前方的空气喊了一声。
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来人正是华飞光。
“华掌门?”苏映海甚是惊讶。
“苏兄,没想到在此遇到了。”华飞光上前作揖。
“华掌门怎么会深夜到这邹府?”苏映海警惕问道。
“哦,哈哈!”华飞光无视了苏映海的警惕,看起来大大咧咧的笑道:“我听闻这邹府养了一条万年黑龙,甚是好奇,来一探究竟,想必苏兄也是为此来这里吧。”
苏映海并没有回应他。
此时苏映海身后的湖水突然开始泛出水泡吸引了二人的注意,细细密密的水汽不停翻涌而出,越来越汹涌。伴随着一阵哗啦巨响,两只古钟般大小的眼睛泛着青蓝色的光幽幽看着他们,待水柱流尽,一只硕大的龙头出现在二人面前,那黑龙似是有些不满,冲他们咆哮了一声,这一声差点将二人震倒在地。整个邹府的人都被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