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是个傻的(1 / 2)
此间二月天,本应该是个好光景,可夜晚的风凄凉的很,尤其是在县城中闹了采花贼以后,家家户户更是闭门不出,街头巷尾空无一人,只有几户商铺二楼灯光如同浮火般在远处的风中摇曳。
秦否身穿白色的衣衫独自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他是个习惯潜伏在黑夜中的人,也习惯了穿着暗色系的服装,而如今,为了在黑夜中更为醒目,以达到诱敌的效果,所以换上了白容璟的衣服。
自顾自的迈着步子,视线落在自己这一袭长袍的衣摆处,那里绣着月蓝色祥云的花纹。说起来,白容璟的衣服上好像都有这样的图案,跟他这个人留给他人的印象相得益彰,都有风轻云淡之感。
没想到这身衣服穿着还挺合身!
而且更没想到这个看似不会说笑的白容璟,心肠倒还不错,舍得把如此崭新的衣服拿给他穿。
秦否垂着的脸露出满足的笑意,顺便用双手摸了摸自己腰间的佩饰以及那里挂着的荷包。
提前埋伏在秦否必经之路的白容璟带领捕快们都换上了夜行衣。
在出发前,明明提醒过秦否,让他多注意观察周边环境,而眼前这个人一直低着头瞅着衣衫鞋袜傻笑是个什么情况!
怕不真是个傻的!白容璟暗暗蹙眉。
白渃县里最高的房屋莫过于许家客栈,总共三层,青砖绿瓦,雕刻祥兽,气派的很。
而它的屋顶,此刻正有一位年轻人,手提酒坛,酣畅淋漓。此人正是柳澄笠,亦是白渃县里不见其人先闻其名的采花贼。
白渃县是个小县城,富甲商贩为数不多,一向以劫富济贫为主,采取美色为辅的柳澄笠现在已是百无聊赖。
关键这县衙的人好像确实也没什么本事陪他玩猫抓耗子的游戏。
“无趣,无趣!人生乏味啊!”他长叹一声,顺手将刚刚喝完的空酒坛丢了下去。
“哐当……”
某件瓷器在秦否脚步前炸裂,清脆的碎裂声将他从自己洋洋得意的情绪中带离。
盯着那破碎的酒坛愣住片刻,一声不满在空荡的长街四散开来,“大晚上不睡觉,乱丢垃圾!不知道最近采花贼横行吗!”
隐藏在暗处的衙役们一脸疑惑的四目相对,悄声互问:“他在做什么?”
白容璟暗暗地握紧了手掌,明明说好的不要打草惊蛇——这个人竟然将交代给他的事情,一条也没有遵守!
闻声,屋檐上的柳澄笠低头垂眸,瞧着空街上那一抹白色,微微的勾了勾嘴角,一个纵身跳了下去。
“喂!”
身后突然传来人声,秦否一个激灵,转过身,一脸狐疑的对上那张打趣的脸。
“你是哪里冒出来的?”秦否问。