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 章 救驾(1 / 2)
金雕的鸣哮声让所有人都为之惊惧,羽林郎中将更是迅速命羽林军戒备。
但金雕根本未给羽林军反应的机会,朝着陈随的轺车俯冲而下。
陈随大惊失色。
轺车不像马车,四面没有遮挡的车壁,只有上面用羽盖遮阳,而那只巨型金雕第一下就撞到了天子轺车的伞盖上,几乎将伞盖掀去。
“护驾!护驾啊!”陈随大喊。
可羽林军中却无一人敢放箭。
轺车上的是天子,若是因为射雕而误伤天子,那是要掉脑袋的大罪。
羽林郎中将发现了轺车车轓上挂着的野兔,冲着陈随大声道:“陛下,野兔,野兔!”
慌乱中陈随也未能听清羽林郎中将所喊,而是躲在轺车上不知所措。
金雕第一次没有抓到猎物,飞到了轺车的正上方。盘旋两圈后,又是一声刺耳的长鸣,而后再次俯冲而下。
情急之下,轺车一旁的刘讦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天子轺车,张开宽大的衣袖护住天子的头,用后背挡在金雕冲下来的方向。
陈随紧紧闭着双眼
随之,他听见“锵”地一声,而轺车也没有如他预想那般再一次遭受那猛禽的撞击。
于是他小心地睁开眼睛查看情况。
只看见祁楚不知何时拔了羽林郎中将的佩剑,正挥臂砍向那冲轺车而来的金雕。
金雕受到阻拦,转而开始攻击祁楚,狠狠地抓向他。
爪迅如利刃,祁楚用剑以挡,雕爪上的指甲碰到剑身,不断发出“锵锵”的撞鸣声。
在场的人心都吊了起来。
“郡公,野兔!”羽林郎中将大喊提醒道,意思是让他砍断系住野兔的绳子。
祁楚却并未那样做,而是在金雕的爪子又一次碰上剑身时,用另一只手猛得拽住了金雕的左边的翅膀。
猛禽的身体一下失去平衡,也不再攻击,而是剧烈地挣扎起来,并用另一只翅膀不断拍打祁楚的那只手。
祁楚丢掉手中的剑,另一只手抓向正在挣扎中的雕爪,然后反手折断了金雕的左翅。
折了翅的金雕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更加猛烈地挣扎了起来,用尖利的喙去啄祁楚的手,但并未啄中,刹那间另一只翅膀就也被折断了。
哀哮过后,金雕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只是在祁楚的手中低低地叫喘着。
祁楚一只手提着猛禽的两只翅膀,另一手不慌不忙解下系野兔的绳子,把金雕的双翅系好,而后才对车上的陈随说道
“陛下受惊了。”
陈随除了被猛禽吓到,也被祁楚吓的不轻。
这……这就徒手抓了?
他缓过神来,才呆呆地开口:“祁氏子弟威猛之名,果不虚传。”
谢婵此时也赶了过来,见皇帝身边有刘讦在,于是转而去安抚长乐公主。
方才金雕第一次撞击完轺车的空隙,豫章王就将长乐公主拉到了一旁。
公主虽惊魂未定,却并未失了仪态,如此慌乱的情形之下,连头上的发髻也未乱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