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太子一脉的龙泉剑(2 / 2)
“多久没来了?”
赵漓长居于此,此话,问的自然是白知靖。
“自你告知清儿婚约那天。”
“十七年了,我还以为,直到我死,你也不会来看我这老头子了。”白翦语气自嘲说道。
白知靖盯着老人发白鬓发,高声喊到:“父亲!这是皇家自己的事,我们又何必选择!何必铁了心用清儿来做赌筹!”
夏风轻抚老人白发。
风虽能拂去石桌尘土,却拂不去老者皱面,拂不去白知靖的怒火。
只带来白翦的声音。
“知靖啊,我问你,皇家是谁的皇家,梁国又是谁的梁国?”
“梁国自然是当今梁帝的。”
“那二十三年前呢?”
白知靖没有说话。
二十三年前,那场青龙门之变,是全洛都人最避之不谈的话题,所有人都在尽力遗忘,仿佛那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大梁史官无人记载此史,杂记野史都对其闭口不言,没人敢触这个霉头。
以至于当时间流逝,那愈来愈成为少数见证者、亲历者,和参与者留存心中不可言述的往事,会随着所有人、随着老人们的离世越来越不为人知。
慢慢的,史书上不会记载这件事,又无人知道这件事。
这是顺理成章的事,白知靖没想过阻止,更不在乎,那年他还在北地与蛮族作战拼杀,哪里关心这事。
“青龙门之变,太子生死。先帝也再无音讯,生死未知,我是先帝臣子,是先帝亲自提笔为我题牌,封我为镇国公!那与白家,如何没有关系!”
白翦鬓发颤颤,指着赵漓手中龙泉剑说道:“我是先帝的镇国公,那就只认先帝册立的太子一脉,只认那柄天子之剑、君王之剑!”
白知靖无言以阻,老人早已下定决心,在二十三前就已做出决定,那他又怎可能听劝?
赵漓闻言极受震撼。
他知道师父隐瞒了许多事,但他没想到师父隐瞒的如此之多。
僧人告诉他的是,是建王杀害了他师兄成王一家。
可今日看来,远没有如此简单,若老人所说为真,这显然是涉及王位之争。
赵漓没有单纯的以为一个建王就真的能迫害太子,做这种事建王哪有什么好处,充其量这不过是一个炮灰,或者说是明面上的执行者罢了。
原来这把剑是天子之剑啊,原来自己那笑起来傻傻的师兄是太子后代啊。
不过他那样呆呆的人当皇帝也不错,应该可以治理的更好。
虽然当今梁帝治下海晏河清,但他相信,如果换师兄来,师兄治理的会比现在更好。
于是,赵漓有些为他感到骄傲和自豪。
之后便是担心:这意味着自己的处境远比想象的危险,不止是建王,梁帝大概也不会允许自己的存在——毕竟他们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自己拿着龙泉剑,他们自然都会错认为他是太子后人。
今晚的夜宴只怕会出现难以预料的混乱场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