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章 榆木脑袋(2 / 2)
“王琦,许久未回家看看,你父母和妹妹可还好?”
正一口一口轻抿着小酒的许毅,见王琦来了,并没有抬头看他,好似随和地跟对方唠着家常。
“许毅,有什么事情你冲我来,不要为难我家人。”
入门这么些时间,王琦也从其他同门嘴里得知了许毅的为人,不可能无缘无故为难自己家人,他怒道。
“怎么能是为难的,作为同门,只是想让你帮个小忙而已,何必动气呢。
你将这包药粉偷偷放在徐寒羽的吃食里,放心,不是毒药,只是会加快消耗他的灵气而已。”
见王琦如此激动,许毅反而笑了,他就知道这王琦对自己的家人极为重视,他取出药粉,放在桌上,目光一直放在王琦的身上。
“许毅,我跟你说,我不会帮你做这么下三滥的事情,你要是敢为难我家人,我就告诉长老,说你威胁我帮你下药。”
他就知道许毅找自己,不会有什么好事,但是他王琦也不是一个怂人,如果他许毅敢为难自己家人,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年轻人,气性不要这么大,这个也就是加快灵气消耗,短时间内无法恢复,除此无其他大碍。
你说你要把我威胁你下药的事情告诉长老,你可有证据,人证还是物证,以我的家世,你觉得长老是信你,还是信我呢?”
竟还想着同归于尽,这王琦还真的是天真啊,自己什么身份,而他王琦又是什么身份,许毅慢慢悠悠地走到王琦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你能保证这个药粉没有其他大碍,仅是消耗灵气。”
许毅说的不错,若是自己告诉长老,以许毅的身份和家世,长老定不信自己,可自己也不能为此做不利徐寒羽的事情,王琦有些犹豫。
“这个自然,我就算想要为难他,也只能做做这些入不了眼的小动作,哪里有那么大的胆子直接给他下毒,你说是吧?”
看王琦已然妥协,许毅也不再啰嗦,起身坐下,眼神停留在桌上的药粉上。
“我,我,我答应你,但是你得保证,不会为难我家人。”
为了家人的安全,而且这药不会要了徐寒羽的命,也不会伤了他,王琦最后还是选择了妥协。
........
知道事情的始末,徐寒羽只觉浑身疲累,他缓缓闭上了双眼。
“我不会把你交给长老,也不会因为此事怨恨你,但是我依旧无法原谅,虽然你有你的难处,但我不想懂。”
听着王琦的话,徐寒羽只感觉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自己相处了多少个日夜的朋友害了自己,他不再看王琦,声音嘶哑。
很久之前王琦就跟自己说过不能相信任何一个人,即便是他,但自己还是选择相信了这个朝夕相处了两年的同门,没想有一天真如他当时所说,他也会害了自己。
他心里不能接受也不想接受这种现实,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身不由己,但他不是圣人,他也有权力不原谅。
“我已经想好了,我会离开青山派,回家陪伴父母和小妹,你,你以后不会再见到我”
听着徐寒羽语气里的失望,王琦知道他们没有办法向以前一样相处,一样作为朋友了。
“寒羽,修行之路,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保持初心,嫉妒也会让人丧失理智,以后的路,你多留些心眼。”
在王琦看来,徐寒羽很优秀,虽然自己有时候也会羡慕他,嫉妒他,但是他明白自己终究无法达到他那样的境地,既然都要离开了,还是多提醒吧。
“也罢,你既已考虑好,我也不强留你,愿你往后一切安好,此次后,想必我会铭记于心的,放心吧。”
听着王琦的忠告,想着他做的事,徐寒羽已经记在心里了,他看了一眼王琦,眼神中看不出任何情绪。
随即,王琦便带着已收拾好的行囊,前往众事堂,向长老辞行,弟子自己离开,众事堂是不会做任何挽留的,因为他们觉得这是深思后的结果。
徐寒羽站在窗前,望着山门的方向,此时他已经离开了吧,神色黯然。
“果然徐师弟的修为颇深,这么快就恢复了。”
张松过来正好看到徐寒羽在窗前一副情绪低沉的模样,他眉头紧锁,语气有些冷漠。
“张松师兄,你怎么来了?”
闻言,徐寒羽回头见是张松,怎么他又来了,自己与他应是没有交情才对吧,徐寒羽关上了窗,往桌子走去,语气恭敬。
“我来看看我救回来的那个师弟,是不是还好好的活着,如今看来,倒是我多虑了。”
眼见徐寒羽不紧不慢的从窗前走到桌边坐下,态度恭敬不似友好,张松心情不佳,轻声冷哼。
“师兄已两次救我于危难之中,一直没有机会好好谢谢师兄,待我伤愈,师兄可否给个机会?”
虽张松语气依旧清冷,徐寒羽还是察觉到了对方好似心情不佳,但是他不会过问缘由,只得转移话题,想找机会感谢这个师兄。
“谢就免了,若有机会入内门,找个机会,好好与我比试一番,仅此即可。”
谢?拿什么谢,还不如好好修行,与我过上几招,张松将手上东西放到桌上,自顾自的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此次晋升考核我已无机会,若师兄愿等,那也得下次考核了。”
听着张松说起内门,徐寒羽神色一沉,他如今还谈什么入内门呢?眼神暗淡。
“就你口中那个什么考核,你完全没有必要在意,有这时间在意,还不如好好修行,争取入内门。”
看徐寒羽又提起那无聊的什么晋升考核,这次若不是因为他,自己才不会浪费这时间,张松满是不屑。
“没有意义的事情,在意也只是徒费心思,提升修为,与我比试,才是你应考虑的,懂?”
“你自己好好想想,继续执着,对你的修行毫无益处,言尽于此,走了”
见徐寒羽神色依是茫然,张松轻叹一口气,要说多少你才能明白呢?这么个榆木脑袋,他看不下去了。
看着张松破天荒跟自己说了那么多话,又突然离开,徐寒羽即震惊,又颇感疑惑,不明白对方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