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请假（2 / 2）
孟泽之拿起菜单，看着琳琅满目的菜品，各个都想吃，但看见价格后又心如死灰，最便宜的都要几百块？
“那个……”孟泽之用尖尖的虎牙咬着大拇指，尴尬的埋头看着菜单，毫无目的。最终将菜单递给一旁的外婆：“外婆，我们一起点，你要吃点什么？”
有了外婆给的底气加持，孟泽之也没有刚开始的拘谨害怕了，跟着外婆有说有笑的点了几份，然后是白琳，她看了眼菜单加了份孟媞月爱吃的菜给服务员道：“把我画的这个打包。”
“好的，孟太太，真羡慕你的女儿有你这么爱她的母亲，您还特地给她打包一份。”原本是服务员的一句很羡慕的话，到了孟泽之耳里却好似银针扎着耳朵。
服务员与白琳和孟媞月有过多次的服务之缘，所以这次才这么说。
孟泽之无意间瞟到菜单上妈妈加上去的菜，法式鹅肝。姐姐最喜欢吃的东西。
“之之，帮我拿了一下纸巾。”白琳丝毫没有注意到孟泽之表情上的微妙变化，如往常一样说道。
“给。”孟泽之将纸巾盒递了过去。
外婆在一旁找着一张照片，是国庆的时候拍的陌生姐妹花的合照，几个丧偶的陌生老太太一见如故，一起在天安门广场前结拜，拍的全家福。
“找到了找到了，之之。”外婆拍着孟泽之，将那张照片展示出来。
俩人也在这等待的时间找到了乐趣，看照片。
——
学校。
陆霖趴在桌上午休，以往午休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看一眼孟泽之，而这次却没有看到人，内心有些说不清的失落。
想想这么些年以来，孟泽之好像从没有在上学期间请过假，生病也是买了药就来学校了。
陆霖越想心越乱，怎么也睡不着，最终只能靠做数学题来缓解焦虑。
回到高档餐厅。
做好的菜被一个个服务员一起端着送了上来，看着千奇百怪的摆盘姿势和一口下去压根不管饱的分量，孟泽之疑惑：就这点？果然是跟照片上一模一样啊？多一点都没有。看来我还是天生不是吃高级货的料啊。
孟泽之夹起一块看着还比较好看的菜，小口嚼着。
【……嗯，怎么说呢？不适合自己的味蕾，我可真是天生是个吃白米饭的货，高档玩意之前没吃过，现在吃起来第一感觉是怪怪的。也有可能是自己点的菜品不对。】
一顿饭下肚，孟泽之吃的很少，走出餐厅距离医院上班还有一段时间。
孟泽之一头扎进一家便利店，在里面买了饮料和店门口的烤肠。
白琳看着这些垃圾食品很是厌烦，只差捏着鼻子走开。
“孟泽之，以后不要吃这些垃圾食品了好嘛？真的一股油，闻着就犯恶心。”白琳语气透露着不耐烦和嫌弃，自己的女儿老是对路边摊垃圾食品感兴趣呢？就不能像她姐姐一样品鉴高档美食吗？
“白琳，你这是什么眼神啊？老婆子我就爱吃这些东西啊，之之随我不行？”外婆道，然后对着之之说：“之之，去给外婆也买一份你吃的，我们一起吃。”
“好，外婆。”
孟泽之走后，外婆收起来一向的笑容，冷眼看着白琳：“白琳？你这话里话外瞧不起之之是什么意思？觉得孟媞月哪哪都比之之好？那你有没有想过你是怎么对待她们俩的？一个富养，一个穷养。刚刚在饭店，之之点餐都不敢，都不会。还有那服务员的话是什么意思？”
“妈……我……”
白琳还想反驳，就被外婆打断：“我不想听你解释什么两种养法，体验不同人生。我只要你知道，若是你要是再用那种看不起的眼神看我孙女之之，我会宰了你，反正老娘我贱命一条。为了孙女之之，你是我女儿我也下得去手。”
“妈，手心手背都是肉，我怎么会偏心呢？”
“呵~”外婆轻笑一声：“手心肉你能我在中央，手背的肉你能吗？还手心手背都是肉？那我问你，孟媞月和之之，谁是手心肉？谁是手背肉？”
白琳一时哑口无言，脸色僵着反问道：“妈你这不也是偏心吗？我是你女儿，你却能为了孙女来说我。”
外婆：“哈哈哈，你要说我偏心？那我就偏心咯，我就是偏心之之，你们不爱她，我老婆子爱。只要有我一口气在，我就护着她，偏心她。”
“不是的，妈，我……”白琳见母亲这么决绝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对，母亲是个很大方正直的人。
【母亲偏心之之是因为我对月月的富养，而对孟泽之却是穷养。我也因为怕有了二胎忽略老大，所以才对月月特别照顾。然而不留意就忽略了孟泽之。】白琳内心安慰自己没再反驳什么。
“外婆，给。”这时孟泽之买好东西出来，将烤肠和酸奶递给外婆。
在听到之之的声音后，外婆脸上的冷意如冰雪般快速消逝，转而挂上笑容转过身迎接之之。
“外婆，你年纪大了，还是不要喝这种碳酸饮料了，我给你买了酸奶。”
“好的，之之有心了。”外婆接过孟泽之手上的东西，一脸笑嘻嘻。
祖孙俩手挽着手，吃着街边小吃有说有笑散步到医院。
时间刚刚好，孟泽之又开始了下午的检测。
一直到下午四点，结束了整个人的全方位由身体到精神上的检查。
在回家的路上，外婆提出要在家里住到之之高考完。
“啊？妈，你要在家里住？”白琳疑惑道。
“怎么？怕我知道你跟孟大山一到周末就不着家？逢年过节节假日在外面过？还是怕我知道你们过年都将之之一个人就在家一个人？”
“妈，孟泽之不是一个人在家。这些年月月结婚，生孩子了，需要我照顾。”
“哦，过年的时候，之之是在陆家过的，之之见陆家父母的面都比见你们多。”外婆道。
“妈……”白琳还想说话，就被外婆抢先道：“孟媞月她对象是没有家人吗？需要你去照顾她？”
“月月对象家里人都出国了，月月老公又是个上市公司总裁，请的有保姆，我就是不放心，偶尔去看看。”
“呵呵~”外婆冷嘲热讽的声音再次响起，要不是她亲眼看见过她们发的朋友，差点就信了。
每逢佳节去旅游，独独把之排在外。
“啥朋友圈？”孟泽之刷着手机，捕捉到朋友圈便好奇问道。
外婆柔下语气：“没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