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老者坐而论道(上)(1 / 2)
“与天奋斗,其乐无穷,与地奋斗其乐无穷,与人奋斗,其乐无穷。”
赵漓看着岁月磨损下几乎光滑的碑石,明显脱离这个世界的字,应该只有自己可以看的明白、联想成句了。
他有强迫症,有些恶搞心思的驱动,便准备找工具补上残缺的字,不能被人所理解,所看到,那这石碑立在这有个屁的意思,还不如推倒来的实在,不说作个石桌,最起码能躺在上面纳凉不是?
付诸行动的思想才能称得上壮举。
赵漓恰是行动派 ,少年放下行囊兵器,观察四周,搜寻工具。
许是被少年先前的大笑吵醒,许是被烈阳从梦乡里热醒,从老人不耐烦的眼神中,前者的几率要大得多。
被吵醒的老人睁开眼,其实睁不睁开的区别不大,老人耷拉的眼皮仿佛两扇旧窗,连半撑看起来都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关上。
赵漓看到了老人半开的两扇窗,以及窗里的黑白,仔细打量起老人。
这是一位慈祥的老人,头发梳得十分认真,没有一丝凌乱。苍苍两鬓经过时间的风化已然花白,可那一根根黑发在银丝一般的白发中还是清晰可见。束起头发插着一根不知从什么树上撇下的树枝。
微微下陷的眼窝里,一双深褐色眼眸,深邃的显现出淡淡的忧伤,悄悄地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尽管身体也被岁月压弯了腰,饱经沧桑的安详的脸上,布满深深的皱纹,那一条条曲折不均的像是墙上斑驳的印迹,爬满岁月的痕迹,又像是一道道刻在脸上的刀痕,记录老人的沧桑过去,透出的是艰辛。
他身穿破旧的棕黑色麻布衣,一切显得老迈不堪,看起来即将撒手人间。
可老人脸膛仍是紫红色的,显得神采奕奕。
赵漓看不出他活了多少年,也许八十,也许九十,说是多少似乎都合理。
老人起身,缓缓站起,走近赵漓。
赵漓这才发现老者身后躺的地方有一把扁头手锤,一个前端刃口的凿子,也不知道这老者压着这铁物如何睡的安稳的。于是少年执晚辈礼,朝老者弓手略施一礼,要借工具:“前辈,晚辈想借您的石凿一用。”
老人点头默许,又忽然问道:“为何要借?”
“这石碑刻字已经模糊,不易辨识,行人怕是难以看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