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世界:丧尸横行6(1 / 2)
“啊!”
赵廷云一个没站稳被撞到地上,谢柔拼尽全力将流血的女儿抱出门外,身子抵住不断被里面撞击的门。
“小归,爸爸喝醉了,妈妈要照顾他,你先回自己房间好吗?”
谢归嘴巴张张合合,喉间被一股腥甜粘稠的液体堵住,牙齿也被鲜血糊了一嘴,只能发出气音。
砰——
门被撞开了,谢柔被门板推到地上,屋子里的恶魔向一旁啐了口唾沫,单手抓起谢柔的头发,像提起一只死鸡,又进了那间黑暗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屋子。
衣服开始被撕裂,恶魔埋首于母亲的颈肩,吸食着生命的活力,不时响起几个巴掌声,好像是歌剧的前奏,昭示歌剧的即将开始。
屋内传来呜咽声,和以前的日日夜夜并无不同。那声音好像公园角落里即将饿死的流浪狗,在细雨中呜咽,并不是寻求收留,而是自己为自己唱响送别的音乐。
刺啦——
谢归睁开双眼,仪器闪着红灯,像极了那天夜里的警车,也像极了那次车祸现场。约翰双肩微抖,才从显示仪中醒神,黑色的屏幕映照出他额间细细的冷汗。
他起身查看仪器,发现其中一个电路烧毁。红灯警告意味着受试者的精神防御过高,无法继续窃取。
“你是第二个。”
约翰双手抵在谢归所在的沙发上,贪婪地看着谢归的眼睛和被仪器覆盖的寸头,心中期待着她问出那个问题。谢归不甘示弱,眼皮半合,如同一个失眠许久的病人,眼神默然地回望。
“可以结束了。”
又是这样,谢归的每一次答话都有种本该如此的指令感,让人以为她才是主宰一切的人。她好像不会发火,不会开心,有的只有麻木和默然,让人发脾气都得不到回应,就像个木头。
约翰心中燃起了莫名的胜负欲,他想要看看这样的试验品哭泣,沮丧,愤怒的样子,想要看她脆弱不堪,再维持不住那种高高在上的样子。
“你为什么不问第一个是谁?”
“与我无关。先生,可以结束了。”
约翰内心窝火,自己口中那句威胁的话不放出来,自己就好像会被憋死。谢归像个木塞,塞住了他的嘴巴,一直被她噎着,必须像个豌豆射手一样把她崩出来。
“他死了!死得很惨,哈哈哈哈”他左手依旧撑着沙发,右手从衣领间翻出一个项链——骨制的十字架。
“这是他的头骨。”
他五官扭曲着,嘴巴也扭曲着。谢归视线下移,瞥了一眼搭在他手上摇晃的十字架,随后眼睛无光,继续注视笑容消失的约翰。
就在她低头欣赏他那个“战利品”时,约翰兴奋极了,胸膛也不断起伏着,紧紧盯着她的表情,希望能看到恐惧,哪怕微皱一下眉头。可是,什么都没有!那就是个面具,一个焊死的面具。
他烦躁地起身,用手抓了一把棕黄色的头发,双手挥舞,在房间中来回走着,绘声绘色地讲述那个第一位是怎么被他“珍藏”的。
那个第一位通过了仪器的测试,但自此之前,约翰从未尝过失败。他听到这个消息,血液沸腾,大脑兴奋,亲自上阵,通过辅助仪器进入他的记忆,打上了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