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冥婚——再遇云中君(1 / 2)
苏映海收好通天剑,坐在地上又将那无字书研究了起来。眼尾余光忽然瞥见一只毛茸茸的大耳朵。
“小朏朏?”苏映海转头看去,收好无字书,惊喜的抱起眼前的小东西。“你怎么来了?”
小胐胐轻叫了一声歪头看向他。
“自然是跟着我来了。”瑶池悠闲着走过来。“可都明了了?”
苏映海:“嗯,多谢瑶池姐姐给的通天剑与无字书。”
“不必谢我,你毕竟要为我做事,可不能轻易死了。”瑶池随意挥了挥手。
“只是我还有一问题。”苏映海思索片刻。“瑶池姐姐让我帮你取你所需之物,那是什么。”
瑶池:“时候到了自会和你说。”
苏映海:“那下一个任务是什么?”他想到自己可以复活母亲,手刃仇人,便有些着急。
瑶池:“去救你的朋友卢登云。他现正被困在阴界冥鬼的婚礼里。”
“婚礼?”苏映海心里疑惑。
瑶池:“我要那冥鬼手里的孔雀胆。”
苏映海:“敢问那孔雀胆长什么样子。”
瑶池长袖在空中一挥,半空中出现一片幻象,幻象内一颗通体碧绿的晶石,那晶石反出光芒,耀眼夺目。
瑶池又一挥衣袖,收了幻象:“这便是。”
“蛊雕会带你去。”瑶池说罢,转身离开。胐胐从苏映海的怀里跳下,紧紧跟上。
苏映海听到蛊雕婴儿般的叫声,回身跟着他走出密室,来到楼外,这是苏映海第一次看到瑶池楼外景,只见这瑶池楼悬在天边,脚下是万里山河。身后的楼说是楼,倒不如说是一座宫殿,万般宏伟。苏映海不禁感叹了一声。
蛊雕变大身型,示意他骑上去。苏映海也没客气,跨了上去。
一声婴儿般的啼鸣,蛊雕一个俯冲,带着苏映海直直向地面冲去。
“啊———!”苏映海被风吹的睁不开眼睛,后背发麻,有些惊恐地喊出了声。
蛊雕翻了个白眼,又一个俯冲加速。
———阴界———
周围一片阴森,黑雾缭绕,鬼哭狼嚎声此起彼伏。
苏映海从蛊雕背上下来转身便蹲在地上哇哇吐了起来。蛊雕直接飞走。
苏映海对着蛊雕飞走的方向做了个挑衅的手势:“下回拔光你背上的毛。”
一声雕鸣在他头上响起,随即一坨巨大的白色异物直直冲他头顶落下。
苏映海一个躲闪,仍是被异物砸在地上溅起的星星点点溅满了裤摆,随即一阵恶臭袭来,苏映海捂住口鼻后退了几步,也意识到了那是什么。
“喂!”苏映海指着头顶一片黝黑大叫。
蛊雕似是很满意,得意的鸣了一声飞走了。
苏映海坐在一块半人高的石头上,从怀里掏出一帕方巾,一边擦拭一边骂道:“拉这么多还拉这么臭,也不知平日都吃的什么。下次把你头顶的毛也拔光了!”
不远处传来一阵诡异的乐曲,听着像是婚嫁之曲,只是那唢呐声拉的又细又长,哀怨无比,听起来格外阴森。
苏映海立刻停止手中动作,躲在石头后面,寻着乐曲传来的方向望去。
灯笼散发的绿色光芒下,苏映海隐约看到一群人,两人提着灯笼在最前方,中间有一男子身着红褐色喜服,骑着高头大马;男子身后是八人抬着的喜轿,轿两侧各有四个丫鬟,另有两人提着灯笼在最后方。待着迎亲队伍走得更近些时,苏映海终于看清了马上的新郎官,那正是他的好友卢登云。这卢登云直直的看着前方,双目略无神,全无往日风采。
“云中君。”苏映海心里低呼一声,隐好身形,没有妄动。
直到迎亲队伍走过,苏映海隐在黑夜里悄声尾随。跟着远去。
——冥鬼府内——
队伍一路来到一座府院大门前,只见府门上挂着红白灯笼,格外诡异。
苏映海隐于其中一个屋子的屋顶,见新郎新娘百万天地,被送入洞房。他不敢妄动,静静的看着下方来来往往的人忙碌。
这阴界的人,除了脸上的妆容和身上的衣着古怪了些,言谈举止夸张了点,倒看着和人类无异。
苏映海正欲起身去找寻卢登云下落,突闻身后轻微异响,一个身形射来一枚暗器,苏映海接住,回头却看到那人已在黑暗中飞走。苏映海盯着手里的暗器、发现上面绑着一封信:喜房在东苑,新娘为鬼兽假冒。
苏映海往那身形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总觉此人轻功派数与身上气息似曾相识,但却始终想不起来。犹豫片刻,运轻功飞到东苑喜房门外,决定一探真假。
“来了。”苏映海刚落地,一阵熟悉的声音从屋内传来,正是卢登云。
苏映海想了想,轻轻推门而入。
“云中君。”苏映海笑着喊道,见到屋内身着喜服端坐在桌前的卢登云,他的身后是一座喜床,床帏落下,隐约朦胧间看到一个女子身着喜袍,头盖盖头,端坐在床边。苏映海有些惊喜,又觉得哪里说不出的怪异。
“迎亲时便感觉到了你的气息,你走吧,这里可是阴界。”卢登云望向他,没有什么表情。
“我来救你。”苏映海道,“你跟我走。”
卢登云在自己对面的空杯子里倒了一杯酒:“映海,坐下喝两杯吧。”
苏映海没有犹豫,坐在了卢登云的对面,虽然怪异,但他可以肯定对面的人就是卢登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