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房子都给我了,你不就无家可归了?(1 / 2)
街边的路灯早早就挂上了一串串红灯笼,夜幕降临时,沿途红光高悬。商铺大门和橱窗都贴着春联和喜庆的窗花,增添了不少过年的喜气。更别说小区里,到处挂满了彩旗和红灯笼,路灯杆和绿化带内的树上缠绕着亮亮晶晶的灯串,把小区点缀得格外热闹。
不同于往年的爷孙三人,今天的年夜饭多了黎川和陈丽娜的加入,显得格外热闹。
饭桌上,黎川虽然依旧话少,但从他的神情中能轻易看出,他的心情放松了不少。
鹿爷爷的酒量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有长进,小半杯白酒下了肚,就开始絮絮叨叨起来。
只见他抓着黎川讲着他以前的经历,讲着鹿溪小时候的乖巧,讲着与老伴年轻时的那些浪漫瞬间。
也许黎川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听众,但他绝对是个认真的倾听者。静静地听着倾诉者的想当年。
这段时间跟李思柔玩在一起了的陈丽娜,明显开朗了不少,与鹿奶奶一边喝着果酒,一边讲着上学时的小糗事,惹得大家乐不可支。
太开心的结果就是,爷爷奶奶直接喝醉了,黎川也被灌醉了,就连陈丽娜都喝得微醺,一大桌残局留给了滴酒不沾的鹿溪。
难得看爷爷奶奶这样开心,还得了两封大红包的鹿溪,先是把陈丽娜送回楼上后,哼着小曲,收拾好剩饭残羹,利利索索地洗好碗筷,回到房间才想起一件不得了的事儿。
黎川睡在她房间,那,她睡哪里?
鹿溪随手捡起,搭在藤椅扶手摇摇欲坠的外套,挂在门后的挂钩上。这才回过身,看向床上的醉酒人士。
他只穿了件打底针织衫,仅有两颗扣子的领口敞开着,袖子也撸到了手肘处,一只手臂压在眼眸上,只露出硬挺的鼻子和抿着的唇,健硕的胸膛,麦色的肌肤,条理清晰的腹肌,无不彰显着他荷尔蒙爆棚的野性美。
等鹿溪欣赏够了,这才抬脚靠近,一手扶着床头,探身去够那张被他推在床角的粉色被子,指尖刚碰到被子,后腰突然一沉,猝不及防的她,结结实实地压在他的身上。
男人的体温炙热,透过俩人紧贴着的布料还有后腰上,他的手掌,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烫得她有些心慌意乱。
他侧了侧脸,唇瓣轻易就碰到了她的耳廓,微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朵和脖子,不过几秒而已,被灼烫出来的绯红自耳朵一直往后延伸到脖颈。
不知怎的,他笑了声,连胸腔都在轻颤,裹着酒气的笑传入她的耳膜,一片麻痒自尾椎升起,很快连骨头都酥软了。
随即,一阵带着冷冽酒气的吻,轻柔如羽毛般落了下来。
他的拥抱,呼吸,甚至小心翼翼的吻,都带着醇厚的酒香气,她就这样被严严实实地裹在其中,浸润着,缠绕着。
手机的闹钟响起,打断了这个缠绵却又克制的吻。他轻轻松开压在她后颈的手,滑至双肩处,稍稍一用劲便将她扶坐起来。
坐在他腰腹处的鹿溪唇齿微张,两颊泛着粉红,一双清澈灵动的眸子透着迷蒙,明明没喝酒,却被他的酒气熏醉了,带着几分娇憨的醉态,格外诱人。
“新年快乐,兮兮。”他从枕头底下抽出一个红包,轻轻压在她手心。
他的声音低沉微哑,却因为刚刚的亲吻而透着几分难驯的性感。
鹿溪半垂着眸,似乎还醉着,一脸茫然地看向他,下意识道了句:“谢谢。”
“打开看看。”黎川扶着她的背脊,腰腹一卷,坐了起来,将她换了个方向,坐在自己的怀中。
鹿溪这才回过神,眨了眨眼,打开红包,里面并不是钞票,而是,一把钥匙。
“这是?”鹿溪看着掌心的钥匙,这是一把旧的钥匙。
“我的家。”黎川望着她,伸手替她将散乱的头发挽在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